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屁?”南北指着他。

    “我没有笑。”江稚很真诚地摇摇头。

    “江稚你丫就是个混蛋。”南北又捶了他一下。

    “我是混蛋。”江稚看着他点头,然后抱紧了他,用了很大的力气。

    “对不起,是我不好。”江稚在他的耳朵上咬了咬,“对不起南北。”

    南北爬起来,光脚下了chuáng去客厅,然后在江稚迷茫的目光里又很快爬了回来。

    “伸手。”他很不客气地说。

    江稚下意识伸了右手。

    “聪明啊学长。”南北笑起来,把一个冰凉生硬的小东西套进了他的无名指里。

    “别再走了,能答应我吗?”南北轻轻摩挲戒圈,看着他。

    “我…不是,南北…”江稚一时间没能说出句完整的话来。

    “别说其他的,就说你能不能答应。”南北打断他。

    “我不走。”江稚轻声说,“但是你得给我一点时间,我们之间的距离太大了,我得想办法追上你。”

    就像很早之前喜欢上南北的时候,第一反应却是害怕和逃离,因为知道自己不能保持和南北同等的脚步,追不上他。

    “江稚,十年我都等下来了。”南北叹口气,“你凭什么觉得我等不了你更久的?”

    “我可以一直等你,你在我身后慢慢地走过来也行,多久我都能等。”南北抓着他的手指尖亲了一下,“我这么没耐心的人,耐心都用在你身上了。”

    “等你的时候,你就不能是我的男朋友了么?”

    “...能。”江稚被他绕住了,怔了半天。

    “南北…我以为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江稚低声说,“以为你再也不愿意见到我了。”

    “傻bi。”

    “以后还一个人扛事儿吗?”南北趴在他的肩膀上瓮声瓮气地问。

    “看情况吧。”江稚说。

    “什么?”南北瞪圆了眼睛。

    “有事一定告诉你。”江稚改口。

    “这还差不多。”南北懒洋洋地哼了一声,不知不觉就闭眼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是中午十二点。

    南北顶着个ji窝头起身,一动就觉得浑身酸痛,腰像是快断了似的。

    老子人生中第二次开荤,居然是十年后。他揉着脑门挺无奈地想。

    然后才反应过来,被窝里没人,江稚不见了。

    操,江稚呢?!

    南北一骨碌翻下chuáng,连拖鞋都没穿就冲了出去。

    “江稚!”他吼了一声。

    “你醒了啊。”厨房里有人说。

    南北又冲到厨房去。

    腰间系着个围裙,正拿着个锅铲站在灶台前的江稚被他吓了一跳,看着他红着眼睛头发蓬乱衣衫不整地走过来。

    “怎…么了?”江稚试探地问。

    “我他妈以为你又走了。”南北哽咽着说。

    “我没啊,”江稚温和地笑起来,朝他扬了扬手里的锅铲,“我给你做午饭。”

    “我在饭店gān了半年的后厨,现在厨艺进步…”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很用力地抱住了。

    南北把脑袋抵在江稚的胸口处,大半个人挂在江稚身上。

    “我以为你走了。”南北低声重复着。

    南北的脑袋毛茸茸的,头发间是昨天他俩在浴室里折腾的时候胡乱抹的洗发露的味道,江稚的身上也全是这味儿。

    江稚一遍一遍地摸着他的后脊梁,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我不走,真的,我真的真的真的不走。”他说。

    南北没说话,默不作声地爬了上来,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

    江稚:“.…..”

    爬树呢这傻bi。

    “学长,你最好说到做到。”南北把手臂搭在他的脖子上,低下脑袋去亲他。

    “菜要糊了。”江稚托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

    “不管。”南北压住了他的嘴唇。

    给边一砚接风洗尘,时运做东,地点定在市中心的五星饭店。

    江稚因为有事,没能陪南北一块去。

    于是神不知鬼不觉摘掉单身狗帽子的南北,自己一个人去了饭店。

    张淮淮已经有六个月的身孕,肚子大得跟篮球似的,依旧像个慈禧一样坐在席间中心位。

    时运坐在慈禧旁边,殷勤地倒茶倒水。

    “没眼看。”边一砚评价道。

    “怎么着,不服?不服你倒是给我找个弟媳来啊。”时运说。

    “找不着啊。”边一砚很无奈地叹口气,看到南北又高兴起来。

    他拍拍南北的肩膀:“没事儿,北北都还单着呢,我不急。”

    南北百无聊赖地等上菜,一边嗑着瓜子儿,一巴掌甩开他的手:“谁说我单着的?”

    张淮淮和时运都惊奇地抬起眼睛看着他。

    时运:“你你你你和那什么顾思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