作为一个颜控,景砚觉得这可不比他的那些女朋友们差,还自带新鲜感。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爬上沙发,幸亏不是像他家那么小,把蔺执移开一点,睡在了腾出来的位置。

    ……

    第二天早上,蔺执率先醒过来。

    他被接近中午的刺眼阳光照到睁不开眼睛,挣扎着坐起来。

    肚子那里很重,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压住了。

    他摸了摸。

    倒吸了一口气。

    有个脑袋!

    瞬间整个人被qiáng制清醒。

    我是个独居男人是不是?我记得我是个独居男人是不是?!

    但是现在——

    有个脑袋在腰上,感觉不到下半身的存在。等于,这个脑袋吃了他的下半身!

    他“啊”的一声,用尽力气一脚蹬了出去。

    “我靠你神经病啊!”景砚从地上爬起来,周身低气压。

    他声音低沉,头发有点凌乱,直接坐在地上,一腿曲起,手臂放在曲起的那条腿的膝盖上,略微歪着头,一副酷把狂拽的大佬样。

    景砚要是现在跟他说一句“男人,你在挑战我”他都信。

    但是,这位先生你是个温柔的jiāo警不是个炫酷的总裁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颜控对一个人有好感很简单,这个人好看。

    颜控景砚对一个男人有好感很简单,这个人好看+他不清醒。

    第14章

    “啊?”蔺执呆了一秒,“啊景哥,对不起。”

    景砚显然还没从酷炫大佬的状态中转变回来。

    他一脸深沉,阳光照在半边脸上,另外半边脸藏匿在yin影中,不甚清楚。

    讲真,哥你要是带个耳钉,你要说自己是个不良少年社会头头我都信。

    还装得挺自在挺入神。

    蔺执保持着一个姿势看着景砚,不太确定他想gān什么。

    景砚的姿势和气场太有槽点,他决定利用这段时间静止的空隙好好在心里吐槽。

    景砚坐了一会儿才扶着沙发边缘慢慢起来。

    蔺执见他僵硬的样子跟着去扶。

    现在从大佬威吓小弟变成小太监扶着老佛爷。

    景砚悄悄揉了揉自己摔疼了的屁股蛋儿。

    刚刚坐在地上一脸深沉其实只是因为他摔疼了,没缓过来,想龇牙咧嘴但是一瞬间中想起了之前不知道在哪儿看的东西,说假如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其他人,或者不想失去自己的格调,思考是最好的。

    所以他的狰狞立刻转变成沉思的模样。

    看到蔺执看着她安静如ji的样子,他恍然大悟,原来真的有用。

    蔺执先是环视一周,周围的环境让他确定这是自己家。

    “景哥,你咋在我家?”

    “奶孩子。”

    “???”

    “不是,景哥。你这功能有点全面啊。”

    经过那么久的相处,蔺执还是不能把景砚的所有话接下来。

    “你昨天醉了,我把你送回来,然后顺便当了一晚上免费保姆。”

    蔺执表示这种感觉有点不妙。他没有语出惊人吧?为什么每次醉酒都能碰上景砚?

    “……麻烦你了,谢谢啊景哥。”他决定当一回缩头乌gui,不再问细节。“那景哥,我先去洗个脸哈,您慢坐,就当自己家。”

    景砚心想,可不就当自己家。都给你拖一晚上地了。

    蔺执进了厕所,旋风洗脸刷牙,然后发现自己的头发乱得不成样子外加擦脚的布湿湿的。

    他疑惑地拨拨自己的头发,拿起梳子尝试把竖起来的那些梳回去。

    有那么几撮毛硬脾气的毛不肯低头。

    没办法,又拿来chui风机,在里面折腾来折腾去将近有半个小时。

    这边昨晚睡前喝了一大杯蜂蜜水的景砚要憋不住了,他现在急需上厕所。

    等来等去都不见蔺执出来。起初他觉得蔺执可能是在里面努力回忆自己昨晚究竟都gān了些什么丢脸事,怪好玩的,但是他听到chui风机响起的那一刻就觉得事情发展不对劲。

    他就该知道,蔺执一向都非常注重自己的外表。哪一次见他不是顶着个jing致的发型,不是有意无意地就凹个造型,不是为了打球撩衣服的那两三秒时间就肯下狠劲儿去健身锻炼??

    他竟然蠢到前一晚特意把他的发型弄得乱七八糟,第二天一大早还不赶在他之前先上厕所,

    景砚小心翼翼迈开大长腿去了卫生间。他敲了敲门,蔺执置身于chui风机的超qiáng风声和热流中,完全没听见。

    景砚改成大力拍门。

    “哎!什么事!”

    蔺执关了chui风机。

    “你能出来一下吗?我需要上个厕所。”

    “好。”

    等解决完生理问题,景砚要开始解决心理问题及另外的生理问题。

    “蔺执,你有多一个牙刷和洗脸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