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少年一拍即合,居然就这么搭伙了,皇城就是他们的第一站,他们很快崭露头角,成了新秀。

    只是站得住脚并不容易,他们也是费了很多心力,后来他们发现他们没钱,出门历练如果还是靠着家里就太逊了,所以这是两个一穷二白的少年。

    他们发现皇城的拍卖行时不时的发生一些拍卖品被盗走,或者是拍卖行自己把拍卖品私吞,讹客人钱等,就连皇城都这样了,想必其他地方更糟糕,他们萌生了开一个拍卖行的想法,而且拍卖行人来人往,消息流通,不但赚钱,就连掌握情报也是一绝。

    说干就干,束梢凉和祝渠水都是天赋异禀的人,这过程有磨难,但是还是慢慢起来了,拍卖行初具规模。

    他们的成果不只是拍卖行,那段时间的人间,其实是有些乱的,修炼者之间的争斗很激烈。

    因为他们,各地的拍卖行再次发布了新规定,很大程度上改变了拍卖行的风气。

    他和祝渠水是最好的,最默契的好朋友。

    只是束梢凉不明白,他那时候不明白,现在也不明白,祝渠水到底是什么时候对他有这想法的。

    这注定不合适,于是他们之间有了矛盾,那时候他们的身边已经有很多朋友了。

    〖这件事情……说丢脸,倒不至于,只是应该可以明白的,秋秋。〗

    比起束林秋偏端正的字体,束梢凉的字更加行云流水,他的书写习惯一直是这样。

    〖这件事情让我疑惑又伤心,他把我丢下了,我只能捏碎师尊给的传送符,回了门派。〗

    〖我那时候也是受了伤,我养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我就回家了。〗

    这是束梢凉自己的事情,当年褚川临也问了他发生了什么,怎么哭成这样。

    束梢凉不愿意透露细节,他的自愈能力还不错,不会一味的沉浸在过往悲伤,他很快振作起来。

    〖我没想到你居然来了东陵,这里没什么好玩的,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之后也来过一次,在这里的钱庄存了点钱,去打听了祝渠水这人,他混的还不错。〗

    〖如果用旁观者的眼光来看,这个人行事不算好人,你如果遇见,就别理他。〗

    读到这里的时候,束林秋可疑的顿了顿。

    啊。

    只是把人重伤两次,不算吧?而且是祝渠水自己找上门来的。

    〖也不用想着给我报仇,缘分至此,就当是一场劫难,故人一场,随风去吧。〗

    他显然已经放下了,却也再不会去和祝渠水见面。

    束林秋再次可疑的顿了顿。

    啊。

    这……他重伤祝渠水的理由每次有理有据,那时候不确定“苏绍”就是束梢凉,所以还真没这么想,这不算给他哥报仇吧?

    读完了信,束林秋一封一封的回过去,在束林秋读信的时候,苏冷都是避开的,毕竟这是家书,属于束林秋个人隐私。

    苏冷却一直注意着束林秋那边的动静,看见束林秋拿了笔,就知道束林秋要磨墨,他就赶紧过去帮忙磨墨。

    束林秋选择了最近这几日的近况,表示自己很乖有按时吃药。

    给哥哥的回信也是差不多,就是多说明了祝渠水的事情,说起了祝渠水的所作所为,不过只用了一句话概括,束林秋没把祝渠水放在眼里。

    写完之后,吹干墨水,把写好的信放进信封,盖上他的私印,就是召唤出来灵鸟送信。

    他师尊这些天并没有给他回信,估计是还在闭关修炼,也不知道等他结束了在人间的游玩,他的师尊会不会出关。

    上次师尊给他回的信,说了自己的身体已经好多了,伤口差不多愈合,调理的很好,恢复之前的修为很快。

    只是这修仙之人的快,决计不是三五天。

    所以他师尊回信的次数比较少,更多的都是束林秋给他写信,不过每次师尊给他回信,都会回的很长,他师尊不太爱说话,但是写在纸上倒是洋洋洒洒的,大部分是废话,不过束林秋每次都会耐心的看完。

    束林秋想了想,也给他师尊写信,内容也是关切的话语,还有他的近况,他的身体已经在慢慢的好了,束林秋自己是这么感觉的,他按时吃药,按时锻炼,已经成了习惯,几乎是次次不落。

    所以啊,师尊。

    束林秋在信的最后写。

    我在慢慢变好了,你也要。

    我会快点回去的,我很想你,也很想宗门里的各位。

    第133章 忽然失踪

    顾御景被掳走了,连带着裴十七也一起消失不见。

    这件事情来的很突然,所有人都没想到。

    今天轮到吴星寒当值,与此同时的今天,楚九岸从南诏回来,带来了一些生死蛊的线索,所以续云白没在这里。

    他们正想着怎么把顾景双给逮回来,没想到顾景双比他们快,直接先发制人。

    皇宫有一条密道,直通御书房,先前他们并没有堵上,所以给了顾景双可乘之机。

    当他们再去寻找那条密道的时候,密道已经被堵上了,一层又一层的死门,如果强行毁坏,极有可能会引起坍塌。

    皇帝再次失踪,续云白不得不瞒着,最近皇帝是惹了众怒,如果让他们知道皇帝失踪,再有两大势力推波助澜,那些人极有可能揭竿而起,续云白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全都屠杀殆尽。

