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顿了顿:“你知道你爸受的那些事,坤哥经历了多久,整整几个月,许多时候他受不了,就只有求那些人,他一个大男人,你可以想像,他浑身赤-裸,跪着求那些人的情形,没有尊严,尊严也不重要,他只是希望能活下去。而这些,都是你爸安排的,只因为,你爸……你知不知道你爸是一个同性恋,当年坤哥会突然消失在你们家,就是因为你爸,而后来,他还有意无意的纠缠坤哥,你知道那时坤哥的压力有多大吗,你体会不了那时他的处境。后来坤哥无意间发现你爸行贿,操纵股市,还有一些非法勾当,他本来还没打算要做什么,结查你爸为了先下手为强,就利用你……”

    “坤哥在监狱里被那些人刻意针对,干重活,吃不上饭,后来遇上龙书泰,他们两个人抱成团,情况才有了一些好转,后来大武也进去了,坤哥和龙书泰脑子好,大武身手好,三个人渐渐在里面站稳了,后来彼此扶持,也有了一点真兄弟的感情。”

    “你知道吗,坤哥到现在还有吃安眠药的习惯,我记得大武告诉我,有一次坤哥受了重伤,迷迷糊糊的发烧,大武去看他,他在胡言乱语,大武凑上去听了许久,才听明白,他在说……萝芙,萝芙,为什么害我,我妹妹,为什么要我死……我哥,一直替坤哥觉得不值……”

    萝芙捏着毛巾的手收紧,手背有些烫,是她的两滴眼泪。“你为什么要说这些,我知道我欠了他,张家也欠了他,所以我在还他,还到他觉得够了的时候。”

    小武转头看着窗外。“其实我想说,坤哥没你想的那么可怕,也没你想的那么狠毒……你对他来说,一直都是特别的……”

    小武洗完碗就出去了,萝芙把碗擦干,然后放回柜子里。今晚的菜做得有些多,餐碟也用得比较多,萝芙走了几次才放完,她觉得有些累,在厨房坐了一会儿,窗外的雪花簌簌飘落,她觉得有些难受。

    萝芙在厨房坐了许久才上楼,客厅已经没人了,萝芙推开卧室的门,张宁坤拿着杯子,正一跳一跳的往门的方向走,看见她之后怔了一下,眼神扫过她的手。

    萝芙接过他的杯子。“我去吧。”

    “不用了。”他语气有些生硬。

    萝芙把杯子拿过来,却忽然想起以前,具体什么事她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她发了很大的脾气,连母亲骂了她几句也受不了的不理她了,萝芙觉得委屈,嚎啕大哭,只有他,陪在她身边,哄她不哭,逗她笑。

    他一直对她是挺好的,不知道当时她为什么会觉得他成了她的哥哥后会抢了她的妈妈。

    萝芙把水杯递给他,张宁坤端起就要喝,萝芙提醒他。“有点烫。”

    张宁坤眼神如矩,顿了顿,嗯了一声。

    两个人没再说话,卧室格外的安静。

    萝芙去柜子里拿了被套出来换,她背对着他,弯着腰,张宁坤喝下一口热水,看着她慢慢动作,久了,便觉得下腹有些热,张宁坤放下杯子,过去,抱住她的腰。

    萝芙动作顿住。“我……我还没换好。”

    她有些紧张,脸颊上淡淡的红色,像是半开的花,那抹红是点晴似的娇艳,张宁坤转过她的身体把她圈在怀里,萝芙垂着头,张宁坤只看见她墨黑的头发和白瓷似的皮肤,他想要她,尽管这代表一种危险的信号。

    他有时候会自我安慰,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为什么不放纵一下自己呢。

    他对她,没有太好的自制力。

    张宁坤俯身吻了吻她,柔软的唇,像是涂了一层蜜,这层蜜掩盖住了所有。大武的质疑,他起伏的情绪,都不及这一刻的冲动。

    萝芙紧紧抓着张宁坤的衣服,他的侧脸在灯光下少了冷硬,萝芙想起车祸时他推开她的模样,焦灼不安甚至恐惧,他朝她走来时,连声音都是颤抖的。“你没事吧,萝芙,你没事吧……”

    萝芙的手,松了松。

    张宁坤有些迫不及待,他在她身上一阵乱吻,随即剥掉她的衣服,情潮来得有些快,张宁坤在她身下摸了一下,潮湿而沾腻的液体,张宁坤重重的冲进去。

    张宁坤动作很大,有时候温柔,有时候却粗暴,萝芙迷糊之中只觉得他的眼神格外复杂,有时候似乎是恨着他的,有时候却带着忧伤。

    最后,他捂住了她的眼睛。

    萝芙睡了之后张宁坤却怎么也睡不着,萝芙身上有他的痕迹,她是他的女人,一个害他的女人。

    张宁坤穿上衣服出去,大武从书房出来,两个人都怔了一下,大武经过他身边时停了停,说:“这样下去,有一天,你会被她害死的。”

    这章补昨天的,今天的晚上更。lt

    35章节

    元旦之后的第一天周存善没有上班,周存善迟到早退是常有的事,但整天不在公司露面,又没有一个电话,这却是有些奇怪的,张宁坤没有理会,但之后的一个星期,周存善一直没有出现,张宁坤问了陈华,陈华也到处找人还没有上报给周老,可都七天过去了,陈华也渐渐觉出点不对劲出来,给周老打电话,周老又急又怒,让他赶紧找人。

