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干净的床榻。

    沉睡的少年。

    不安的梦。

    汗湿的喘息与暗哑的低吟。

    一切都在脑海里清晰可见,仿佛已经呈现在了眼前。

    喉结滚动。

    裴清墨直直地盯着秦一柯,面色平淡,手指却已然攥紧了,青色的血管暴起,充满力量感的涩感。

    太阳西斜。

    秦一柯从睡梦中悠悠转醒,对上裴清墨直勾暗沉的视线,脑子还有点懵。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没什么。”

    裴清墨放下手机和耳机,走到床边,摸了摸秦一柯被压出睡痕的脸,轻声问,“秦哥还要再睡吗?才下午三点多,时间还早。”

    “不睡了,睡饱了。”

    秦一柯滚到床边,抱揽过裴清墨让他坐在床沿,把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你没午睡吗?”

    “没睡,睡不着。”

    “学习了?”

    “学了一会儿。”

    裴清墨还看着秦一柯的眼睛,手指就摸上了他袒露的胸膛,似随意又暧昧地摩挲,“秦哥要看我的学习成果吗?”

    “你学了什么?”

    “学了怎么让秦哥开心。”

    “……?”

    秦一柯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耳根就莫名软了,“怎么让我开心……”

    话没说完。

    秦一柯就察觉到了裴清墨的异样,他稍一转头,就几乎贴到了他的脸。

    秦一柯脸红了。

    又有些奇怪,“你哪里学的?我睡觉的时候,自己一个人琢磨的?……你真的会练习doi啊?”

    “对啊。”

    裴清墨弯起眼睛笑,轻声软气,说得秦一柯耳红心跳。

    这也太色.气了。

    因为喜欢他,为了取悦他就自己练那种事,用那样皎洁漂亮的脸、葱白修长的手,和纤细的腰自己练?

    “……怎么练?”

    秦一柯害臊但好奇。

    裴清墨脑海里闪过这几天查阅浏览的学习档案,里面用作情趣或取悦的东西不胜枚举,但没一个是能说的。

    说了,秦一柯就知道他看了什么了,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怎么学的。

    秦一柯对这些一向是严防死守,总觉得给裴清墨看了就带坏他了,但他也不想想,经验都有了,理论知识难道不是多多益善取精去粕吗?

    “想着秦哥练的。”

    裴清墨话里柔柔地说,手指却捏住了某地,轻拢,慢捻,抹复挑,将本就艳色的地方弄得更加涩气糜艳。

    秦一柯不止是面红耳赤,连着胸膛也红了。

    这些藏在衣服下不太见日光的地方,肤色比手臂大腿浅一些。

    一害臊就红得明显,用指甲划出划痕也明显,先是白的,很快就红了,隐隐还留有指甲划过的硬质感。

    秦一柯觉得有点不自在。

    他坐起来,瞧见裴清墨浅色漂亮的眼,就贴上去吻他。

    缠绵的深吻。

    裴清墨的手指落在秦一柯的后背、蝴蝶骨、尾椎,和侧腰。

    也不知道是怎么动作的,秦一柯感觉比以前更臊热一点,好似那块皮肤忽然敏感了几分,一被碰就泛红发烫。

    吻毕。

    喘息纠缠着分开。

    秦一柯脸热,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语气带着赞叹,“学霸学习这么厉害吗?感觉是比上一次更快有感觉。”

    摸了摸腰。

    就有感觉了?

    裴清墨一时不知道秦一柯是真的笨蛋,还是哄他高兴才说的,但他站在床边解自己扣子时,秦一柯的反应就很明显了。

    灰色的裤子。

    果然很显大。

    见裴清墨的视线落在下面,秦一柯有些扭捏地动了动腿,想藏住,又觉得恋人之间不应该藏,要大大方方的表现出来。

    白衬衣脱了。

    秦一柯一副害臊不能看,又直勾勾地看着他的样子,眼里的喜欢和欲望直白而袒露。

    裴清墨俯身吻他。

    想到什么,轻笑着说,“秦哥,想不想玩游戏?”

    “什么游戏?”

    秦一柯的手已经搂住了裴清墨的腰。

    自从上次喝多了,这样那样两个人弄得一身痕迹后,他们就没做过了,因为秦一柯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和愧疚。

    为了表示自己没有那么变态和急色,温香软玉在怀,他硬是忍了好几天。

    但这次是裴清墨先提的。

    那他就不客气啦。

    秦一柯胡乱地亲裴清墨的脸,亲得他脸上都湿湿的,痒得裴清墨想笑。

    “我们玩不能说话游戏。”

    裴清墨从抽屉里抽出一条领带,这是秦一柯过生日穿礼服配的。

    “游戏开始就不能说话,先说话的人,要被遮住眼睛,再说话,就得绑住手腕,然后绑住双腿。”

    “……真的要这么玩吗?”

    秦一柯面红耳赤。

    他又想起小时候报警说他父亲家暴的事了,今天轮到他“家暴”了吗?

    这不太好吧?

    老幺手腕那么细那么白,不小心勒出伤痕怎么办?

    不过他怎么有点期待……

    “秦哥不喜欢吗?”

    裴清墨故作疑惑,“我看网友都是这么说的,还能用红色的礼品带把自己帮成礼物送给对象。”

    “秦哥不喜欢我当礼物吗?”

    “喜欢是喜欢……”

    秦一柯臊到磕巴了,“但是、这好像不太好吧,怎么能把人当成礼物送给别人……”

    “怎么是别人呢?”

    裴清墨将红色的领带缠在自己的颈项上,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笑得眉眼弯弯,

    “是送给老公的特别礼物啊。”

    第313章 315.“叫破喉咙都没有人来救你”

    蒙眼。

    绑手。

    红色暗纹的领带打了一个小蝴蝶结,另一头就长长地垂下来。

    领带红。

    白皙的胸膛也绯红一片。

    那漂亮的人还张着嫣红的唇,低吟浅念他的名字,

    “秦哥,秦一珂……”

    平淡的字音,在湿软的舌尖婉转而出,就听得人酥麻心跳。

    呼出的潮气蒙在手心。

    燥热潮湿。

    秦一柯很难解释怎么会变成这样,因为一开始没忍住先说话的人是他,先被蒙眼绑手的也是他。

    也怪不得他。

    耳鬓厮磨的时候,没了轻软爱语的安抚,秦一柯没忍住,喘息难耐地叫了一声老幺,黑色领带就蒙住了眼睛。

    视线昏暗。

    只领带底下一点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