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一路上大家没怎么相互说话,主要朋友的朋友和朋友不太一样,他们山只爬了一半就决定各玩各的,这种其乐融融的氛围还没熟呢,也摆不起来。

    “小束你晚一些的话,要去坐船吗?”苏冷询问。

    这里天气温暖,爬山也是体力活,束林秋不可避免的出了汗水,白皙的脸颊也染上了红色。

    束林秋坐在半山腰休息,这里有供人休憩的凉亭,周围也有不少和他一样半路休息的。

    山上的风景很好,看日出和夕阳都是一绝。

    晚上去游湖应该也不错,而且现在不是什么节日,也不用担心湖面有太多的船。

    “看情况吧,不累就去一趟。”束林秋道,“帝小姐出手阔绰,那艘船她连包三天,随时都可以去。”

    “……”吃喝用度都靠束林秋的苏冷表示有些震撼。

    主要这段时间他靠人吃饭,听不得这个。

    如果是他全盛时期,哦他不会乱花钱。

    乐了。

    束林秋和苏冷坐在凉亭的一边,说话也是轻轻的,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这里人多,碍事的初见月并没有出来捣乱这是苏冷心里想的,他自然知道为什么,这里人多,不管有没有人认识他,如果被人发现他的存在,被有心人盯上也麻烦。

    初见月阴气重,之前苏冷在束林秋身边倒是无所谓,现在他和束林秋分房睡了,可能顾及不到。

    初见月狗见狗嫌,首先声明他不是狗,初见月确实挺烦的,阴气重就又是罪加一等了,也许初见月对束林秋没有什么别的心思,不过苏冷还是在心里已经帮初见月安排好了,大家都别想和束林秋亲近了。

    今天没灵感,更个三人番外,可订可不订orz

    大家好,这里是一个防止手滑黄

    今天没灵感(可能明天也没得),暂时不写正文,写个番外合集:南北寒 初见月 安无折这三个(具体情况看等会更新)

    这三个人是连在一起讲的,懒得分章了,只对一个人感兴趣的也慎重购买

    番外不影响正文,顶多就是丰满设定和人物形象(什么,你居然有这玩意)

    对番外没兴趣又习惯设置自动订阅的,看见我不要动,我去给你买个橘子(x)

    阿黄有良心,但不多orz

    无灵感番外!南北寒+安无折,南北寒含量较高,无初见月

    [南北寒]

    老魔尊黎震天,一生骁勇,性子说一不二,御下极严,他一拍手,底下就纷纷跪倒一片。

    当然,这个情况属于老魔尊还活着的时候,老魔尊一死,底下大部分人心里都开始活络起来了。

    毕竟,老魔尊的两个儿子还小,没什么实力,他们当个执掌大权的摄政王也不错啊!

    至于现在魔界很乱,外忧内患?可是那个位置的诱惑力太大了。

    就在他们幻想着王位会花落谁家的时候,一个噩耗传来,老魔尊在临终之前,将魔尊之位传给南北寒了。

    南北寒何许人也?战场上新崛起的杀神,立下战功赫赫,被魔尊亲自封为大将军。

    他强大忠心,地位不低,这个位置落在他头上好像也没什么诟病的地方,可他偏偏有了

    南北寒虽然修魔,可他并不是魔界人士,他们并不知道南北寒来自哪里,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怎么可以当魔界之主呢?

    他们很奇怪,在魔尊给南北寒传位的时候,说南北寒没有证据,南北寒拿了老魔尊亲笔写的御状;南北寒把御状拿出来了,他们又开始说南北寒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南北寒有很多次机会可以谋反,可他没有;最绝来了,以上他们都没话说了,他们才想起来魔界还有两个少主,这魔尊之位是世袭制,最注重血统。

    “南将军,您也不一定要坐这个位置!您应该从两位少主当中选一个。”有人劝。

    “两位少主还没到年龄,去不了古阵,分不了胜负,你打算让我离间他们兄弟感情吗。”南北寒冷冷开口,“而且,这是老魔尊生前的旨意,证据确凿,你们还想抗旨?!”

    大长老幽冥途也忍不住,对南北寒道:“魔族的确没有这个先例,南将军不如”

    南北寒瞥了一眼这个年轻的大长老,想起这个人之前眼中的纠结和野心,他笑了笑:“幽冥大长老还记不记得,我之前问您要不要代行魔尊之职时,您说您是大长老,不会想这个位置。”

    幽冥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南北寒打断:“您要是忘记了,我有用记忆石记录。”

    幽冥途不得不闭嘴,眼中的冰冷却快要溢出来。

    反对的人太多了,南北寒想了想,决定给他们开个席,大家一起说。

    说干就干,他给那些代表发了帖子,不来就上门取件,俗名捆过来。

    在魔尊的议事大厅的长桌上,快二十个位置,坐的满满当当,多的人就站在一旁,一部分人被绳子绑着,嘴被堵住了,呜呜咽咽。

    南北寒坐在首位,他左右两边的人坐成长长一排个个眼神不善。

    每张脸都很眼熟,除了他认识的仲华,这里几乎都是对那个位子有想法的人。

    大长老幽冥途也来了,就坐在南北寒右手侧边,照道理他是不用请幽冥途过来的,幽冥途面上不显,心中打起了十二分警惕,虽然南北寒和他一样都是化神,可一个靠着外力,一个是自己修炼出来的,高下立判,如果南北寒打算杀他,他是不用活的。

    “怎么,你是想把我们集中在一起杀了吗?”开口的是魔族十大护法之一的元坤,他和他的好朋友刑源都是声讨南北寒的人。

    这两个人都是化神修为,尤其是元坤,已经大圆满,冲击合道指日可待。

    “怎么会呢?今日不过是打算把所有事情都解决了而已。”南北寒换上了一套华丽的黑色衣袍,上面用金线绣着花纹,和战场上不修边幅的邋遢不一样,整个人看起来就是这一片的王。