    最后还是在酒吧找到周存善的,那时他已经喝得醉醺醺的,正搂着两个美女在舞池跳舞,音乐震天响,灯光迷烂,两个女人也是玩得开的,衣服脱光了只剩下内衣内裤。

    周存善一手搂着一个,身躯紧贴,做着一些限制级的动作。

    舞池里的人全都已经玩high了,见这情形,把中间的位置让了一个圈出来,整个酒吧,都处在一种既亢奋又-的气氛中。

    周存善嘴角挂着迷人的笑容,还朝周围的人挥了挥手,周围的人起哄的高声呼喊,周存善顺势把一瓶酒淋在两个女人身上,还用舌头去舔,完全醉得没有任何意识了。

    陈华剥开人群过去,他把两个女人推开,周存善有些恼怒,上上下下的看看他,打了一个酒嗝,酒气喷在陈华脸上,陈华有些厌恶的躲开,周存善拍拍他的脸。“你这么怎么眼熟啊……你认识我吗?我是周氏的大少爷,赶走我的女人,你是不是喝多了……”

    陈华哭笑不得,拖着周存善往外走,周存善一直抗拒,不断嚷嚷着:“你谁啊,你知道我是谁吗?”陈华不理他,周存善慢慢也清醒了一些,经过吧台时却抱上一个固定在地上的椅子,不走了。

    陈华只好停下来。“你爸爸,正在找你,他很担心你。”

    “爸爸?”周存善缓缓的重复这两个字,却只是飘乎的笑了笑,他抱着椅子,头倚在上面,不知怎么眼睛里有了泪水,他摇摇头,说:“我不去,我不去……我不见他,我不想看见他……”

    陈华只好通知了周老。

    周老赶过来只用了四十分钟,当时陈华已经哄着周存善在沙发上坐下,周存善又伸手要酒,陈华拦着他,周存善眼里露出了凶光。“你凭什么管我,你不过是我爸养在我身边的一条狗,滚开。”

    陈华让保镖看着他,去问吧台。“他喝了多少?”

    吧台好笑看着他:“你是问他今天还是问他这七天?其实啊,他一定很健康,我还没见过喝这么多没有酒精中毒的……”

    陈华默默的退了回去。

    周老一进酒吧就眉头直皱,混乱,放荡,靡烂,边空气都是酒精味。周存善坐在左侧的沙发上,双腿搁在茶几上,人偏倚着,看起来没什么精神。除了脸色不好之外,胡子没刮,身上的那件大衣不知道穿了多久,松松垮垮的,斜扣着,有些邋遢。周老直摇头,他那乖儿子,怎么就搞成了这样。

    周老心头火气,一过去就是一耳光甩在周存善脸上。“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张萝芙那个贱女人给你下了什么药……”

    周老这一巴掌劲用得极大,周存善脑袋被打得歪向一边,他任由脑袋那么歪着,咯咯的冷笑了两声,周老看着更是火大,抓着桌上的酒瓶,狠狠的扔在地上砸碎了,酒吧侍应见这情况过来查看,却被周老的人拦在了外面。

    渐渐的就有了围观的人,周老视线扫了一圈,朝陈华使了个眼神。“带他走。”

    陈华伸手去扶周存善,哪知周存善却猛的拍开他的手,周存善人已经清醒了几分,慢慢的转过头,对周老说:“我不走,我不回去。”

    周老气得只觉得血压上窜,心脏疼。他晃了两下,几乎站不稳,周围的保镖扶着他,问:“您没事吧。”

    周老死劲瞪着周存善。“没事,死不了。”

    周存善讥讽一笑。“祸害活千年,的确是死不了。”

    周老一怔,指着周存善。“你这个逆子,你在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周存善只是笑,嘲讽而又绝望的笑容,他站起来,低头理了理衣服。“我不会和你回去,不会……”

    “你又在发什么疯?有话回去再说……”

    周存善甩开周老伸过来的手,此时整个酒吧已经安静了许多,连dj似乎也把音乐的声音调小,周存善和周老面对面的站着,他比周老高,淡淡的睨着他,眼神嘲讽而刻薄,他说:“我不和你回去,我没你这样的父亲……”

    周老渐渐觉出点不对劲来,他视线扫了一圈,缓了缓语气。“是不是张萝芙那个女人和你说什么了,或者是张宁坤?我告诉过你,他们没什么好心……”

    “他们不好?那你呢?”周存善语气像是初春的风,平静之下,却带着几分料峭。“你是好人吗?你害死阿九,你明明知道她对我多重要,你却找人轮-奸她,我没你这样的爸爸,没有……”

    周老阴沉的看着周存善。“你听谁说的,之前是张萝芙,现在又是那什么,你不信自己的老爸,却是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周存善两行眼泪从眼角滑落,他看着自己的父亲,哽咽着说:“我没有不信你,所以我找人查了,你知道我查出什么了吗,那几个轮-奸阿九的人,全都说是你指使的,还是王老王叔,他也承认了,爸爸,他们都承认了……”周存善紧紧的捂着脸,泣不成声。

    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渐大,周老朝陈华使了一个眼神。“带他走。”

    周存善被拖走了。

    不远处有人悄悄的拍个不停。

    张宁坤喝了一口牛奶,把手上的报纸放下,照片用了周老打周存善耳光那一张,连续三天,报纸上普遍提到周家父子的事,更有八卦小报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把以前的事也扒了出来,整个榕城,都知道周家父子闹翻了。

    张宁坤心情不错,对面的萝芙漫不经心的吃着早饭,她穿一件白色的羊绒毛衣,不知是毛衣太大还是她人太瘦,松垮垮的,颈间的锁骨显出来,脖子长而细,再发展下去,快要成长颈鹿了。

    萝芙只喝了一碗粥就放下勺子。

    眼见着她就要走,张宁坤放下报纸。“这就好了?”

    萝芙怔了一下才明白是对她说话,点点头。“我饱了。”

    他莫名的有点生气,语气就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