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忙问,“晓舸说你们临时又增加了两个商务代言,这是中途回来一趟吗?”

    时涟没说话,没有人知道纪严承早就暗地回来过,还是两次。

    难道,这次他又在这么干?

    纪严承却道,“都谈完了。”

    教练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fifteen和一夜更是去看纪严承。

    小盒大着舌头迷迷糊糊问,“哥,谈……谈了多少钱回来?”

    纪严承放下水杯,“不多,9000万。”

    “9000万!”小盒睁大了眼。

    众人都停下了筷子,老人们一脸无语,随即觉得牙酸。9000万啊!只有他们老大才会这么轻描淡写说出来。

    还说不多。

    教练也无奈摇头笑了,“对,9000万,不多。你说不多就不多吧。”

    他吃了一口菜,喝上了标志性的养生枸杞茶。

    9000万啊,太好了,看那些鬼鬼祟祟的俱乐部和战队还怎么从璇星眼皮子底下挖人。

    纪严承淡淡道,“9000万,还不够他们吃。”

    小盒傻乎乎接嘴,“我们哪里需要那么多钱?”他掰起指头,“我也就爱吃日料和意面。青木爱吃烧烤。一夜爱吃水煮鱼,我们队长爱吃泡面。”

    “至于sunf,他也就爱啃鸡腿,虽然一口气能啃两大盘,但是9000万,够他啃到天荒地老……老大你怎么养不起?”

    纪严承点头,“也是。”

    时涟深吸一口气,“纪严承,你不说话,没人当你不会说。”

    他把手放到了桌下,一只指骨分明的大手就碰了过来。

    鸡腿哪里够。

    养这只奶呼呼的小猫,要好吃的,要好玩的,要穿得漂亮惹眼。

    他能不上心?

    时涟手指一僵,飞快想缩回去,却被牢牢捏住。

    他狠狠瞪了纪严承一眼。

    谁要你养。

    那只大手力度却很强,毫不退让地覆盖住他,安抚性地拍拍。

    乖,听话。

    时涟不动了,大手开始慢慢摸索起来,抚|弄过他的掌心的薄茧。

    时涟舌尖抵了一下犬齿,偏过头去,端水喝。

    纪严承低沉的声音就在他耳边,正在和教练谈这次商务后续的事宜。

    修长的手指分开了他的指缝,渐渐插|进了他的指缝间。

    时涟抿紧了嘴唇,又想动。

    大手却一下摁住了他。

    十指逐渐交缠,摩挲,碰撞,皮肤泛起了酥麻的热意。

    时涟不自觉动了动身体,喝下一口冰水。

    一直到晚上九点,这场团聚终于结束。

    好几个人喝得上了头,教练安排人一对一地扶下去送回去。

    “第三轮小组赛刚比完,给他们放了三天假。有些要回家的,就直接回去了。有些不离开的,还是回营地住。”教练在大门口把人都一个个清点完,让队员打车离开。

    他皱眉,“好像没看见sunf下来?”

    纪严承落在最后,看见最后一个队员也离开,就转身往回走,“你不用管,我会送他。”

    教练点头,“那我也走了。”

    时涟还坐在座位上。晚上大家高兴,都喝了一点果酒。虽然度数不高,只有15°,但架不住喝得有点多。

    一圈一圈的下来,头也有点点发晕了。

    但这不包括他,这点量,还不至于让他不清醒。

    时涟感觉到身前站了人,抬起眼,看见了纪严承。

    其实不用他看也知道,毕竟那股冷山清雪的香味,一直在身边。

    纪严承低头,问时涟,“站得起来吗?”

    时涟嗤笑,“当然。”

    就这点度数,开玩笑呢?!

    纪严承声音更低,“真的没醉?”

    时涟瞪了纪严承一眼,站起身直接推开人,就往宴会厅大门外走。

    纪严承跟了上去。

    两人打车回了青训营。下了车,两人一前一后上了二楼,时涟后背开始起了战栗。纪严承重新捏住了他的手。

    “sunf,我飞了六个小时,把十天行程压到了三天,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那种酥麻的感觉,重新从指头间萦绕了上来。

    时涟撇过头,道,“我怎么知道。”

    纪严承安静地看他。

    他低头靠近,“真的不知道?”

    时涟后退一步,他身后就是墙。

    纪严承盯着时涟眼睛,滑到了他的嘴唇,又问了一遍,“sunf,你真的不知道?”

    时涟偏过头,“纪严承,你想干什么?”

    他开始去掰纪严承的手臂,这男人把他困在走廊拐角,万一璇星的人有谁突然回来,说不定会来找他的!

    他双手推着纪严承的胸膛,但纪严承力量极大。

    纪严承哪里还忍得了,一只手捏住了时涟抓他的手腕。

    小猫的爪子放在他胸膛上,不像推拒,倒像是在他胸膛上似有若无的抚|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