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血眸,回味着那血珠的香味,意犹未尽。

    而尾巴也已经探出衣摆,从看不见的角度钻进琉祈月的衣摆,一点点钻进衣衫,在里面到处乱动。

    琉祈月担心被发现,也不好去制止。

    那尾巴就越来越放肆,十分有弹性的小爱心一开始还只是在腹部乱蹭,到后面越来越往下,几乎都要碰到......

    琉祈月脸红了,搂着桑殊腰肢的手收紧,修长的指节扣住了那截纤细的腰,喉结不住滚动。

    恶魔......当真是肆无忌惮......

    而一旁,似乎已经要被两人给彻底遗忘的虞意激动到感觉自己都快要突破了。

    要不是怕被追杀,他恨不得当场给两人画下来,再写一本两人的话本。

    好一会儿,虞意轻咳了几声,“那什么,桑小殊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琉祈月深吸了好几口气,终于不动声色将那条小尾巴给揪了出来。

    他指尖都在发颤,心跳乱了拍子。

    他握住那个小爱心,用指腹狠狠擦了好几下,眼眶都有些红了,羞恼地瞪向正恶劣笑着的小弟子。

    居然真的缠上去了......小殊这家伙......

    努力平复下异样,琉祈月看向虞意,哪怕不说话他都知道自己现在的声音变成什么样了,所以只是简单道:“法术副作用。”

    虞意点点头,“所以你们是真的在一起了对吧?”

    “嗯。”

    得到了彻底的确认,虞意兴奋追问:“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关你什么事?”桑殊眯眼。

    “我就是好奇,放心,我肯定祝福你们,那你们打不打算让其他人知道?”虞意试探着,“比如说举行个结契大典什么的?”

    “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师尊是我一个人的。”桑殊毫不犹豫道。

    这副独占欲强破天际的样子让虞意心里越发犹豫,这俩到底谁在上面。

    而且这态度,真的只是法术副作用吗,他怎么感觉桑小殊跟换了个人似的。

    琉祈月在刚才就隐隐猜到了桑殊想要做什么,现在更加确定了,小殊估计是想要在所有人面前公布这件事。

    他倒不是不愿意,只是......

    琉祈月垂眸,神情不定,轻轻抿起唇,掌心还握着那个小爱心。

    从小的经历注定了琉祈月无法像桑殊那样肆无忌惮,他已经习惯了克制,习惯了压抑自己,习惯了忧虑许多还没发生的事情,想要将一切都统筹到万无一失。

    他能在画中世界放纵,是因为终究会离开。

    但这里是真正属于他们的世界,他总是会担心小殊后悔,担心其他人对小殊的看法,更担心自己做出伤害小殊的事情。

    “师尊,您不愿意?”

    质问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琉祈月回过神来,看向桑殊。

    对方直勾勾盯着他。

    那双猩红的竖瞳像是盯上了猎物的野兽,带着不择手段也要达到目的的狠戾。

    小殊的心性与普通的人不一样,琉祈月一直都知道。

    他担心自己伤害小殊,却从不在意小殊是否会伤害到自己。

    最后,虞意见气氛不对,主动离开了,没敢发出一点声音。

    而琉祈月想要揉一揉桑殊脑袋上冒出来的那对小犄角,被尾巴抽开了。

    桑殊盯着琉祈月,眸中血色划过,琉祈月心口处的烙印又开始发烫。

    一根葱白的手指突然点了上来,桑殊恶劣一笑,“我想要得到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什么,不择手段都必须拿到手。师尊,我会让您求着我跟您结契。”

    放下这段狠话,桑殊独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琉祈月愣愣站在院中,不明白小家伙是要做什么,但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心口处的烙印依旧在发烫,灵力流转的方式复杂陌生。

    直到晚上,桑殊都一直窝在房间里面,琉祈月去敲门他也不应,摆明了是还在生气。

    琉祈月垂眸,压制住想要强行打开门的想法,没有再去打扰桑殊。

    然而半夜,桑殊的房间门却轻轻打开了,探出来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

    桑殊这会儿暂时压制住了恶魔的影响,想到自己之前的狠话就有些紧张。

    他在房间里面研究那个恶魔的烙印到现在,已经有了稍许成果了。

    桑殊的天赋是无可置疑的,他现在想要改造这个恶魔烙印,将其从只有变成恶魔是才能存在变成一个可以永远存在的术法。

    他之前还不懂师尊为什么要他修为反超才肯同他真的在一起。

    但今天虞意来,桑殊似乎隐隐猜到了些什么。

    眸中血色加深,桑殊咬唇,他一定会让师尊求他结契。

    不过现在重点不是这个......

