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秦一柯挺想说不好。

    但这么漂亮的人,温软的身子都贴到了怀里,吐着热气吻你的耳朵,谁能顶得住?

    秦一柯面红耳臊,磕磕巴巴地点头说好,就见那漂亮的人钻到了被子里。

    好一会儿。

    裴清墨钻出来,吐了吐舌头给他看,又对着他笑,

    “哥哥,喜欢吗?”

    “……喜欢的。”

    秦一柯摸了摸他的嘴唇,红着脸催他去洗漱。

    “我想和哥哥一起去。”

    裴清墨抱着他的手,拉着人一起进了卫生间。

    洗漱完后。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薄荷味的吻。

    看着被双眼迷离的秦一柯,裴清墨有些蠢蠢欲动,但他压下了那些晦暗绯糜的念头,只是吻秦一柯。

    吻他的脸颊。

    嘴唇。

    颈项。

    吻他的喉结。

    “老幺……”

    秦一柯滚了滚喉结,扶住他的腰,未张口先臊赧,“你是……想要吗?”

    裴清墨当然想。

    虽然在霍家很开心,但放假到现在,两个人一次都没做过。

    秦一柯脸皮薄,容易害臊,元旦在裴清墨家过的时候,有曹锦书和裴元君在,两个人连接吻都很克制。

    现在在霍家,爸爸父亲和哥哥都在家里,秦一柯就更做不出那些事了,回了卧室才会亲一亲。

    也只有一起洗澡的时候,才互相摸一摸,碰一碰。

    偶尔。

    才像刚刚那样在床上……

    第308章 310.“还是克制点,不能夜夜又日日……”

    “哥哥。”

    裴清墨眼底欲念翻涌,却是亲昵地蹭吻他的耳鬓,缓声回问他,

    “哥哥……想要吗?”

    他的反应很明显。

    但按捺着,听到秦一柯同意,才大胆起来,潮湿的吻落到他的颈项。

    在一声惊呼里。

    裴清墨矮身将脸埋到他的胸口,温软带笑,“秦哥这里好白啊……”

    秦一柯脸红臊赧。

    他看着大大咧咧的,但跟秦一一样,很容易害臊。

    在家里睡觉才会脱掉上衣,在学校或者外面其他地方,就是打篮球汗湿了前胸后背也不会脱上衣。

    有时没注意到,撩了衣摆擦汗,被球场的女同学起哄了,又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义正辞严地说那些女同学是女流氓。

    那些女同学听了,笑得花枝乱颤,更喜欢起哄秦一柯了。

    秦一柯就把自己捂得更严实。

    不该漏的不漏。

    那些女同学馋不到男色,就说秦一柯为爱守男德,说他是妻管严,还问裴清墨朝哪个方向拜才能求得这样的男朋友。

    那时候秦一柯和裴清墨还没在一起呢,被起哄他俩是一对,秦一柯还笑,大喇喇地搂着裴清墨的肩膀,说——

    “咱俩就是一对怎么了?敢撬我的墙角,我就撬你们脑袋。”

    这才让霍晓筱那群吃糖的磕生磕死,面上追着秦一柯/裴清墨,私下里怒写八万字小黄文,比高考八百字作文还文思泉涌。

    ——就被裴清墨的坚定追求者们说是见风使舵的叛徒,为情敌的爱情磕生磕死,将自己的爱情弃之不顾。

    也因此。

    秦一柯身上的皮肤色差挺明显的。

    露在外头常见天日的地方是健康的小麦色,藏在衣服裤子底下的,就是温滑柔软的白玉色。

    随便咬一口。

    都是明显完整的红印子。

    裴清墨尤其爱留印子。

    爱咬秦一柯的后颈留一片紫红的牙痕,爱咬秦一柯的肩胛骨,留星星点点的吻痕,爱咬秦一柯的胸口,将内陷柔软的地方绯艳挺.立。

    有时候秦一柯在睡觉,迷迷糊糊间就感觉胸口疼,摸到胸前毛茸茸的脑袋,一睁眼就看到一张漂亮的脸。

    见他醒了,裴清墨就软着漂亮的脸贴上来,亲他的嘴唇,吻他的下巴,笑着很乖地叫他:

    “哥哥,你醒啦?”

    “哥哥,我咬疼你了吗?”

    秦一柯说没有。

    裴清墨就撒着娇似的继续咬。

    秦一柯说疼了。

    裴清墨就用柔软的脸蹭蹭,用舌头舔疼了的地方,声音低软地跟秦一柯道歉,然后下次还干。

    想干。

    爱干。

    偶尔会被咬破皮。

    裴清墨就乖乖给那里上药,用葱白修长的手指抹药膏,故意似的撩磨人。

    秦一柯说要自己上药。

    裴清墨就乖乖地把药膏管递给他,然后眼巴巴地看着他擦,边问,“哥哥,我擦得不好吗?哥哥是不是怪我弄疼你了?”

    没怪。

    就是容易擦枪走火。

    而且这药是他跟爸爸秦一问的,总不好一直问,这样爸爸就知道他和老幺干了什么坏事了。

    ——很有种带坏别人家孩子还被长辈知道的心虚感。

    秦一柯红着脸说没有。

    然后那药膏又到了裴清墨手里,变成秦一柯撩着衣服乖乖让他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