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同,现在我可是付了房租的,可就不是客人了。”

    滕誉觉得自己这辈子恐怕都见不到第二个傻的这么可爱的人了,用大名鼎鼎的焰阳决付房租?也只有殷旭想得出来!

    如果把这口诀拿出去拍卖,别说一座皇子府,就是皇宫也能买下半个。

    滕誉瞬间有了种天上掉馅饼正好砸中他的感觉。

    “换点其他的条件吧,本殿不想占你便宜。”滕誉颇为厚道的说。

    殷旭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本少爷的便宜你不是早占了吗?这东西对我没用,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给你。”

    “霍家……知道吗?”滕誉倒不怕这东西烫手,只是如果霍家知道这东西落在殷旭手上,恐怕他们得尽早防范了。

    “不知道,只要你不泄露了,就不会有人知道。”殷旭信心满满地说。

    “那后两层……”

    殷旭把腿放下来,倾身向前,勾着滕誉的脖子重重咬了他一口,留下四个字:“看你表现!”

    滕誉直到脸上一疼,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拿到了霍家的传家之宝——焰阳决,这东西不知道觊觎了多少年,竟然这么轻而易举地被自己拿到了?而且还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滕誉火辣辣的目光打在殷旭脸上,越发觉得这个少年是个神奇的存在!

    第060章 真是捡到宝了

    滕誉当着殷旭的面打开书房的暗格开关,并且慎重地将那张普通的纸张叠好放进暗格里,再三确认后才合上暗格。

    从书房出来,滕誉的脚步还有些飘,大脑不受控制的发出喜悦的信号。

    殷旭心情也不错,用一份他用不上的功法换来滕誉的感激和信任,怎么看这个买卖都不亏。

    虽然现在看来这东西跟白送的没两样,但有滕誉的感激之心,将来能换的好处就多了,如果他明码标价,滕誉只会当是一桩正常的买卖,银货两讫,不太利于增进他们的感情。

    而且从滕誉的反应来看,这个东西应该算得上低级的宝贝了,而他最不缺的就是功法,全都记在他脑子里,这可比金山银山更好使。

    一路跟着滕誉往景阁苑走,路上遇上的下人们齐齐下跪行礼,等人走远了又开始各种揣测这两位的关系。

    滕誉在房门口站定,后面跟着的殷旭差点撞上他的后背。

    “怎么了?”殷旭无知无觉的问。

    滕誉深深吸了口气,沉声说:“时候不早了,七少爷回去歇着吧。”

    “恩?……”殷旭拖长尾音,啜了下他的后背,不痛快地问:“忘了我们刚才的交易了?”

    “本殿只出售了居住权,而不是同住权吧?”

    “那就把条件改一改,我想住哪间就住哪间,想睡哪张床就睡哪张床!”

    滕誉又吸了口气才推开房门,不等他关上门,旁边一个人影已经先他一步跑了进去。

    滕誉动作一顿,表情淡定的关上门,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淡淡的满足感。

    “那是你们安排的,不是我选的,我就睡这儿!”殷旭大步走到内室的大床边,三下五除二脱掉外衣,钻进了暖和的被窝里。

    “啊……”一声高亢的尖叫声响起,然后一个人形物体被丢在地上。

    滕誉放下茶杯,皱眉走进内室,就见少年正穿着白色的里衣坐在床上,表情阴沉地看着地上的人,而地上则趴着一个身穿薄纱的女子,曼妙的躯体在红色的纱衣下若隐若现。

    滕誉嘴角抽了一下,对闻声冲进来的韩森说:“把院子的守卫再清理一遍,以后本殿不想看到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了。”

    韩森见怪不怪,只要三殿下在府上,十天里有八天会遇上这种主动爬床的人,这府里抱有这种思想的人不要太多。

    他走过去点了那女人的穴,抬起她的下巴一瞧,有些为难地说:“殿下,是今日皇上赏赐的人。”

    “哦,丢进后院,对外就说此人冲撞了本殿的新宠。”滕誉摆摆手,不甚在意。

    “慢着!”韩森正待带人离去,就听到霍七爷这声,忙停下脚步,听着对方吩咐:“叫人把床上的被子被单全换了,一股臭味!”说完将床上的被子踹到地上。

    “是。”韩森自然不会让三殿下睡别人睡过的床,所以很快就换好了全新的床上用品,甚至把房间里的地毯也一并换了。

    殷旭臭着脸上床,“你这什么皇子府?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摸进来!”

    滕誉也脱了衣服上床,把人按进被窝,撑着脑袋看他,“不这样,怎能让外人知道三皇子有多窝囊?”

    “那也太危险了,万一进来的是刺客呢!”

    “那就更好了,谁送的人谁负责,你还担心本殿收拾不了一个刺客?”

    “人总有疏忽的时候。”

    “放心吧,这是最后一次,本殿有了新宠,做出点偏激的事情来也是正常的。”说着在殷旭脸颊上刮了一下,态度暧昧。

    这是两人继那日亲吻后第一次平和的亲密接触,殷旭指着自己问:“新宠是我?”

    “还有别人吗?”

    “很好,那就别怪本少爷也做点偏激的事情了。”殷旭眼中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芒,嘴角含笑,一副阴笑的表情。

    滕誉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发现自己竟然被他个阴测测额笑容吸引着,他暗暗唾弃自己:这是眼光有多独特,才会觉得这种算计人的笑容好看?

    不过,能拿到霍家的立世根本,又能轻而易举地把这宝贝无偿地送出去,真正没有算计心的是做不到的。

    滕誉相信,那东西对殷旭来说是真的不重要,或者是根本用不到。

    但这份恩情不可谓不大,有了这功法,他个人的实力以及暗卫的实力将会提升一大截。

    真是捡到宝了!

