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命大。”风挽月抿唇。

    吐了几年血了,还活得好好的……

    萧玦懒洋洋道:“有十万镇北军驻守在卫江南岸,叛军那边也不敢轻举妄动。

    目前,倒还算和谐。”

    “你有什么打算?”风挽月边走边问。

    打算?

    萧玦压低伞,一本正经道:“打算先把你这样那样,吃干抹净。”

    风挽月:“……”

    她瞪了萧玦一眼:“好好说话!”

    萧玦笑出声。

    正笑着,青枝就面色红润,扶着腰走过来:“奴婢青枝,见过殿下。

    小姐,奴婢起晚了,不是故意偷懒不伺候你洗漱的……”

    语气,也有些虚。

    风挽月轻咳了一声:“青枝,今日给你放个假,好好休息吧,多陪陪墨一。”

    青枝立即拒绝:“奴婢只想陪着小姐!”

    “嗯?”风挽月挑眉。

    青枝从脸红到了脖子根,控诉道:“墨一太过分了,奴婢不想跟他待在一处!”

    “啊……”

    风挽月沉默。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今夜,涝死的该是她了。

    风挽月想了一下,对青枝道:“那你就去陪陪汝安郡王妃吧。

    她的马车上,有吃有喝,还很暖和。”

    “奴婢领命!”青枝求之不得。

    待青枝走后,萧玦低头望着风挽月,眼底跳跃着两簇小火苗:“去看看卫江?

    我买了条楼船,你应该会喜欢。”

    楼船?

    船上……

    风挽月脸一红:“好啊。”

    第220章 见到我来,开不开心

    淅沥小雨中,一匹枣红大马穿过雨幕,在小道上踏泥前行。

    十里路,用了半个时辰。

    穿过茂密丛林之后,江面若隐若现。

    自从大越乱了,百姓害怕被战事波及,早就从零散的村落搬到卫城或卫城周围居住。

    而这里,距离卫城百里。

    萧玦牵了风挽月,边走边道:“这边的百姓早就迁走了,草木茂盛,加上弯道遮掩,适合做码头。”

    说完,拨开茂密树枝。

    树枝后,是江的弯道。

    一艘两层的楼船,正停在岸边。

    江面烟雾朦胧,又有弯道遮掩,两层的楼船不算高,即便是有人巡江,也不太容易发现。

    岸上,有两个黑衣侍卫。

    一见萧玦,侍卫立即行礼:“殿下!”

    目光又落在风挽月身上。

    萧玦把伞压低,挥袖道:“这儿今日用不着你们了,去,帮忙造船去!”

    侍卫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是!”

    两人披上蓑衣,很快消失在雨雾里。

    见人走了,萧玦伸手:“来。”

    风挽月把手放上去。

    萧玦大步一迈,迈上楼船,又把风挽月给拉上去。

    船身够大够重,几乎都没摇晃。

    萧玦牵着人,一路入了二楼船舱。

    站在船舱外,他抬脚踢掉了有些湿的长靴,又弯腰给风挽月脱了绣鞋。

    边脱,边道:“早知你来,我就让人给你备一身换洗的衣物还有鞋了。”

    “没关系,我可以穿你的。”风挽月随口道。

    穿……他的?

    萧玦动作一滞。

    内心,突然亢奋。

    各种画面,开始在他脑子里乱窜,让他莫名地口干舌燥。

    他把风挽月绣鞋摆在门边,直起腰身:“外面冷,先进去。”

    “好。”

    风挽月脱了斗篷,递给他。

    船舱内部,布置成了一个色调单一,却还算考究的小型房间。

    床、茶桌、软榻,一应俱全。

    床和软榻中间,还摆着一张山水画的屏风。

    空气中,浮动着浅淡的熏香味。

    风挽月好奇地参观着:“这些日子,你就是在这里睡的吗?”

    “嗯哼!”

    萧玦挂好斗篷,大步走到茶桌旁,倒了一杯水递给风挽月。

    风挽月伸手接过。

    茶水,正温着。

    喝了水,残存的寒意尽数散去。

    萧玦问:“沐浴么?”

    风挽月脸一红:“好。”

    虽然许久没那什么了,虽然很急,但是,沐浴环节决不能少。

    毕竟,两人不是赶路就是骑马练兵的。

    不洗香香,怎么好意思亲密?

    ……

    楼船虽小,日常用品却一应俱全,包括烧水的炉子、沐浴的木桶等。

    一切都是现成的。

    萧玦亲自去拎了水,倒入大木桶内。

    风挽月从头到脚洗了一遍,又换上了萧玦给她的干净衣服。

    头发半干,就被一身水汽的萧玦从身后抱住。

    风挽月转身,双手环上他的脖颈:“见到我来,开不开心?”

    “开心死了。”萧玦低头吻她唇角。

    风挽月腰软腿软。

    萧玦稳稳抱住她,眼里小火苗在闪烁中变大:“我想要更多的开心,你给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