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大爷看着两人恩爱,心里的大石才放下。

    还好,这卫家小子傻,不会对容疏挑三拣四。

    “你吃了吗?”

    这么早回来,估计中间有什么事情,但是容疏没问,只问他吃过饭没有。

    卫宴笑道:“没有,回来陪你吃。容大夫忙不忙?”

    “忙,但是陪你吃顿饭的功夫还有。”

    两人一起请战大爷先坐。

    战大爷却拎起他放在一旁的鸟笼,道:“我要回家吃了,要不我大孙子自己吃饭多可怜。巧姐,咱们走!”

    卫宴和容疏相视一笑,要去送战大爷,却被他拒绝。

    “行了,你们俩好好把话说开,别让我操心就行了。当年我……罢了,不提了,走了。”

    容疏却明白他的意思,大声道:“您老慢点,放心吧,我们有什么话都铺开了说。”

    卫宴有些脸红。

    是他瞒着容疏了。

    吃饭的时候,卫宴把鹅腿放到容疏碗里。

    容疏一边啃着鹅腿一边道:“你也快吃啊!事情我也都知道得七七八八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我养你!”

    卫宴对她笑,吃了一口饭。

    “怎么没在酒楼里吃饭,要回来跟我抢?”容疏这才开口问道。

    烧鹅真好吃!

    卫宴缓缓道:“阿疏,我觉得雍天纵变了。”

    这话容疏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失去一个朋友,对谁来说都是痛苦的。

    “人心易变,其实这是常态。”她轻声道,“我只能说,我会一直陪着你。”

    卫宴握住了她的手。

    “别,油腻腻的。”容疏笑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卫宴道:“我不知道是不是他,但是今日,有人要算计我。”

    因为雍天纵是请客的,歌姬也都是他安排的,所以很难说他是无辜的。

    “谁要算计你?”容疏有些紧张。

    “歌姬。”

    容疏:“……”

    有一说一,卫宴是不是过度紧张了?

    这件事情,雍天纵提前打过招呼的。

    但是听完卫宴详细说完发生的事情后,容疏皱眉道:“那么巧?”

    感觉确实像是为卫宴量身定制了一个陷阱。

    卫宴点头:“我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是冲着我来的。”

    “为什么那么肯定?”

    “因为那个歌姬在东施效颦。”

    “东施效颦?”容疏没反应过来。

    “容萱。”卫宴道。

    “像容萱?哦,我知道了,是……像我?”容疏恍然大悟。

    卫宴点了点头。

    穿着打扮,想要极力表现出来的倔强不屈……当然在他看来,表演得十分拙劣,难及容疏万分之一。

    但是他还是看出来了用意。

    以为当初,容萱也是这样做的。

    大概始作俑者不会想到,今日的套路,没有套到他这个正主,却让燕王上了套。

    说起来,也着实可笑。

    容疏无语了。

    “不用女人,他们就不能成事了?还是说,他们觉得,你就是个色令智昏的人?”

    卫宴的人设,是那样的吗?

    根本不是!

    卫宴道:“不管怎么样,我没有上当,也不希望日后有人把这件事情拿到你面前挑拨。”

    “我当然相信你。我就是有所怀疑,也会和你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清楚,我憋着难受。”容疏道。

    卫宴被她逗笑,“知道了,我瞒着你是我不对。但是今日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

    这关乎到,他是否要和雍天纵划清界限。

    人各有志,他尊重。

    但是倘若别人不尊重他的妻子他的选择他的坚守,那就没必要做朋友了。

    “不生气,先吃饭。”容疏给卫宴夹菜,“晚上回去,咱们俩好好合计合计。”

    第368章 王瑾来了

    被容疏一劝,卫宴心情好了很多。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雍天纵的事情。

    ——那是他最初的朋友,要失去,卫宴心里不好受。

    然而当他最后看到雍天纵局促、懊悔的神色时,他就几乎确认,他想的是对的。

    “他为什么就那么着急,拉我去投奔燕王呢?”

    拉拢他,去燕王那里邀宠?

    “别人想什么,咱们很难知道。”容疏道,“也不要去想原因,咱们坚持自己最重要。”

    紧紧抱住皇上大腿,那才是正道。

    “我想,”容疏继续道,“或许是我小人之心了?你说对你咄咄相逼的这些人,有没有是受到燕王的示下,想要把他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然后再以救世主的身份在你面前出现?”

    虽然她从有限的接触中,感到燕王并非一个心机深沉的人。

    但是身为皇子,都不可能单纯。

    他们自有自己无法理解的复杂。

    卫宴点头道:“有可能。但是我总是觉得,这件事情和义父,也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