    “不错,都来齐了。”南北寒点了点人数,有些满意。

    他再次拿出老魔尊的遗旨,大大方方的展示。

    “老魔尊弥留的时候,神智如何清醒?”说话的还是元坤,有他一个带头,大家继续窃窃私语起来。

    “这的确是老魔尊的旨意,做不得假。”南北寒道,又转头对幽冥途道,“麻烦您挑个黄道吉日吧,魔族不可一日无王。”

    幽冥途不说话,就听一阵桌子破碎的声音,元坤直接狠狠一掌,将黑铁石做的桌子一下子给拍碎。

    “我不同意!”元坤声如洪钟,这一声是蕴含着灵力的,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捂住耳朵,化神大圆满,元坤有拍桌子的资本,他指着南北寒的鼻子,“你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贱东西,让你身居高位当上将军就是大恩大德了,你竟敢肖想魔尊之位?”

    南北寒生性不爱笑,可是今天他一反常态,一直都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比三月桃花更加艳丽,梨花的清幽比之,竟是寡淡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幽冥途虽然不想顺着南北寒,却也没有像元坤一样跳的这么狠。

    这也是幽冥途自己亲自推掉的机会,南北寒曾经找他,说大长老德高望重,有魔尊之姿。

    幽冥途不喜欢满目疮痍的位置,便矜持的说:“幽冥一日为大长老,终身便是。”

    幽冥途离南北寒近,他眼尖的看见南北寒在擦拭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剑。

    元坤已经要和南北寒打起来了,他全身的能量波动让在场修为比他低的人都呼吸困难。

    南北寒老神在在的继续自己的动作,他看着有那么几个人都开始赞同元坤的话,刑源也叫的大声。

    “元大护法不同意,是么。”

    元坤还在叫嚣。

    南北寒神色忽然一冷,停止了擦拭长剑的动作,踏着破碎的桌子,直冲元坤而去!

    一股新的压迫感出现了,冰冷而强大,比起曾经的老魔尊不遑多让。

    南北寒手起刀落,元坤的头瞬间飞了出去了,血喷涌而出,弄得到处都是,离元坤近的人都没能逃过。

    南北寒面上也溅了一大片,红艳艳的血和白皙的皮肤形成对比,他的神色此时也是无比冰冷,他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动作利落的解决了元坤尖叫着逃走的残魂。

    他长剑一挑,元坤的头颅瞬间被挂了起来,高高举起,还有鲜血不停滴落,元坤脸上的表情害保持着生前的嚣张。

    “诸君还有意见吗?”南北寒轻声道,“如诸位所见,我已经是合道了。”

    幽冥途神色巨变,却不得不忍住,他看向南北寒的眼神终于多了恐惧。

    这一变故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跟着嚷嚷的刑源也不敢吭声了。

    噤若寒蝉,这里飞扬的尘土还未散去,失去了头颅的身体倒下之后还在喷血。

    “诸君还有话要说吗?趁现在,一并说出来给本尊听!”

    南北寒长剑一甩,元坤的头咕噜噜的滚去了别的地方,没人敢看。

    他眼神森然的扫过所有人,所有人都低了低头,大气不敢喘。

    他已经收了自己的威压,可是没人觉得可以松一口气。

    ……刚刚发生了什么?什么没了?

    活着的大家脑子一片空白,元坤最好的朋友刑源,脸上还有好朋友的血,他看着好朋友身首异处。

    “元坤护法不见了,十大护法怎么能缺斤短两呢?”南北寒指着仲华,开口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十大护法之一。”

    仲华茫然的回下谢恩:“多谢……多谢魔尊大人。”

    南北寒缓缓的将染血的长剑再次擦拭干净,收回剑鞘。

    “咔哒!”剑刃归位的声音,随着这一声的落下,仿佛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臣等,参见魔尊大人!”

    呜呜泱泱的,所有人都跪了一地,大长老幽冥途,也弯下了自己的脊背,俯身。

    [安无折]

    安无折其实并不是一直养在妖皇膝下的,他的童年是在银龙族当中度过的,他是银龙族族长红尘叹扶养的。

    银龙族是黑龙的属族之一,红尘叹直属他老爹的下臣。

    安无折在银龙族生活的很不错,有不少朋友,他身份尊贵,自然是众星捧月,直到遇见银龙族大长老家的孙子,这份生活才短暂的有了插曲。

    那孙子不知道安无折身份的重要性,只当安无折是变了种的龙,最喜欢变着花样欺负他。

    大长老和红尘叹要阻止的时候,孙子已经和安无折打了好几个来回,最终安无折胜利,孙子哭着找娘亲。

    “抱歉,少主,是老臣的错,老臣教之有过,老臣这就回去好好教训他!”一个老人跪在小孩面前,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违和,可所有人都习以为常。

    安无折毫不在意,只是收了脸上的笑:“长老爷爷,要是我下次看到他的时候,他和其他小孩一样,我会不开心的。”

    这就是不用教训,也不许将他的身份告知给孙子。

    他喜欢看别人蹦哒。

    “小殿下”红尘叹试图阻止,就听安无折保证,“红尘叔叔放心,我不会伤害他。”

    然后这段时间之后的安无折,就专心的逗弄孙子,每次都是他赢,孙子愈战愈勇,给安无折的破坏生涯多了好几笔。

    孙子每一次被欺负哭了,都会找他的母亲。

    安无折第一次见到,他在有的方面天赋异禀,对很多东西也一窍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