    “咕”肚子轻轻叫了一声,桑殊捂住饿瘪了的肚子,竖瞳亮起。

    他饿了,想把师尊整个吞下去。

    恶魔的食物其实并没有定数,可以是生吞喜欢的人,也可以是进食血肉,但这些桑殊是肯定不会去做的。

    那就只剩下一种进食方式了......由色//欲主导的进食方式。

    食物难以启齿,比变成九尾狐的时候还要羞耻,恶魔当真是一种离谱的生物。

    桑殊赤着脚,蹑手蹑脚来到了琉祈月的房间门口,本来想着要悄悄撬锁,结果那门居然留了一条缝,轻而易举就进去了。

    很显然,琉祈月应该是猜到了桑殊半夜会来,所以干脆门都没有关。

    不过琉祈月大概也不可能猜到,他的小弟子来爬床具体是为了做什么。

    极其轻微的声响起,桑殊坐在了琉祈月的腿上。

    琉祈月的睡姿一如既往端正,更加方便了桑殊的动作。

    黑色细长的尾巴在身后晃动,血红色的眼眸透过黑暗看清了师尊的容貌,桑殊心跳如擂鼓。

    要是师尊半路醒过来了,他会不会被一脚踹下去?

    虽然窗户纸都捅破得差不多了,但是这么离谱的事情他也没干......嘶不对,在之前过去的场景里面的他已经干过一次了。

    只是目的不一样而已,一个是为了勾搭师尊,而这一次是为了填饱肚子。

    就是不知道师尊这么清纯的一个人要是知道了这种进食方式,会是什么想法。

    一想到师尊脸红羞耻的样子,桑殊......突然间变得更加兴奋了。

    糟糕,这个恶魔太糟糕了,他突然好想看师尊红着眼眶嗔怪的样子。

    想要把师尊弄脏,想要师尊露出渴望的模样,想要看师尊失控的模样。

    光是脑中想象出来的画面,桑殊就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热了,尾巴晃动,钻进被子,缠上琉祈月的小腿,而桑殊自己也钻进了被子。

    罪恶的小手朝着衣带伸去,打算自食其力填饱自己的肚子。

    然而只是刚刚扯散衣带,手就被抓住了。

    琉祈月醒了,他掀开被子,看向趴在他身上的小家伙,“小殊,你在做什么?”

    干坏事被抓了个正着,桑殊理智又稍稍回归了一些。

    细长的尾巴打了个卷,小爱心在空中拍打,桑殊眼巴巴望着琉祈月,做出了乞食的可怜模样,“师尊......弟子好饿呀。”

    师尊应该不会把自己踹下去吧?

    刚这么想着,琉祈月抬起了手,桑殊一僵,所以是要把自己掀飞下床?

    想象中的力道并没有传来,面颊被捏了捏,然后是脑袋上的犄角被摸上,桑殊轻哼一声,腰立刻软了。

    别看恶魔的角硬邦邦的,但其实敏感的程度比之前的狐狸耳朵还要夸张。

    桑殊想起那本《秘籍》上的介绍,犄角对恶魔来说有着非凡的意义,摸犄角就相当于在向恶魔求偶,是想要交//配的意味。

    虽然他不是真正的恶魔,但是每每犄角被师尊摸到,全身都会发起热来,难言的渴望在全身蔓延。

    琉祈月点亮了烛灯,见桑殊面泛潮红,轻声询问,“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桑殊摇头。

    琉祈月叹了声,“还在生师尊的气?”

    桑殊咬唇,这一次没有摇头,但也没有点头,一副生闷气的样子。

    他从来都不会生师尊的气的,但这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恶魔的影响,桑殊的睚眦必报隐隐有要用在师尊身上的趋势。

    就想着要师尊后悔,要师尊求自己。

    脸蛋又被捏了捏,桑殊从自己的想法中回过神来,见师尊笑盈盈看着自己,那双金眸中满是温柔,“饿了,那小殊是想吃什么?”

    桑殊这才想起自己最开始来这里的目的,雪白的面颊一下子变得红彤彤,冰凉的犄角都有要发烫的意思。

    “要吃......吃......师尊。”

    琉祈月愣了一下没听懂,微微歪头,“嗯?”

    “师尊您躺好。”桑殊伸手去推琉祈月,而琉祈月也听话地躺回床上,任由小家伙摆弄。

    看着躺在自己面前,十分温柔的师尊,桑殊尾巴摇晃的速度快了起来,然后像是忍耐不住一般重新缠绕上琉祈月的腿,牢牢收紧。

    好香,好香的食物,想要全部吞掉,想要把师尊整个吃掉,让师尊跟自己融为一体,再也没有其他人觊觎。

    “刺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响起,琉祈月一僵,下意识要坐起身来。

    “不许动。”桑殊血眸闪烁过流光。

    琉祈月心口的烙印立刻开始发烫,禁锢住了琉祈月的动作,让他只能躺在床上,看着小弟子的动作。

    布料被没有了耐心的恶魔撕碎丢到一旁,琉祈月从耳尖红到了脖颈,金眸仓皇地别开。

    第一次亲眼见到的桑殊瞳孔震颤,“这、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