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和那只凤凰一间房?”初见月忽然眯起眼睛,语气也危险几分,“你们该不会”

    初见月这鬼脑子一天到晚在想什么?

    “我这就去找苏冷。”束林秋忍无可忍。

    “对不起我错了。”初见月认错的很快,从束林秋的反应来看,他们应该没发生什么。

    真奇怪,苏冷竟然什么也不干?

    束林秋这才没走,在心中暗下决定要是初见月继续这样说话,他立刻把初见月扔给苏冷。

    苏冷自然是不能伤害他的,但初见月看起来很讨厌苏冷,能膈应一下他也是好的。

    初见月转移话题:“你这块灵器的灵力,我已经用的差不多了,虽然还是这个状态,不过已经稳定了,你要是东西不够的话,我可以不用,只要给个储物空间当房子就行。”

    束林秋身上带了好几个储物空间,腾出来匀一个位置给初见月也可以。

    眼看束林秋不耐的神色淡去,初见月放松了几分,开口道:“对了,我之前就想说,为什么你的身体和病弱的凡人没有差异,身上却有这么纯粹的魔气?”

    初见月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能力不错,他这段时间都在专心让自己稳定下来,大部分都在沉睡,时不时出现也是来和束林秋搭话,现在不用像之前一样,他终于恢复了一点能力。

    这感知能力还是很强的。

    “真奇怪,不引人入魔,也不侵蚀身体……”他轻声开口,“你竟然是混沌灵根?还是破碎的混沌灵根?怪不得看起来还挺好吃,这和魔气简直是绝配。”

    “可惜。”初见月开口,语气中的惋惜不似作假,“你有把那个将你弄成这副德行的人打一顿吗?”

    “没有。”束林秋闭上眼睛。

    “告诉我他是什么人,等我东山再起,杀了他给你出气。”初见月软了语气,温和的说。

    “……和您王不见王的那位,魔尊南北寒,还杀吗?”

    “……”初见月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他全盛时期的时候,南北寒横空出世,名头不逊色于他,击杀数名合道的手段让初见月自叹不如,现在时境变迁,南北寒的实力应该更加强大了才对,他们并列的时候南北寒还没有达到他实力最强的点。

    他思量片刻,点点头,带点舍生取义的正直,:“可以,不过得等我回去先杀了那群叛徒,再专心的帮你去杀,弄不死也得拧他半条命。”

    “多谢前辈,不过可能还要费点功夫,听说南北寒被魔族大长老偷袭,已经不知所踪。”

    “……”这和初见月的境地倒是差不多,不过幽冥途不像初勿净,能直接断言已经将对方杀的一干二净。

    没人觉得南北寒死了,没人敢这么想,南北寒绝对会回去的。

    另一边的苏冷不知道为何,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

    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不知为何感觉到了一丝不安,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哦对,少了一个束林秋。

    他们之前在一间房间,的确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都能看见对方,提醒对方去洗漱,或者帮对方拿衣服,他们在一起的空间平常就是一些琐事,束林秋这段时间没怎么写家书,所以苏冷也很久没有帮他磨墨了。

    其实换个地方也没有空闲多少,不知为何,却感觉到自己的心无处安放。

    他有些无奈的想,这种感觉真奇怪,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呢,没有对方就不行。

    但是不知为何,他不讨厌这种感觉,总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什么一样。

    一个柔软的,让人心生怜爱,舒适的陷阱。

    苏冷躺在空荡的大床上,眼睛直视着房梁。

    苏冷出去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安无折。

    苏冷对安无折的名字没什么印象,只记得对方身上的黑龙气息惹人生厌。

    安无折也讨厌凤凰身上的气息,难闻的就像是被火烧的羽毛一样,熏人且腥。

    这家伙的实力比他强太多,安无折稍微停住脚步,警惕的看了他一眼。

    这个修为至少是化神,安无折猜的没有错。

    “你是哪家的野凤凰,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安无折开口。

    “你没见过的多了去,小畜生。”

