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倾觉得有些痒,身体动了动:“你别摸我。”

    “快点起来吧。”

    “好,我这就起,让我再睡十个数好不好。”

    “十。起来吧。”

    “你拿我当傻子吗?”

    低劣的骗术总结为连骗都不想要骗。在谢凛的催促之下,许倾只好欠起了身子,打算起床。

    正当这时,谢凛扔过来一套衣服。

    许倾展眼一看,是一套暗蓝色的男装。

    “这是……王爷的新情趣?”

    谢凛伸手弹了她一个脑瓜崩儿:“你这小脑袋瓜每天都在想些什么呢?白天晚上都想着我的身子吗?”

    “哎呀!”许倾委屈摸头:“那你给我男装干嘛?”

    “江玉走了,我身边也不能没人跟着,你就先顶替两天好了。”

    “我?”

    许倾讶异的指着自己。

    “没错,就是你,赶紧换好衣服,跟我去刑部,磨蹭了扣你工钱。”

    “哼。”许倾坐在床上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开始把衣服往身上套,经过一系列的梳妆打扮之后,她终于是有了点“男人样”。

    “去吃饭。”谢凛命令她。

    许倾暗自来气道:“不吃了。”

    “走就走,别等到时候某些人喊饿。”

    去往刑部的路上。

    谢凛步伐迅速,许倾步伐缓慢的跟在后面。

    “王爷,为什么要我穿成这个样子?我不能是真给江玉做顶替吧?”

    “不用猜了,就是这样。身边没有个相信的人,做起事情来是真不方便呢。”谢凛回答得倒是干脆。

    许倾小碎步跟了上去,紧着道:“王爷,那要是真这样的话,您得付我另外的价钱。”

    “什么?你还敢要钱?”

    “亲兄弟,明算账。一码是一码嘛,以前我干仵作的活,有尸体了我才干活,现在我当跟屁虫,时时刻刻得跟着,那能一样吗?”

    许倾道理讲得那叫一个头头是道。

    “你说要多少吧?”谢凛松口。

    “你给江玉多少?”

    “一个月五两。”

    “那也得给我五两。”

    “江玉文武双全身强体壮,好听话,你看看你占了哪样?”

    “谁让你选我了。”许倾翻了个大白眼,牵着不走打还倒退的架势。

    “你走不走,不走我揍你了。”

    “揍嘛,来来来,揍我。”

    许倾像牛一样把脑袋顶在了谢凛胸口。

    谢凛气得要命的同时,也收获了路人怪异的目光,咬牙切齿的说:“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早说嘛,何必呢。”

    虽然五两银子也不多,但是许倾就是不想白干活。

    两人到了刑部之后,最先要解决的头等要事,当然是还在牢中的方士奇。

    谢凛一到,便走去了大牢,边走边问:“怎么样了,方士奇招了什么吗?”

    “回殿下的话,已经开始用刑了,也抓了他的家人,部下,但是……”属下叹息又摇头道。

    “什么都没说吗?”

    “方士奇主要还是贪得多。收贿赂也很离谱,除此之外没有审出来任何与案件有关,与天明雅玉有关的事情。”

    “嘴可真够严的了。”

    谢凛现在心中估量这方士奇的剩余价值,心想到底要不要留下方士奇的一条命。

    毕竟贪污受贿已经够他死的了。

    “不过,倒也奇怪,还有一件事。”

    “说。”

    “之前有查到,这个方士奇曾经是淮南侯云绝的弟弟,云继大人的门生。”

    “你说什么?”谢凛心头一惊。

    “确有其事。在他家人的口中还得知,方士奇经常给云继送礼。”

    “行了,你先下去吧。”

    “是。”

    属下离开之后,谢凛的眸光变得越发阴沉复杂。

    身后的许倾望见了大牢中的方士奇,淡淡道:“一把老骨头了。用刑到了这个地步,要不就是真的不知道那么多,要么就是知道得太多,早晚都是死,索性就不说了。”

    “云继……”

    “王爷是怀疑云继参与其中?”

    谢凛只字未语,紧紧皱着眉头,转身走去了前院。

    屋子里。

    谢凛一直在许倾的眼前转悠。

    许倾的目光则是一直追随于眼前的谢凛。

    “王爷,可是有什么打算?”

    “我在想,云继对于这件事情能够知道多少。”

    “可有几个门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云继早年间一直萌荫于他哥哥淮南侯的权势之下,资历平平,只有近几年在朝中有所起色,如今更是掌管了户部。要说门生,就方士奇这么一个都大有可能。方士奇还给云继送过礼,证明一直有联系。我觉得云继干净不到哪里去。”

    “这样说来,咱们在景州那次,也是他和云翎一同围剿了我的父亲。你当时和云翎是一伙儿的,你就没有什么内部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