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潇潇捧起他的脸,一字一顿地坚定地说:“我永远、永远不会离开你。”

    “你所有的样子我都特别喜欢,所以不用为了我改变什么,你如果不喜欢吃辣,那就不吃辣,我们一起吃鸳鸯锅也很快乐啊。这世上很多事都有两全的方法,实在不能两全我们互相妥协也很好,不是只要你一个人牺牲。”

    “你不要什么事都喜欢自己忍着,不开心了要告诉我,不舒服了也要告诉我,就算我帮不上什么忙,至少还可以陪着你呀。”

    “潇潇,”陆白喃喃道,“你这样好,我会越来越贪心的。”

    她笑着捏捏他的脸颊:“那你就多贪心一点。”

    因为,我也是很贪心的哦。

    我才不要当你生命中唯一的光明,我要你的生命充满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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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潇潇躺在陆白的腿上,朝他伸出手:“我的玉佩呢?”

    陆白不大好意思地拿出来:“我觉得做的不太好”

    虞潇潇无语地看着那与她眉目相仿,雕得栩栩如生的美人图,很想揪着他的领子让他对自己要求不要那么高。

    如果他这都叫不太好,那她的香囊叫什么?残次品吗?

    虞潇潇嗔他一眼,不怀好意地挺了挺腰:“那你帮我系上吧。”

    陆白目光不由得落在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上,突如其来的燥意让他狼狈地别过脸去:“还是,还是你自己来吧。”

    “为什么?”虞潇潇撅起嘴,不开心地揪他头发,“我难道没有帮你系香囊吗?怎么轮到我了就得自己动手?”

    “潇潇”陆白忍耐地道。

    “不想系也可以,”虞潇潇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随后目光落在他头顶,“把你的耳朵给我摸一摸就可以。”

    “不行!”陆白惊得几乎跳起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虞潇潇委屈地瘪起嘴,控诉地看着他,“这才刚在一起呢,这要是再经历个七年之痒什么的”

    陆白忍无可忍地捂住她的嘴:“别说这些。”

    “那你自己动手给我系。”虞潇潇眼中露出得逞的笑意。

    陆白无法,只得颤着手给她系香囊。

    虞潇潇很是不老实地动来动去。

    陆白紧张得额头出了一层薄汗,又不能动用武力把她制住,手下一急竟把玉佩的穗子拽断了。

    虞潇潇笑得浑身颤抖,花枝乱颤。

    陆白不满地看她一眼。

    “我错了,”虞潇潇捂住嘴,笑意却怎么也忍不住的从眼中流出,“我不笑了。”

    好在陆白准备得足够充分,他又拿出一条穗子,这回终于给她系好了。

    虞潇潇却不等他直起身,勾住他的脖子给他送上一个吻。

    这个吻炙热而温情,带着点水到渠成的暧昧,陆白渐渐意乱情迷,双手不知不觉地握紧了她的腰肢。

    就在两人越发迷乱时,忽然一个重物格在两人中间。

    虞潇潇低头一看,只见团团努力地攀在她的腿上,见她看下来还兴奋地“唧唧”叫了两声。

    虞潇潇哈哈大笑。

    陆白:“”

    他浑身冒着黑气,阴森森地看着团团,再一次对着小崽子动了杀意。

    团团感受到恶意,弱小又无助地“嘤嘤”叫着抱紧了虞潇潇。

    虞潇潇抱着团团滚出他的怀抱,很是无情地朝他摆摆手:“走了,rua熊去也!”

    其行径之恶劣,堪比吃干抹净后就提裤子走人的渣男。

    陆白捏着眉心,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暗杀计划。

    团团顿时打了个喷嚏。

    而虞潇潇原本清亮的眼眸中,悄然爬上了一抹黑气。

    随即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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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沼森林。

    白雾浓到令人心惊,而在那雾气最浓烈的中央,傅程远盘膝而坐,神情狰狞痛苦,可他身上的气势却节节攀登,最终达到了令人心惊的合体期!

    他睁开眼,眼中只余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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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真界。

    昆仑仙宗,藏剑峰峰主、问道峰峰主陨落。

    太清门,太上长老青玄真人陨落。

    太初门,掌门陨落。

    归元门,长老开阳真人、紫霞真人陨落。

    段薛沈卫四大家族,皆有族中大能陨落。

    天下震动。

    “一宗三门四族”的主事人都焦急的聚在昆仑的议事大殿。

    沈家家主:“这到底是发生了何事?我族众人如今都惶惶不可终日啊”

    归元掌门:“你们可查到什么线索?”

    “唉,”太初的代理掌门沉痛地摇摇头,“毫无头绪,掌门身上只在丹田处有一道细细的伤口。”

    “是否也是灵力尽失?”太清掌门道。

    “你怎么知道?”太初代理掌门骇然,“难道你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