    第181章 今天肾虚黄当题目(修)

    安无折活了这些年,什么骂人词汇没听过,苏冷一句小畜生也就是毛毛雨。

    “也是,我的确见得不多,尤其你这种老鸟。”安无折不怕死的继续挑衅,黑龙对凤凰的厌恶简直到骨子里,妖界皇权黑龙占一半,占另一半的九尾狐不会随意和黑龙作对,所以凤凰一族在妖界被打压的很惨。

    安无折从小耳濡目染,除了束林秋天不怕地不怕。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苏冷这只凤凰格外讨厌,就像是之前灼伤他的凤凰血一样。

    说起来,他这段时间收集的凤凰血,感觉和这个人一样,要不是凤凰血没有反应,他都要觉得他要收集的凤凰血是苏冷的。

    其实他们出门在外都有隐藏自身气息,奈何死敌之间更能够感知到厌恶的气息。

    苏冷修为高,加上对死敌的敏锐,而安无折就纯靠后者。

    他不怕死的挑衅,除了本身的厌恶之外,那就是他亲爹还是有做一个亲爹该做的,将自己身上的龙鳞给了他,遇到危险可以保命,龙鳞他爹一共给了他三片,他之前用了一片。

    苏冷不想让束林秋人际关系破裂,安无折看起来和束林秋有恩怨,但安无折又是傅随的朋友,傅随和束林秋又是一见如故的交情,安无折再怎么样,如果苏冷贸然动手,他担心束林秋会难做。

    “我不想对你动手,但是你要再如此出言不逊,我会让你吃点苦头。”苏冷语气冰凉,“知道我是长辈,就把嘴巴捋好了说话,你爹不管你,你另一个爹还没教你君子之道吗?”

    这种事情不是什么大秘密,用心查一查就知道。

    安无折很小的时候是在银龙族长大,被银龙族族长红尘叹教养,前几年可乖了,直到他父皇把他接回去,一下子就把嫩嫩的小树苗给创歪了。

    安无折道:“教了,我本性如此怪不得别人,自然,我也有任性的资本。”

    苏冷忍不了,他打算直接揍人一顿:“有意思,总有不知克制的畜牲教不化。”

    就在苏冷打算先从左手扭脱臼起来的时候,束林秋出现在他身后:“你没有下去买饭吗?还是回来了,怎么站在这里?”

    束林秋没有坐轮椅,他站在高一层的楼梯上,自然也看见了安无折。

    他的确是刚来,倒是不知道苏冷和安无折也能有话聊,不是众所周知黑龙凤凰水火不容吗?

    束林秋又看了下,安无折的脸色在看见他的时极速变化,转变为忌惮,而苏冷则是一下柔和下来,他并没有捕捉到刚刚剑拔弩张的氛围。

    “你们聊的不错哦?”他挑了挑眉,浑然不觉自己在无意中阻止了一场单方面惨剧的诞生。

    束林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明明神色轻松,安无折却一脸肉疼的摸了摸额头,讪讪的走了,临走之前匆匆丢下一句:“谁和扁毛畜生聊的不错。”

    苏冷看着温和无害的束林秋,不太明白安无折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

    哦对,他们有过恩怨,可是束林秋做了什么,让安无折看起来这么害怕的样子。

    安无折走了,他住的普通厢房,在下面几层,所以他往下面走了,估计刚刚上来是给帝飘飘办事,不然他们不一定遇得见。

    苏冷和束林秋住的上等房,在上层,苏冷一步步的向上,朝束林秋过去。

    “抱歉,让你等久了。”他开口。

    “你饭呢?”束林秋看着苏冷空荡荡的双手,问道。

    苏冷低头一看,猛地想起来他没买,半路上遇见安无折就骂了起来,黑龙的确让人生厌。

    他有些后悔,不应该搭理的,竟然连这种错都犯了。

    “小束……抱歉。”苏冷不好意思面对了。

    储物空间的初见月毫不留情的嘲笑:“幼稚的东西,和人吵架不干正事。”

