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又来了,怎么总提这茬儿?我当时难道还不够惨吗?”谢凛最烦许倾提起这件事,一提他就心里像是有愧一样,但按照当下的情况设想,似乎事情就可以串联在了一起。

    当年,疑似天明雅玉的飞龙帮从中叛国,痛失景州僵土。

    云继的门生方士奇与天明雅玉有关系。

    而云继在上一次景州围剿许松亦事件也有参与。

    方士奇最初就是景州的官员。

    要说谢凛就算是万般不信,也不得不怀疑云继了。

    “王爷,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呢?”

    “事已至此,我看这个方士奇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但是他得在我这儿发挥最大的作用才行。”

    谢凛似乎已经想好了对策。

    “下午跟我去一趟云府,我进宫一趟。”

    “好。”

    许倾留在了刑部等谢凛回来。

    她想着,谢凛是想要向圣上禀明此事吗?

    可是依照谢凛的行事风格,现在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云继与天明雅玉有任何关联,他不会轻举妄动。

    下午。

    谢凛和许倾两人去了云继的府上。

    过程并不顺利,云继没在府上,听说是去了淮南侯府,两人又折返了回去。

    谢凛驾临侯府,下人们刚要通传,就被谢凛挥手阻拦了下来。

    紧接着,谢凛径直走了进去,来势汹汹。

    云翎见状,赶紧出来迎接,:“谢凛,你怎么来了?”

    “没事,就是有点儿事想找云继,听说他在侯府这边?”

    “是啊,叔叔总是来看望父亲,正巧在呢。你别急,我这就让人去找他。”

    云翎赶忙让人去唤叔叔过来。

    她问谢凛:“是出了什么事情吗?怎么这么着急?”

    谢凛的脸一直是冷冰冰的,面对云翎的浅问,特地舒展开了笑容:“没事,就是想要问问你叔叔一些事情而已。”

    “哦。”

    这时,云继缓缓走来,见到谢凛,目光中稍带着警惕,但依旧是笑容满面的行李:“臣见过凌王殿下,王妃娘娘。”

    “云大人免礼,本王今日前来,是有些事情要跟云大人商议了解的。”

    “好,殿下有什么事情,尽管来说就是。”

    “那咱们移步可好?”谢凛主动道。

    谢凛此番前来,实在是突兀,云翎心里没底儿,认为是叔叔惹了什么大麻烦,忧心的插了句:“我能听听吗?”

    谢凛先是愣了一下,:“过来吧。”

    “嗯。”

    几人在书房坐下后,谢凛便开门见山的对云继说:“本王近些日子以来办了一件京城布艺杀人染血案,其中涉及颇多,更与圣上心腹之患天明雅玉似相关。这案件里,调查出了一位玩忽职守,贪污受贿的官员,名字叫方士奇。”

    云继听得认真,点了点头。

    谢凛故意问:“云大人可对此人有印象?”

    “方士奇……好像是听过呢。”

    “是您的门生,您怎么不记得了?据方士奇家人交代,前一阵子,他还给你送过礼呢?这您总会记得了吧?”

    云继的笑容变得尴尬僵硬,但依旧是乐呵呵的说:“殿下要是这么说的话,确实是想起来了。都怪我脑子不好,不记这些。”

    “云大人记不住不要紧的,本王有耐心跟您说清楚。本王此行前来,也正是想要问问您,有关于方士奇的事,希望云大人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给刑部办案提供帮助。”

    云继紧紧皱着眉头,抬眼问:“不知殿下已经将这案子查到了何种的地步?”

    “云大人,这恐怕是没法与您细说。毕竟本王此次前来,是来问您的话的。”谢凛的眼色间充满了冰冷。

    云继却说:“这我还真就不知道。方士奇这个人,我倒是鲜少接触。可能年轻的时候惠及于他,被他记在了心里吧。不过他这人,我倒是真没想到他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谢凛点了点头满意道:“既然云大人不知道,本王便也不为难大人了。看来从方士奇的身上应该是挖不出来什么的了。”

    他的释然,让云继逐渐放松了警惕。

    “三日之后,本王就要带着他以及他的家眷去往西北大营。”

    “这是为何啊?”

    这时,许倾解答了云继的疑问:“按照律法,确实是流放。所以往西北方向走,也不奇怪。”

    “嗯。”

    云继明显有点儿心不在焉的样子。

    “既然云大人不知道这些,也无妨。时候不早了,本王就先行告退了。”

    谢凛这边正准备要走,云继却突然间叫住了他,:“殿下,请您留步。”

    “还有什么事?”

    “我想要一同护送他。当然,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要以这种方式见他一面而已。他是做了错事,但是再怎么说与我也熟识过。就看殿下能不能通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