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催不送?”

    秦一柯一听不行。

    当哥哥的,弟弟谈对象没点经济支持就算了,结婚礼物也不给就过分了。

    “等我俩结婚,就跟你说一样,办一个大的,再办一个小的,然后蜜月结婚旅行,就可以让我哥掏三次钱了。”

    裴清墨乐不可支,“秦哥,你怎么突然掉钱眼儿里了,坑霍叔叔的钱,还坑成一哥的钱。”

    “要存宝宝本嘛,养宝宝要花好多钱的。”

    秦一柯飞快地瞧他一眼,脸红小声地说,“养老婆也要花好多钱,也要攒老婆本……养幺幺老婆。”

    【幺幺老婆】

    裴清墨心动意动,搂着秦一柯的脖子吻他,吻完笑得眉眼弯弯,“老公,我以后就靠你啦。”

    秦一柯面红耳赤。

    扶着裴清墨的腰不让人笑摔了,又问他,“哥去哪了?我找你们吃饭。”

    “成一哥去观植园了。”

    “那我们不等他吃饭了。”

    霍成一在观植园一呆就经常是几个小时,等他回来吃饭,黄花菜都凉了。

    但会给他留饭。

    在锅里温着。

    霍成一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吃,有时候秦一吃过了,还会陪着霍成一吃,属于霍成一的那份点心也会放在冰箱里。

    秦一柯嘴馋想吃,也不会动霍成一的,而是跟秦一撒娇要他再做一些。

    小蛋糕要时间烤。

    以前是秦一柯眼巴巴地等着,现在多了一个裴清墨,就变成两个人眼巴巴地等。

    秦一给秦一柯的小蛋糕上,画了小熊图案,给裴清墨的就画小仓鼠,——小仓鼠吃瓜子,小仓鼠戴帽子,小仓鼠睡大觉。

    还叫裴清墨不要吃太多小蛋糕,晚上吃了小蛋糕要刷牙。

    跟哄小孩儿一样。

    裴清墨看看大口吃小蛋糕的秦一柯,又看看在哄霍老板,给霍老板烤其他款式的秦一,觉得这个家真好。

    什么时候都很好。

    —

    在霍家住的这段时间,是裴清墨十八年来最开心幸福的。

    有爸爸关心。

    有父亲爆金币。

    有哥哥当大冤种任劳任怨。

    还能一觉醒来就看到喜欢的人。

    心上人睡得沉。

    一条手臂被他枕着伸展不出去,睡不成四仰八叉,就把他圈抱在怀里,手臂和腿都压在他身上。

    不知道做了什么梦,秦一柯嘴巴动了动,像在梦呓,又像是吃东西砸吧嘴。

    “小蛋糕……”

    秦一柯忽然嘀咕一声,张口就咬了裴清墨的脸。

    咬第一口没咬住,又咬第二口,牙齿磨得皮肉发疼,但湿滑温热的唇舌含吮着,又让裴清墨心热身燥。

    忍不住动了动。

    秦一柯却把他抱得更紧,生怕他跑了一样,但这一紧,更把裴清墨抱出了燥气。

    秦一柯睡觉向来穿得少。

    在学校就短袖短裤,在家里自己睡就裸着,跟裴清墨睡就多一条短裤。

    那短裤特别薄。

    柔软单薄的面料根本藏不住什么,朦朦胧胧的,反而更诱人。

    裴清墨喉结滚动。

    旖旎的情思像疯长的杂草,从心口快速盘踞蔓延到其他地方,心口热起来,四肢百骸热起来。

    尤其跟秦一柯最私密相贴的地方。

    温热近乎发烫。

    裴清墨忍不住将脸贴到秦一柯的胸口,趁着人没醒,就肆无忌惮地作乱,含湿了对方那一片布料。

    “唔……”

    秦一柯皱眉呓语。

    胸口疼了,下意识地躲,往后躲,往右躲,送开怀里人往更远的地方躲,却被怀里人反钳制住。

    避无可避。

    秦一柯闷哼一声睁眼,就见一张漂亮皎洁的脸抬起来,弯着眼睛,笑得春色生动,艳色撩人。

    “哥哥醒了?”

    嗓音低软。

    带着勾人的哑意。

    秦一柯被迷得脸红心跳,慢了半拍才说,“你……在干嘛?”

    “哥哥不知道我在干嘛吗?”

    裴清墨将嘴唇贴在那块湿掉的位置,笑着重复,“刚刚我就是这样……哥哥不是看到了吗?”

    秦一柯臊得偏过眼。

    裴清墨凑上来,搂着他的脖子黏糊糊地吻他的唇。

    记着他说过没刷牙就不能亲的话,没吻进唇舌里,只是贴着他的嘴唇蹭,像是撒娇似的央求他。

    秦一柯知道他在求什么,脸上更红,裴清墨趁热打铁,贴吻着他的脸颊和耳朵,将他的耳根子吻得更软。

    “哥哥……”

    “你想要吗……”

    那漂亮的人呵着气。

    像霍晓筱在她的黄文大号里写的——

    面色绯红。

    温声软语。

    奢靡放荡。

    秦一柯捧着裴清墨的脸,这张漂亮明媚的脸朝着他笑,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诱惑着他,

    “哥哥,我帮你好不好?”

    真有几分金丝雀诱惑金.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