    “小束,把他给我吧,我杀了他,这样省事很多,你就不用费力气捎带他了。”苏冷认真的说。

    “乐了,他急了。”初见月有恃无恐的开口,有束林秋在,他根本不担心苏冷对他动手。

    休整好了的第二天就是出门玩,南诏天府井,山水甲天下,并不波澜壮阔,却无比优美。

    而且这里四季鲜花盛开,来的路上沿街卖的都是五颜六色的花,各花入各眼,争奇斗艳,看得人眼花缭乱。

    傅随只比束林秋他们早到几个时辰,问起来的时候傅随说他们刚从南诏某处秘境离开,本来打算动身去别的地方,半途帝飘飘忽然临时起意,想来天府井看看花,就转过来了。

    据傅随说,他们这一行人当中还有一个人没露脸,当天上午他去了附近的商铺做工。

    “啊,是给我赚药钱,他说即使寄人篱下也不受嗟来之食,每到一个地方就去做工,等还完钱了他就走。”

    “倒是个奇人。”束林秋感叹,这个没露脸的人比起叶殊那样最喜欢吃软饭的,算得上是铁骨铮铮,“他叫什么名字?”

    “姓黎,黎璨途,黎是黎明的黎,璨是……”傅随正待补充。

    束林秋脸上笑容微滞:“我好像知道这个名字。”

    傅随看见束林秋脸上表情的古怪,小心翼翼的问:“他还不会……也和您有恩怨吧?”

    叶殊是欠了束林秋钱,安无折看样子曾经被束林秋教做人过……璨途的身份也不简单,说不准还真是,什么叫事不过三……

    “我和他不熟,就是听过这个名字。”束林秋开口,“那你知道璨途身份么?”

    “知道的,帝小姐告诉我了。”傅随回答。

    “你们能凑这一桌子,真神奇。”束林秋感叹,“再来个鬼界人士这六界帮就齐活了。”

    神界帝飘飘,仙家叶殊和应离镜,妖界安无折魔界黎璨途,还有来自人间的傅随。

    可以看出来这些人感情不怎么深厚,却又可以做生死之交。

    “我也觉得神奇。”傅随感叹,“我一开始还不自在呢,然后发现大家都会吃饭睡觉,都有帝小姐养着,我就放松了,都是吃软饭的,没有谁比谁高贵。”

    束林秋和傅随一行人结伴同行,他们商议了先去看山,然后划船游湖,在附近的酒楼吃一顿,然后晚上出来逛夜市消食。

    大家看起来都没什么意见,当然忽略掉安无折看束林秋忌惮的眼神。

    这么多人,束林秋就没有坐轮椅,也没有和之前一样只有他和苏冷两个的时候可以搂搂抱抱,他和大家一样,交通方式相同。

    这一行快十个人,帝飘飘白纱覆面看不出真容,但她身姿纤细挺拔,姿态利落漂亮,作为一行人唯一的女子,其他人不好去挤人家,便形成了这样的风景线,素衣的女孩,身后跟着好几个俊朗的男人。

    南诏民风开放,但也很少见到哪家的女郎带这么多男人出来。

    天府井最高的山叫做文谷山,自然没有东陵的景危山那样高耸入云,比起景危山多了几分秀气,不过它本身高度也不容小觑。

    他们看了山,之后就要坐船,他们定了一个很大的画舫,要求是要够他们几个人在船上乱跑乱跳也没关系。定金是二十金,总共五十金束林秋眼疾手快的先付了钱,慢了一步的帝飘飘感觉被比下去了,又出了五十金要了一个更大的画舫。

    原本只是保持得体微笑的负责人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了,他们说好时间,等到时候直接报名字就可以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