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驾崩?

    风映寒望了眼即将暗下来的天色:“这群人,为了权利,真是无恶不作。”

    风挽月担忧地开口:“哥,你们还走吗?”

    “走的。”风映寒看着她,唇角微弯:“哥哥要为你多攒钱,争取让你早日成为大越最有钱的女子。”

    “为何?”风挽月疑惑。

    风映寒朝她淡淡一笑,用胜券在握的语气道:“很快,你就会知道答案。”

    第250章 打乱计划

    元宵刚过,卫城便传来消息——皇帝驾崩了。

    大约是这些年换了一个又一个的皇帝,从上到下的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大越各地,百姓象征性地穿几日素衣。

    二月初,萧濯继位。

    圣旨传到京城,萧玦正在忙碌着带领京郊大营的士兵们开垦、翻地。

    而风挽月,则负责购买今年春种的种子。

    两人是一起回府的。

    风挽月先到一步,站在门口等他:“今年的麦穗结得好吗?”

    萧玦大步上前,握住她冰凉的手:“麦穗结得甚好,今年定大丰收。”

    “真好啊。”风挽月语气都松快起来:“收成好,就不必从南边运粮食了。”

    “嗯哼。”萧玦应了一声,牵着她进门:“明日,我带你去京郊转转。”

    风挽月侧眸看他:“这是算踏青,还是算约会?”

    院中,有下人往来。

    萧玦旁若无人地凑上前,亲了她一口:“你想怎么算,就怎么算。

    湖心亭,画舫,山间温泉,林中木屋,任你挑选。”

    “噗……”

    不知是谁笑了一声。

    风挽月满脸发烫。

    她用手肘轻撞了萧玦一下:“不要胡说八道,这么多人听着呢。”

    萧玦扬眉:“怕什么?”

    又惹来一阵哄笑。

    风挽月有些气恼。

    这时,正巧长街上响起马蹄声。

    原来,宣纸太监先来了一趟,因为萧玦和风挽月都不在,就先去了萧晟府上。

    远远的,传旨太监就下了马,笑道:“奴才拜见郡王、郡王妃。”

    是个眼生的太监。

    细长眉眼,嗓子极尖,脸上挂着谄媚笑容。

    萧玦没给好脸色,收起笑,随口问:“新帝又有何旨意要下达?”

    传旨太监扬手。

    身后,一队侍卫抱着精致木箱走过来。

    传旨太监笑道:“当今皇上与殿下乃同父所出,皇上恩泽深厚,自然也不能薄待殿下。

    这些,是皇上给殿下的赏赐。”

    萧濯给他的赏赐?

    萧玦看都没看:“本郡王无福消受。”

    传旨太监笑了一声:“皇上真是有先见之明,知晓您会拒绝。”

    萧玦:“……”

    他讥讽地笑了一声。

    看不出来,萧濯还挺了解他。

    传旨太监又看向风挽月:“皇上还给郡王妃和两位小殿下准备了赏赐。”

    风挽月瞥了一眼。

    给她的,多是卫城时兴的布料、首饰。

    她倒也不客气:“多谢皇上。”

    语罢,她看向萧玦:“既然是皇上赏赐,我便替郡王收下了。”

    萧玦拧眉。

    风挽月掐了他一下。

    送上门的钱财,不要白不要。

    萧玦只得噤声。

    见两人眉眼传情的模样,传旨太监轻咳了一声,递上圣旨:“清河郡王萧玦,接旨。”

    院中,侍卫和婢女们听见声音,全都原地跪下。

    萧玦冷哼了一声,跪得笔挺,又扶了风挽月跪下。

    太监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满意,才开始宣纸——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清河郡王萧长熹,治军有方,护国有功,孝悌忠信……”

    尖细的太监音,跟念经似的,格外催眠。

    风挽月困得厉害,硬生生把哈欠压下去。

    余光一瞥,就见萧玦微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太监瞥了两人一眼,吸了一口气,继续道:“……今加封萧长熹为王,赐封号‘宁’,愿其承老宁王遗志,永固大越疆土……

    其妻为宁王妃,长子为宁王世子……”

    等宣读完,传旨太监将圣旨合上,递给萧玦:“恭喜王爷,恭喜王妃。”

    萧玦面无表情地凝视着那份圣旨:“加封我,是新帝的意思?”

    “也是太后和朝中众位大臣商议的结果。”传旨太监笑道。

    萧玦不愿接旨。

    垂在宽大衣袖下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自他出生,便是宁王世子。

    从小,父王和身边的人便告诉他,待他长大了,就会继承父王的王爵。

    可,这个封号不该由萧濯给!

    萧濯打乱了他的全部计划!

    萧玦气得胸腔震颤。

    风挽月感受到他情绪的变化,把手伸进他的袖子,紧紧握住他略微冰凉的手指。

    萧玦侧眸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