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玦:“……”

    该不会天亮后,他一个人还在这里挣扎吧?

    盛玦本是想忍着的,但是捱了捱,发现不只是这样,自己还会难受,越难受越得忍,越忍就越发难受。

    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尝试再来,不然今天惹恼了洛瑶,这几日怕是会被赶出去分房睡了。

    不如一次就服帖到位了,不然没地方说理去。

    冥思苦想良久后,盛玦非常不道德地想到了一个损招。

    他突然记起,曾经在广华殿的时候,洛瑶说她腰.际很怕痒,一碰就想笑。不如便用此招来唤醒她,说不定她便不困了。

    实在没其他办法了,盛玦只好转过身,试着碰了碰她最怕痒的腰.际。

    “痒……”

    江洛瑶睡梦中呢喃一句,紧接着,一阵足够让她感到惊惧的痒意泛了起来,细细密密的,霎时唤回了她神魂,同时又抽走了她周身气力。

    她乏力至极地塌陷了身子,正要撑着手肘起来看看情况,结果又被一双有力的手给控住了。

    江洛瑶:???

    她迷惑地回头去瞧,对上了一双压抑克制的眸子。

    情愫在眼底绞坠成一团,风雨欲来。

    盛玦沉声向她问了声安,然后问她是不是已经睡醒了,要不要帮他解决一下现下最要紧的事儿。

    江洛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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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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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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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洛瑶还能怎么办, 只能依他的意了。

    她驱散了一下睡意,坐直了些,揉揉眼睛看向他。

    ——盛玦现在正黑着脸箕坐在榻边,手掌撑住双膝, 坐姿看似很威风, 实则多了很多难以言喻的原因。

    他无法并拢, 不为什么,纯属怪那两包药粉。

    江洛瑶哑然。

    对方单单只是在肩头披了件绸衣,坐在榻边一个人发愁,江洛瑶低头一看就知道是何意了,也忍不住想笑。

    “日后别喝补药了, 那药粉也别用了。”江洛瑶也陪他坐在一边, 足尖正要抵地, 又被对方单手揽住一双, 呵护着放在了他怀里。

    盛玦叹了口气, 声音有些低缓, 显然还没有败火,甚至丝毫没有疲累的感觉:“地上凉, 别踩。”

    “嗯。”江洛瑶被迫旋了半边身子, 被对方拦近了些, 又以一个被保护的姿势依偎在他身前,“夫君也多穿些衣裳, 免得冬日着了凉。”

    说罢, 她抬手帮着整理了一下他肩头的衣裳, 拉高了些, 拿开手时,她却一不小心触碰到了一手的凉意。

    分明是结实劲健的肌, 外面覆着的肌理却是腻细柔滑的,手感颇好。他可能是这样很久了,所以她还能摸到凉。

    江洛瑶帮着捂了捂,没捂热。

    “无碍,本王不冷。”盛玦深重地沉出一口气,握着她手,拿下来,又下了下,放上去要她给自己拿好,“洛瑶还记得去年此时吗,那是你第一次来王府,本王没心血地叫你站在雪里等,结果你回去宁紫轩便着寒起了热,吓得本王连夜赶去,也随你一起生病着了寒,回了寝殿后休养了好几日才好转过来。”

    他说,那一次,是他第一次生这么久的病。

    “所以啊,本王身子好得很,一般不会生病。”盛玦怕她担心,便特意安慰道,“这虽然也是冬日,但屋里不冷,本王怎么可能受凉呢。”

    江洛瑶点头,说那便好。

    在她单纯澄澈的注视下,盛玦忍不住闭上眼,鼻息重了些,俊挺的山根鼻梁处汇了一层薄汗,渐渐汇总起来,挂着要掉不掉的。

    江洛瑶看不下去了,只能用自己空余的一只手帮他擦擦汗珠。

    她真诚地问:“药效还是没有除去吗。”

    盛玦想回应她,但是屏住的呼吸一乱,没等开口呢,就率先泄出了一串难捱的颤哼。

    江洛瑶又想笑了。

    盛玦也知道她想笑,但……这样一来,他这个做夫君的,该多没面子?

    江洛瑶突然觉得很好玩,因为在他们的花烛夜,她的夫君却总是不那么安静,什么轻哼呀,餍足的喟叹啊,或者像现在这样难捱的颤音,都是有的,反而是她一直安安静静的,没有弄出多少动静。

    也许是因为拉不开面子,所以一直克制着一呼一吸。

    又或许是因为对方足够轻柔和缓,多次都为她考虑,因此没叫她失控丢了体面。

    不过没关系,就算对方哼哼唧唧,她也觉得很妥帖有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