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股价下跌,已经有人开始抛售股票,尽量减少损失。

    偷税的事情牵连到一大批人,池家也被查了,要补税。

    只不过池家目前没有那么多流动金额,只能先变卖一部分资产,把税给补上。

    对于池家人来说,能花钱解决都不是问题。

    要填的窟窿实在是太大,池家人卖了好几套房子。

    秘书跟池关笙汇报资产进度,为了最快速度变现,房子都是低于市价卖出去的,就连大伯和伯母留下来的房子,也都一起卖了。

    秘书:“房子都已经找好买家了,这两天就能到账。”

    之前老池董去世的时候,最常住的房子最后给了弟弟,也就是池关笙的父亲。

    池关笙坐在办公桌后面,沉思。

    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所有事情都是预谋好的,像是出了内鬼。

    突然,池关笙想到什么,给齐律打了电话,问:“账本原件你是不是给别人看过了?”

    “哪次账本?”齐父下意识询问,起身来到书房。

    “全部账本。”

    齐父听明白池关笙的言下之意了,反问:“我怎么可能会给别人?”

    他和池关笙都是绑在一条绳子上的,他怎么会出卖池关笙?

    池关笙:“除了我,账本就只有你有。”

    齐父听得心烦,本来就因为儿子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现在又被池关笙怀疑。

    “我不可能——”齐父打开保险箱,突然愣住。

    保险箱里,保存在里面的文件少了一大半。

    *

    齐父押着齐牧文来到会所包间,找到池关笙。

    “你说清楚,账本你给谁了?”齐父踹了齐牧文一脚。

    齐牧文摔在地毯上,看着屏风后面的男人,连忙道歉:“池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池关笙看着面前这一幕,什么也没说。

    “账本你给谁了?”齐父又在齐牧文后背踹了一脚。

    齐牧文伏在地面上,胡言乱语:“我真的不知道!封面什么都没写!我又看不懂!”

    池关笙只是将视线转移在齐父身上,突然开口:“我记得那个时候,我有让你销毁。”

    齐父突然不吭声。

    他帮池关笙办事的时候,每次都留了原件在保险箱里,想着以后给自己留条退路。

    哪知道齐牧文会偷东西给别人,这样一来,不止是池关笙受牵连,自己也会被卷进去。

    “齐牧文,你好好想想。”池关笙敲了敲扶手,“你把账本都给谁了?”

    池关笙的语气就和平时一样,并没有威胁恐吓,可齐牧文却是更害怕了。

    “我给温书年了!”齐牧文求饶,“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想抵押换点钱!”

    他实在是没钱了,只有温书年还愿意借他钱。

    “我还有借条,他说过只要还钱就可以赎回来!”齐牧文抓住了救命稻草,“只要还钱,就可以把钱赎回来!”

    “你还欠别人钱?”齐父震怒,“我上次问你的时候你怎么没睡?”

    齐牧文支支吾吾,上次齐父问他欠多少钱的时候,他只说了网贷平台的欠款,没有说自己还欠温书年的钱。

    “温书年?”池关笙突然笑了。

    “我可以赎回来!只要还钱就行了!”齐牧文连忙说着,压根不知道有多严重,只以为赎回来就行了。

    池关笙都要被气笑了,不想跟齐牧文说话,朝齐父摆了摆手,“你自己查下还有什么文件漏出去了。”

    齐父拎着齐牧文离开,池关笙独自待在包间里,给秘书打了电话。

    池关笙问:“你上次跟我说过,大伯那套房子是不是卖出去了?卖给谁了?”

    秘书:“池董,我查一下……”

    卖房是交给中介处理,买家看房也都是有登记的。

    秘书迅速查了一下,汇报:“是一位姓温的先生。”

    池关笙突然将手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直到这一刻,他终于确定下来——

    温书年就是池念。

    第41章

    池关笙回到老宅,看到父母在里面整理资产。

    “爸,大伯那套房子你卖了?”池关笙问。

    池父:“哪套房子?”

    这段时间卖了太多房子,都不记得是哪套了。

    “池念住过的那套!买房的是池念!池念还没死!”

    池父动作一顿,抬头时,疑惑道:“什么池念没死?”

    “他没死!他回来报复我!”池关笙提高音量。

    池父眉头紧皱,什么话也没说。

    倒是一旁的池母起身,搭在池关笙手臂上,轻声询问:“关笙,你是不是最近精神压力有点大?”

    最近出了不少事,人人自危。

    池母小心翼翼:“池念早就不在了啊。”

    “买房那个人和温书年长得一模一样,你们就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