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亚尔斯阖上眼,掩住里面的热意,张开双臂抱了上去。

    他嗅着白术身上的味道,亲吻他肩上的发丝。

    亚尔斯的璃月语一向不够精,曾经他不知道自己胸口盘亘的占有欲和其他一些东西能不能称□□情,但现在,他无比确信——

    这些复杂的,非他不可的,为白术牵动的一切,是属于亚尔斯的爱。

    “我也爱你。”

    亚尔斯说不来山盟海誓,当初拿着一张纸背答案,都能临阵给白术表演咬舌,“爱”这个字在他当时看来,和那张纸上花里胡哨的东西如出一辙。

    可现在脱口而出,亚尔斯心中满是欢喜与满足。

    ……

    事实证明,亚尔斯从不愧于他的种族。

    白术给自己治疗唇上惨不忍睹的伤口时,亚尔斯头低的都快要埋到泥土里去。

    他在心中破口大骂:属狗的吗你?!

    然后想了想:狼还真是犬科。

    不过……

    亚尔斯贼一样从余光瞟对方鲜艳的唇,思绪飘啊飘,忍不住去回味刚才的白术。

    明明是个孱弱的医师,气势和力道一瞬间强势起来的样子却有种运筹帷幄的强悍感觉……

    尾巴尖儿慢吞吞的向内卷了起来。

    “亚尔斯。”药膏和元素力双管齐下,白术的伤口顷刻间好了大半,他好心出声,口吻带着明知故问的笑意,“在发什么呆?”

    “你脸红了。”

    亚尔斯:“……”

    他才没有!!

    第67章 医毒

    奥藏山下的一切都是忙中偷闲,依偎的温馨时间只持续了不到半个小时,等白术补充好爬山消耗的体力,两人匆匆吃了些东西,马不停蹄的往明蕴镇的方向赶路。

    小月还不知情况如何,这个二人世界注定美妙又短暂。

    哪怕是冬季,璃月的雪也不常有,今年大概真是罕见的例外,飘忽的大雪纷纷扬扬,志才一丝不苟的按照药方处理药材,生怕手抖一下就掰掉这株看着就很高档的草药。

    劳烦人家大夫来回奔波,几日就用了不知多少这些闻所未闻的药材,志才熬好腥苦的汤药,小心翼翼的扶起昏睡的妹妹。

    随着汤药下肚,他轻轻撩起小月的上衣,看着那纹路不甘的又向回缩了缩,几乎要缩回“种子”里,松了一口气,将衣服和被子掖好,轻手轻脚的出了屋。

    之前的小木屋只是个临时收拾出来的仓库,没有火炉,那边越来越冷。小月的病情被抑制,重新陷入昏迷后,志才就把她抱回了家。

    不论最后结果,就是拼上这一条命,他都要想办法偿还白术大夫的恩情。

    想到这里,志才眉间攀上愁苦之色。

    已经四天过去了,那二位还没回来,千万别是遭遇了什么棘手的事啊……

    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忽然透过窗棂看到两道身影踏着风雪,款款出现在了村口的地方,连忙放下药碗,外套都来不及披上,迎了出去。

    黑色斗篷的内部恒温系统一如既往的给力,白术没遭到冷,只是赶路的这几日让他面容看上去有些疲惫,他匆匆和志才打了个招呼,和他擦肩而过,进去查看小月的用药后状况。

    “亚、亚尔斯先生!”志才激动的捋直舌头,“这趟出去……怎么样?”

    “先等白术出来吧。”亚尔斯道,“他才是医师。”

    “哦哦,好!”志才连忙点头,见亚尔斯满身雪花在屋内温度下迅速开化成水,道,“亚尔斯先生,要不去里边的屋子里坐一坐吧?在雪中走了这么久,小心着凉。”

    亚尔斯脱掉斗篷,摇摇头。

    他本就不怕冷,身体强健,也不容易生病,这一身斗篷也只是在白术的关心下套上应个景,小月当初六亲不认,狂乱攻击的模样尚在眼前,他怎么也不能离得太远。

    志才无措的左右看看,端着手中空碗去旁边屋中放下,然后搬过来了两个木凳,亚尔斯也不客气,放在门前坐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志才满心焦急,盯着房门的视线都快在上面烧穿两个洞去看看里面的情况,亚尔斯也竖着耳朵,不放过里面所有的细微声音。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安静的屋内终于响起了脚步声。

    白术打开房门,第一时间看向霍然起身的志才。

    “那套方子的效果比我想象中好,小月的状况比之前好了太多,释怨果的蛊毒效果已经被压制到了最低。”

    白术的话语让志才瞪大了眼,心脏狂跳:“您的意思是……”

    白术在他激动到难以言明的视线下肯定道:“能治。”

    妹妹生病后连日来的担忧恐惧和自责混合着莫大的庆幸,在这坚定的两个字下顿时冲垮了志才,他泪如雨下,哭的形象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