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吃。”

    “是吧!”

    许倾满意的点了点头,面带笑容看着他。

    “你能不能不这么盯着我?”谢凛问。

    “不可以看吗?”

    “你这样很不礼貌,让我很难为情。”

    “王爷还知道难为情啊?我以为王爷一直是无所禁忌呢。”

    谢凛平静道:“若是真无所禁忌,还能被你这么欺负?”

    “我哪里有欺负过你啊?还给你买了包子,这包子就连我亲爹都没吃过。”

    一听这话后,谢凛突然咬了一大口,并摸索着问:

    “你这话的意思……我听着怎么有点儿冒犯呢?”

    “我可没有别的意思哈。”

    谢凛微点了点头,满级理解:“不是亲爹,胜似亲爹。”

    “谢凛你怎么这么过分啊!”许倾用力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来回的摇晃,谢凛臂膀一挥,顺势将她控制在了自己怀里,并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傲娇道:“你看看你,现在都敢对我动手动脚的了?以后是不是还要上房揭瓦?”

    “分明是你先说错话的!你怎么就总想当我长辈呢?”

    “因为你总是不听话,总是气我,总是让我难过不开心。”

    许倾圈住他的脖子,抱住他的同时也将自己话留在了他的耳畔:“明明就是你自己爱嫉妒,爱吃醋。”

    “我连醋都不能吃?闷声带绿帽子吗?”

    “难道你就这么不相信你媳妇儿吗?我不是都已经把你哄好了吗?再说了,人家雅韵也未必能看得上我啊。”

    这话让谢凛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怎么?本王的王妃他轮得着他看不上?”

    许倾亲密的在谢凛的耳边说起了秘密:“我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他男女都行。”

    此刻,谢凛屏息凝神的注视着许倾,她的这句话倒把谢凛惊吓到不知所措了。

    接着,他一再好奇的确认:“你的意思是……是我想的那样吗?”

    “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得病?”许倾总是在说起这事儿的时候,条件反射的瞄了眼谢凛的下半身。

    谢凛义正言辞的恳求她:“你能不能不要在说他有病的时候,顺带着瞄我一眼?”

    “我这不也是特意暗示一下,怕你听不懂嘛。”许倾尴尬的笑了笑。

    “我下次不会见那个雅韵了。”

    许倾好像得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不可思议之余又忍不住吐槽,忍俊不禁道:“王爷,您该不会是怕雅韵看上你吧?”

    “我多有魅力,你也不是不知道,还是防着点儿比较好吧。”谢凛轻轻的推开了许倾,随手拽了拽自己的衣襟。

    许倾很难想象出,这句话竟然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

    她随即对他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王爷……您可……”

    “怎么?”

    “您不光想象力丰富,而且还自我感觉良好。”

    “我本来就很好,难道不是吗?”

    许倾直言不讳道:“你那气势汹汹的架势恨不得一屁股坐死雅韵。他要是能看上你,那绝对自寻死路呢。”

    “哼。”

    谢凛还有点不服。

    “谢凛,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儿?”许倾特别好奇的贴近谢凛。

    “问啊。”

    “你是不是因为我手里这份和离书,所以私底下才变得这样的?如果我现在把和离书撕了的话……”

    谢凛屏住了呼吸,那颗瞬间躁动雀跃的心在强大的理智加持下,一忍再忍,故作矜持的尽量呈现出淡定的状态。

    谢凛回答了她:“你都要把我给休了,我能不着急吗?我知道我自己脾气不好,但我已经在克制了。”

    “要是没了和离书的话,你会不会还和从前一样?”

    “与和离书相比较,我更怕你会一走了之。我是有错,但其实说到底,我也不是非要把你留在身边,我自己已经孤独了这么多年,也不怕继续孤单下去。我只是觉得错过了一个真心对我的人,真的好可惜。”

    谢凛的眸光之中满是落寞。

    许倾看在眼中,疼在心里。

    就在谢凛满怀期待的下一刻,许倾却说:“好了,算你第一阶段考察期通过啦。”

    谢凛白兴奋了一场,失落之余还想为自己讨个公道,忧心忡忡的问:“什么叫第一阶段?还有几个阶段?”

    许倾灵动美丽的大眼睛眨了眨,细细的为谢凛分划讲解:“还有几个阶段,要根据具体情况分析,我说了算。至于每个阶段考察是否通过,也是我说了算。”

    “来来来,你来亲手把你夫君一刀捅死吧,来。”谢凛绝望的拉住了许倾的手,递给她一把匕首。

    自己眼下这日子,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你看你又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