    一夜无梦,殷旭是被蹭醒的,皇子府的大床绝对是殷旭这辈子睡过最舒服的床,他睁开眼的时候思维还有些混沌。

    知道他意识到蹭在自己大腿上的东西是什么时才彻底清醒过来,脸色更是古怪的厉害。

    说起来两人同睡了这么久,滕誉又是个正常男人,一大早发生这种事的概率很大,不过以前滕誉都是安安分分地睡着,醒来后就立即起床,两人都是默契地不把这事摆在明面上,因此也不觉得尴尬。

    可是今天,向来安分的人竟然抱着他磨蹭,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过高的体温,而且对方呼出的热气就喷在耳根处,又麻又痒。

    他抬头盯着滕誉那张泛着红色的俊脸,在“叫醒他”和“继续磨蹭”中徘徊了一下,这一犹豫,对方的手便得寸进尺地伸进了他的里衣内。

    殷旭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上的老茧,摸在肌肤上有些痛,他舔了下嘴唇,暗道:这是自动上门的意思么?要不要采呢?

    撇开这具稚嫩的身体,他其实有不少种采补的方法,只是效果没有身体交融来的好,而且对炉鼎的伤害也更大。

    暗自计较一番,殷旭没舍得下手,这世上恐怕只有这么一个符合他要求的炉鼎了,还是慢慢享用的好。

    滕誉的动作越发放肆,眼见一只手就要滑入殷旭的腰下,殷旭往他腿间重重捏了一把,听到对方闷哼一声才说:“明明前两天对我避之不及,怎么又突然主动起来了?”

    滕誉的睫毛颤了颤,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将作乱的手撇了回来,夹着殷旭的两条腿也松开了,翻了个身背对着殷旭,呼吸依然平稳。

    殷旭瞧着他略微弓着的身体,咧嘴一笑,一只脚踹在他的后背上,然后朝外喊道:“来人啊!”

    “扑通”一声,三殿下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滚下床。

    等韩森父子俩冲进来的时候,就见他们家主子侧躺在地上,弓着身子,衣裳不整,面色潮红,某个地方还可疑得撑起来了,再看看床上的少年,裹着被子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像极了被欺负的苦主。

    滕誉反应极快,从地上跳起来后扯过一旁的外衣披在身上,盖住了身上的异样,然后不急不缓地说:“没事了,你们先出去。”

    韩森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对这两位的关系越发不敢肯定了,怎么看着是他家殿下要动强,霍七少不依的样子。

    可是霍七少不想依,为何要夜夜主动爬上殿下的床?难道是想玩欲拒还迎那一套?

    哎,年纪大了,已经摸不清这些年轻人的心思了。

    韩青板着脸,嘴角可疑地抽搐着,像是极力的憋着笑。

    殷旭还不知道自己的节操越来越被质疑,等围观者出去后立即拍床大笑,笑得滕誉黑了脸。

    “很好玩?”

    “还好还好,一般般,可惜看到的都是自己人。”殷旭不无遗憾地说,谁让这人一大早故意戏弄他,一报还一报是公平的。

    滕誉摸了下鼻子,脸上的红潮退散,却还带着一抹不自然,他背对着殷旭说:“谁让你非得跟我挤一张床,还抱着我不放,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都克制不了。”

    殷旭瞄了他的腿间一眼,奸笑道:“如果你想练焰阳决,最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固精锁阳,否则精气不足很难有进步。”

    滕誉半信半疑,反驳道:“那霍正权十四岁成亲,到如今孩子都不知道生了多少个了,不照样练得好好的?”

    “他练得好吗?第几层了?”

    “据说已经摸到了第五层的边缘,在霍家无人能敌。”

    “嘁,这么简单的功法他用了四十年竟然才刚摸到第五层的边缘,可见不是天资愚笨就是纵欲过度!”殷旭一脸不屑地说道。

    “……”滕誉不知道他这套理论从何得来,但心里还是忍不住为霍正权默哀了一会儿。

    第061章 对招

    焰阳决能助霍家屹立不倒上百年,足以可见这功法的高深之处,不过看殷旭那嫌弃不屑的模样,好像真的只是一般的功法。

    “那你觉得本殿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达到霍正权现在的水平?”滕誉问。

    “那得看你怎么练了。”

    “何解?”

    “焰阳决乃是一门至阳至刚的功法,只适合男子修炼,而且越是阳盛的体质越适合。”殷旭笑看着滕誉,“别人不好说,但比起霍一龙,你的资质比他好上十倍!”

    “所有阳性功法,第一要求便是固精锁阳,也就是所谓的童子身,破身后也能练,只是效果大打折扣。”

    滕誉眉头微蹙,他总不能为了修炼焰阳决一辈子不碰女人吧?

    殷旭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引诱地问:“还有一种方法想不想听?”

    滕誉本能地觉得不会是什么好方法,于是盯着他不说话。

    殷旭摆正姿态,一本正经地说:“还有一种方法便是双修,阴阳调和,彼此受益,比单纯的守身效果更好。”

    滕誉满头黑线,怀疑这少年真是魔教出来的,否则怎么尽会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先不说有没有双修的功法,就算有,他要找谁双修?暗卫中是有几个女子,可要和她们滚上床……光想想就违和。

    此时的三殿下还不知道,双修未必要一男一女才能进行,他压下心头的不痛快,淡淡地说:“此事不必再提,没兴趣。”

    殷旭有些失望,不过双修这种事讲究你情我愿,一旦确定为双修伴侣,便意味着要一起过一辈子,马虎不得。

    滕誉换上常服,唤了人进来伺候他梳洗。

    殷旭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视线落在伺候滕誉的侍女身上,发现还是昨天那两个,估摸着这二人应该是可以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