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找找。啊有个一次性的,我开门了。”

    蔺执把牙刷递给景砚。

    “景哥,你咋穿着我的睡衣?”

    “你昨晚把我衣服弄湿了。”

    “啥?我gān啥了?”蔺执问完就想给自己来一嘴巴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说好的坚决不想坚决不问呢?

    “帮你洗头。”

    “我前天才洗过啊?”我怎么又问了!

    “你昨天烫伤了。哦对,忘了告诉你,你昨天自己试图用热水冲麦芽糖然后被烫到了。你最好涂点烫伤膏。”

    “我烫哪儿了?”

    “就小腹上面。你没感觉吗?”

    蔺执一边撩起自己的衣服一边回答,“没啥。”还真是红了一小块。

    “那证明冷水擦擦还挺有效的。”

    冷水擦……直接上手吗?

    他自行脑补了景砚的手在自己小腹上摸来摸去的样子,打了个激灵。

    “不对,那关我洗头什么事啊?”

    “你说太痒,不肯擦。然后倒我一身水。顺便说下,你那块布挺好用的,吸水能力qiáng。”

    “哪块?”

    景砚指着蔺执的擦脚布。

    “你不是拿来擦gān自己了吧?”

    “没,我昨晚用的那块布浸冷水帮你擦小腹的。”

    “……”谢谢您嘞。

    “咋了?”

    “没啥,那是我擦脚布。” 蔺执微笑。

    “可能你酒气太重了,我没闻到臭味。”

    蔺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我脚不臭。我洗gān净再用的布。”

    “哦。”

    你这耸肩是怎么一回事啊!

    蔺执正想出去,瞄到了角落里的那罐发胶。

    怎么换了个位置。

    他打开发胶,发现里面有几个五指印。

    几个。

    他平时都只用两个手指头,为什么这次发胶会有几个五指印。

    他不会是昨晚发疯自己拿发胶折腾头发吧?

    怪不得今天的头发感觉怪怪的,怎么压都压不下去。这也太狠了吧,他这是多压抑自己,平时捏着俩手指头小小心心地挖点,怕挖多了不好控制,一喝醉就五指齐上,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发堆成通天柱。

    他看看那个形状清晰的指印。心想虽然每次自己都很想狠狠地戳下去,因为这个质地太好玩了,好可惜,昨晚没认真感受这么按究竟是怎么一种感觉。

    景砚瞅他一脸纠结地看着那罐发胶,决定不把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说出来。

    他怕被蔺执直接踹出门。他可是听说了当初向西和老戚是怎么被bào打的。

    何况他还留着两张珍贵的丑照,万一被删了就很不划算。

    希望这次蔺执也能断片。

    “好吧,不管怎么说,昨晚谢谢你。我现在还不太记得起来自己gān了些啥,但能把你衣服弄湿肯定不是什么小动作。”

    你错了,就是小动作。你偷我手机,模仿siri说话,然后动手。每一件都是小动作,加起来就变成了大后果。

    “没事。”景砚假惺惺地笑。

    “我昨晚吐了吗?我看见地板很gān净,是不是你帮我收拾了?”

    “没。你昨晚一切表现良好,除了把整个地板踩湿。不过我帮你拖了。”景砚开始邀功。

    清醒之后他入睡前对蔺执产生的那种奇异的新鲜感还没褪去,想来想去,他决定先再把跟蔺执的关系拉近点后再测试一下这究竟属于什么感觉。

    “谢谢,”蔺执果然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要不我今天请你吃饭吧?反正你休假。”

    “好啊。”景砚笑眯眯地点头。

    ……

    景砚今天被自己一个兄弟缠上了。

    这个人新jiāo了个女朋友,俩喜欢新鲜刺激东西的人配成一对了。

    这个兄弟就想踏足一下成人领地的更深处。

    但是他脸皮薄,不好意思亲自去买,又看景砚的前任那么多,想着总有一两个会喜欢那种东西的吧?于是就磨着景砚取经。

    景砚表示自己毫不知情,从未尝试,没这想法,离我远点。

    “景哥哥,你就帮帮我嘛~”

    “你不要那么恶心好吗。”景砚嫌恶地跟顾明宇拉开距离。俩大男人拉拉扯扯还用那么黏糊糊的恶心语气说话,把他拍上墙都很合理。

    “人家脸皮薄嘛~”

    “走开。”

    顾明宇看到景砚迈开步子就走,连忙跟只见到花朵的蜜蜂一样嗡嗡嗡地贴上去。

    “景哥哥,你有那~么多经验,你就没买过那~种东西吗?”

    “好好说话,不要bi我动手。”

    “哎呀,你没买过安全措施用品吗?”

    “你没买过?”

    “买过。”

    “那不就是了。”

    “可是那是在大商店里买的。”

    “那就上网问,问完就自己去买。”

    “景哥——你就帮帮你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弟弟吧,这毕竟是人家的第一次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