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应纵歌也说了,让她以后不要再去那种地方。

    系统对此表示:[谁让你看那只狐妖。]

    狐妖?什么狐妖?

    哦,虞岁岁想起来了,是上次执法堂那个长着狐狸耳朵的红衣少年,是叫什么罗鸢来着。

    那可是毛绒绒唉!

    说起毛绒绒,虞岁岁想起自己买的那件狐裘披风还没送给应纵歌。最近春雨湿寒,穿上去暖和些。

    好吧,有些扯远了。她回过神对系统说:[为什么不看?那我长着眼睛就是来看美人的呀。]

    [……]系统气结,又说不过她。

    虞岁岁喝完水,又躺回床上,一边抱着被角一边感慨:[不过论长相论身材,还是师尊好看啊。]

    但毕竟是高岭之花,没有拂锦楼的小美人主动。

    系统说:[那你为什么还要看别人?]

    虞岁岁已经快要睡着了,脑子不太清醒,迷迷糊糊回了一句:[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抢。]

    然后她就睡着了,不知道系统是什么反应。

    隔天还要上课,虞岁岁被系统叫醒,坐在床上揉眼睛。

    系统幽幽说:[你昨晚说,妻不如妾…]

    啊?这段怎么还没过去。

    虞岁岁其实只是口嗨一下,真没想到系统会对这句话这么在意。

    然后系统就说:[但正室可以做掉侧室。]

    什么狐妖什么美人,刀了就好了。

    虞岁岁听乐了,什么正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妃。

    她顺便跟系统说起另外一件事:[对了,我又做梦了,什么梦你懂。]

    她的语气已经相当心平气和,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现在已经没什么了。纵横话本多年,什么场面她没见过。

    系统只说:[…看来你要尽快去拂锦楼。]

    [再说吧。]虞岁岁应得敷衍,又想起昨晚月下花前,应纵歌嘱咐她别再去那种烟花之地。

    反正只要她自己一个人睡,就算说梦话也不会影响到别人。

    虞岁岁洗漱完走出后殿,却没有在正殿中看见应纵歌的身影,他的寝殿殿门紧闭,她猜测可能是还没睡醒吧。

    接下来小月牙把她送到了授课庭,她在最后面靠窗的位置坐下,邻桌的莫遥就把一盒桃花糕递给她,“刚出炉的,岁岁快尝尝。”

    这时玉绯衣也踩点进来,在虞岁岁后面的位置坐下,又把手里的早餐递给她,“姐姐,今天是油条豆浆,还有小笼包。”

    莫遥叉腰,瞪了玉绯衣一眼。

    玉绯衣朝虞岁岁眨眼睛,“姐姐快吃。”

    虞岁岁看着桌上的桃花糕和早点,有些好笑地说:“好好好,我都吃。”

    莫遥这才喜笑颜开,“岁岁慢慢吃,别噎着。”

    虞岁岁各自吃了一些,很快,今天的灵符课就开始了。

    教他们画符的是漱幽长老,是个儒雅端方的青年,说话也温和:“诸生如果有关于灵符的任何疑问,都可以来找我,这节课你们要学的是最简单的安神符……”

    这节课对于虞岁岁来说,简直是在坐牢,她虽然是个符修,但是她只会使用一些灵符,压根就不会画啊!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漱幽长老特别关照她,时不时就走到她这边看她画符。

    她这种摆烂人,努力一会意识到真的不会后就干脆地放弃了,哪怕老师就在旁边盯着,不会做的题还是不会,于是她把手里蘸着朱砂的笔一搁,抬头很无辜地说:“长老,我不会画。”

    真菜鸡就是连最简单的安神符都不会画,就是如此地朴实无华。

    “别急,”漱幽长老只是诧异了一瞬,非常善解人意地说,“岁岁连驭雷符都会画,这个不算什么。”

    不,驭雷符什么的她更加画不出来啊!

    虞岁岁连连摇头,“我真的不会。”

    漱幽长老想起剑尊亲自开口嘱咐他要好好教,现在看来剑尊就是为了自家徒弟。

    于是他连跟虞岁岁说话时都是轻声细语的:“没关系。有些天赋异禀的弟子也是这样,只学高阶剑法,最基础的招式他们连看都不看。”

    而他刚才注意到,虞岁岁在学画安神符时,神情很认真,虽然只认真了一会,但一个都能画出高阶灵符的天才符修还这样谦虚好学,是个好学生。

    虞岁岁:“……”

    她是菜鸡!重说三!

    看着漱幽长老脸上慈祥的微笑,虞岁岁很心累,她觉得她跟这些误以为她很厉害的人就没法沟通。

    “慢慢来,我看你下笔滞涩,大概是习惯了高阶灵符的挥洒自如,这种基础灵符没那么复杂,你换个思路就可以画出来了。”

    漱幽长老温声鼓励。

    虞岁岁欲哭无泪,她只能说:“好…我试试。”

    她还在磕磕绊绊地画符,其他人倒是很快就掌握了。毕竟他们在进入内门之前,都在外门接受过基础的符修课,但虞岁岁是穿书过来的,没有这方面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