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泛起一丝刺骨的寒意。

    “不应该啊”太初代理掌门喃喃道,“以掌门的修为,就算是有人要害他,又怎会一点动静都没有?掌门难道没有反抗吗?”

    “会不会是妖帝?”沈家家主道,“他上个月才大张旗鼓地杀了青云宗的掌门。”

    “他既已大张旗鼓地杀了青云宗掌门,又为何要鬼鬼祟祟地杀其他人,”薛家家主提出异议,“再说这青云宗掌门岂可同其他受害者相提并论,我觉得这不是一件事。”

    “他能强破了青云宗的护山大阵,还能把我们一宗三门四族的护山大阵都一一强破了么?自然不能个个都那么高调。”沈家家主反驳道。

    “那他又为何要一开始就那么高调?他难道潜不进青云宗吗?还是说他嫌别人怀疑他怀疑的不够快?”

    大殿中顿时吵成一团。

    “林掌门,”薛家主看向昆仑掌门,“不知摇光君可有高见?”

    “对啊对啊,摇光君能探查到的肯定比我等要多得多。”

    “快让摇光君出来看看吧。”

    昆仑掌门顶着众人期待的目光,只觉口中泛苦:“诸位,摇光君他现在不在昆仑内。”

    “那摇光君在何处?林掌门你可能联系得到摇光君?”

    “老夫也联系不到”昆仑掌门的表情越发像是吞了黄连。

    “他当然联系不到。”一直未出声的段家家主冷哼一声,石破天惊,“因为摇光君就是妖帝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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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界。

    虞潇潇看着那柄以陆白母亲九尾铸成的宝剑,神情凝重。

    陆白从后面环抱住她的腰肢,将下巴懒洋洋地搭在她的肩上。

    “我不是说让你杀了傅严山就把这柄剑毁了吗?”虞潇潇拧着眉,“你当初不是答应我了。”

    “我觉得这柄剑的来历不对。”陆白道。

    “有什么问题吗?”

    “我在昆仑那么多年,昆仑所有典籍任我取阅,其中所谓禁术禁法也不在少数,可却从无傅严山这取妖丹化为己用的法子。”陆白低声道。

    “可昆仑也并非拥有天下所有术法呀?”虞潇潇道。

    “是,可是以昆仑底蕴,不仅没有类似的术法,所有禁术禁法也无一能敌此法逆天歹毒。”陆白跟她解释,“这世上没有两个完全一样的灵根,同样的功法不同的人修炼的方法也不尽相同,所以即使是两个灵根属性完全一样,修炼的所有功法术法也完全一样的人,其最终所得的灵力也是完全不同的。”

    “因此哪怕是这样相似的两个人,一个人若想要吸收另一个人的灵力也只会落得个爆体而亡的下场。”

    “古往今来不是没有人动歪心思想要不劳而获,可他们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即使天赋最高的那位,也不过多活了一个月。”

    “更何况是人与妖之间。”

    “所以你的意思是”虞潇潇想起这个世界与原著种种不同之处,一股凉意直冲头顶。

    陆白安抚地拍拍她的脑袋,继续道:“我不信青云宗本身会有这样的禁术,所以杀他之前我搜了他的魂,想知道这种禁术他到底从何得来。”

    “然后呢?”

    “我没有看到,他这方面的记忆被人消除了。”

    “连你也不能恢复吗?”

    “我也不能。”

    “会是那个白雾吗?”虞潇潇反而镇定了下来。

    “很有可能。”陆白颔首。

    “所以那个人是在研究把别人的灵力化为已用的方法吗?”虞潇潇的声音越来越低,“然后他还成功了”

    虞潇潇忍不住抱紧了他,这个事情,原著中也没有。

    这个世界早就脱离原著而存在了。

    “傅程远能逃,也是因为他吧。”虞潇潇心念电转,虽说已经脱离了原著,可这个世界的大部分人物、设定还是脱胎于原著的,所以傅程远这个原著的男主角,一定有什么特殊之处。

    比如说,天道眷顾之人。

    傅程远只是一个出身没落宗门的五灵根,他就是靠着一次次奇遇才逆天改命走上巅峰的,这个世界的天道一定是眷顾他的。

    她脑海中模模糊糊掠过了一个可怕的猜想,待要深思时,却再也抓不住了。

    “别怕,”陆白一下下地轻抚着她的脊背,“一切有我呢。”

    可我最担心的就是你。

    虞潇潇强压下心底的忧虑,笑着抱紧了他:“嗯,我知道。”

    她一紧张话就更多:“嗯,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总有一天他会踏着七彩祥云来娶咳咳,来把坏人都打跑。”

    陆白忍不住笑了,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原本要说什么?嗯?怎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