    可是没想到,续云白还没来得及把这件事情捂严实,皇帝失踪的事情就已经传得满城风雨,一时间,流言四起。

    炮轰对象很多,有说是魏将军党的,没有人说是太后党最后的临死挣扎,还有人说,是皇室暗卫续云白,有犯上作乱的心思,将皇帝给杀害。

    皇室没有几个是搬得上台面的皇嗣,死的死,疯的疯,流放的流放,就算用来当个备选的填补也没有资格。

    只能说是焦头烂额。

    就在这时,被囚禁的冷宫太后盛装出现,一扫而空先前的阴霾气息。

    就是直接开始垂帘听政,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先前的顾御景杀了大臣再多,也不可能一次性杀了,所以太后党再次回春,朝中许多大臣纷纷拥护太后垂帘听政。

    将军党的人自然不可能同意,虽然他们的敌人都是皇帝,但双方没有永远的友谊,只有永远的利益,如果让一方得手,他们这一方极有可能被打压的死死的,再也翻不了身。

    先前,太后被囚禁的理由是因为太后秽乱后宫,和多个男宠日日夜夜寻欢取乐,甚至有人传她和自己的表哥,也就是飞仪宗的宗主木置群也有染,不然怎么会为太后做到这个地步?

    将军党便以这个理由,极力阻止太后真的垂帘听政,双方一时间僵持不下。

    太后是继后,现如今没有子嗣,皇室的宗亲不争气,一时间居然没有更好的选择。

    没有皇帝在的朝堂,一团乱。

    很可笑的是,最后他们居然达成了协议,一起。

    一个垂帘听政,一个监国。

    这些事情只发生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如果说没有什么推动他们,续云白是不相信的。

    俗话说,人有权了就飘,已经占据东陵半壁江山的太后,居然又把主意打到了住在皇宫里的苏冷束林秋他们身上。

    也幸好太后有事情会商量,当她把这件事情和木置群一说,就遭到了木置群的反对。

    “为何?不过是两个客卿,如何动不得?他们可是皇帝的人!”太后疑惑的问,“仅仅是因为他们将龙脉上的诅咒解除?”

    太后到现在仍然对皇帝带着一种恨意。

    顾御景就是个扫把星,当年先后去世,孤苦无依的顾御景 ,自然就是落在了身为继后的她手下养着。

    本来就是一个母家衰落的太子,那个时候的先帝,明明很多事情都会答应他,可是在顾御景的身份上格外却执着,皇帝不允许任何人肖想顾御景的太子之位。

    她原本以为是找不到顾御景的错处,先帝才没有将顾御景废掉,直到后来她才发现,皇帝从来没有这个打算。

    东陵的太子,未来的皇帝,只能是顾御景 。

    她曾经不信邪,给顾御景设了个局,倒也不算是多大的错,但是如果细追究起来,的确很容易让顾御景丢掉太子之位。

    顾御景不死,她的孩子永远没有出头之日,养娘不如生娘亲,也许等顾御景继位,她就当不了太后,毕竟顾御景还有一个母亲。

    因为不是自己亲生的,再加上这个原因,她对顾御景一直是不冷不热。

    后来她又发现,只要不撼动顾御景的太子之位,做点其他的小动作,好像也可以。

    于是无视顾御景,否定顾御景,就成了太后的乐趣。

    后来太后的儿子也长大了,在太后身边积年累月的耳濡目染,有着这个偏阴郁的太子这个对比,她这个儿子给人的感觉就是阳光开朗,很讨人喜欢。

    要是真的是这样就好了,太后不明白,为什么在这样精神物质长期缺失的情况下,顾御景还能毫无阴霾。

    她精心培养的儿子,比不上顾御景。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御景一步一步成长,继承了皇帝之位,即使东陵千疮百孔,摇摇欲坠,可顾御景还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

    而她的儿子,含恨而死。

    不过是将赈灾的银两拨走一些拿去玩乐,不过是杀了几个贱民。

    顾御景残忍的将他儿子贬为庶人,后来他的儿子又在流放的路上,被冲出的流民抢劫钱财,到了封地,又染上了当地的瘟疫,后来不治身亡。

    她恨。

    顾御景仿佛就是来和她作对的。

    “我杀不了顾御景,他身边小小的两个客卿,我连杀了泄愤都不行?”太后想起自己这些年所受的委屈愤恨,风韵犹存的脸庞泪水涟涟。

    看的木置群那叫一个心疼,可是不能。

    “那两个客卿可不是什么一般人。”木置群道,“那个轮椅公子身旁的那个侍卫,实力很强大,我打不过他。”

    “这样的话,不是更应该斩草除根吗?他们是皇帝那边的,肯定会帮皇帝!”

    木置群想起当时感受到的极其强大的压迫感,像是一块重重的石头,让人毫无反抗之力。

    “不,我们不能出手。”木置群说。

    木置群太坚定了,太后只能悻悻作罢,暗地里却是不情愿的咬紧了嘴唇。

    皇帝失踪的事情自然也传到了束林秋苏冷这边。

    “虎口拔牙。”束林秋评价,“而且拔成功了。”

    续云白过来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们的时候,说到了吴星寒连出手都还没来得及出手,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御景失踪。

    “你们要不要换个地方住?现在这个场面可能会有些尴尬,我担心会有些不怕死的过来。”续云白道,他和束林秋说话的时候,语气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拘谨,虽然到现在他们认识的时间还不算久,但因为有着当年的生死之交,反而还挺好说话。

    束林秋想了想,最后还是同意续云白的提议。

    现在这个局势,这边迟早会变得很乱,到时候又有什么不长眼的过来,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