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微微诧异,抱着怀里那一团主动投怀送抱的温软美人儿,神色不解,只?能拍着魏云卿的背以示安抚。

    吴妙英追了?出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解释道:“齐王犯了?藓,奴婢在为殿下?涂药,不想皇后就误入了?。”

    魏云卿羞红了?脸,缩在萧昱怀里不敢抬头。

    萧昱恍然大悟,嗤笑了?一声,原是因为看到了齐王的身子,才羞成这样。

    他边哄着魏云卿,边对吴妙英道:“你照看一下皇后,朕进?去?看?看?齐王。”

    “是。”吴妙英尴尬应着,扶着魏云卿在外?间坐下?。

    魏云卿心有余悸。

    吴妙英询问道:“皇后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我听宫人说齐王病的很重,想着来看?看?。”

    吴妙英勉强一笑,摇摇头道:“这事儿本不该回禀皇后,皇后也不必此时亲自过?来的,明日天亮遣宫人来慰问一声就够了?,总归夜深了?,还要劳烦内侍重开宫门。”

    按理说?,皇后宫门夜里下?钥,外?边的消息应该传不进?去?的,可齐王的病情怎么就传进去了?

    显阳殿宫门三重,每日亥时落锁,此举是为了维护皇后的清白与安危,宫门夜里重开是需要汇报天子,内府存案的。

    虽说皇后今夜是为了探视齐王病情,情况特殊,可毕竟深夜重开宫门,难免还是会落个轻佻不尊重之名,吴妙英心有忧虑。

    “反正都已经过来了。”魏云卿不以为意道:“齐王如何?”

    吴妙英叹道:“春日犯的老毛病了?,没什么大碍。”

    魏云卿松了?口气?,“左右你们知道病根儿,对症下?药就是了?。”

    “嗯。”

    内寝。

    萧昱坐在床沿,看着榻上昏睡的萧景,担忧地询问着太医,“怎么样了??”

    太医回道:“春季多爱发藓,加上近来殿下?肠胃不好,今日又多饮了?酒,吃了?相冲的食物,这才发病,好好养上个把月,春季一过就无碍了。”

    萧昱蹙眉,冷声道:“吴女史才离了王府多久,下?人就如此失职,连主子的身体都照顾不好。朕看?这齐王府上下?,也是时候换一遍人了。”

    宫人内监吓得扑通跪了一地,太医也瑟瑟发抖。

    萧昱冷冷起身,吩咐宫人细心照顾后,退了?出来。

    外?间,魏云卿还在跟吴妙英询问齐王的情况。

    萧昱从里头出来,坐在魏云卿身边道:“这么晚过来,惊扰到你的睡梦了?吗?”

    魏云卿道:“齐王无恙就好,我不过?就是少睡一会儿。”

    萧昱淡淡一笑,“怎么突然想着过来看看了?”

    “长嫂如母,我来关心齐王不是应该的吗?”魏云卿理所当然道。

    而后,又想到什么,她试探着问萧昱,“还是,陛下觉得我不该过来?就像之前临川太妃生病的时候。”

    觉得,她不配。

    萧昱眼神一动,握住她的手安抚道:“没有,卿卿,你能过?来,我很高?兴,我很高兴你一直有把我的家人视若家人。”

    魏云卿心中一动,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帝王家有更多不得已,可归根结底,天子与齐王,始终是一母同胞,自幼相依为命的亲兄弟。

    他们之间的感情,并不会比普通人家的兄弟情淡薄。

    “我知道陛下很关心齐王,我不过?是爱屋及乌罢了?。”

    萧昱勉强一笑,看着她还有些迷朦的眼睛,道:“困不困,我抱着你再睡会儿。”

    魏云卿摇摇头,打个哈欠道:“不用了,齐王既已无恙,我也该回去?了?。”

    萧昱便跟着她起身,“我送你回去?。”

    “陛下不再陪陪齐王吗?”

    “有宫人和太医们照顾,用?不到我。”

    萧昱说?着,便拿起披风给魏云卿披上,拥着她离开了?华林别馆。

    至显阳殿,魏云卿来到镜子前,褪去?披风,重解罗裙,准备继续美梦。

    萧昱看?着她那无所避忌褪衣的模样,突然想起那一夜她站在镜前脱衣的情景。

    她以为他睡着了?,无所顾忌的在镜前褪去了全部的衣物。

    他不动声色,目光却一直追寻着她离去的身影,看?着她穿过?一层层帘幔,在镜前褪下?衣裳。

    丰艳如玉的娇躯隔着重重轻纱映入萧昱眼中。

    他不带情绪的看?着,看?着帘幕影绰下那曼妙起伏的曲线。

    他看见魏云卿缓缓用手臂抱住自己,白皙若雪的玉体在夜风中微颤。

    她好像,在害怕……

    心念一动,他走?到魏云卿身后,手臂穿过?她的腰肢,从背后把她抱到了怀里。

    天子的体温爬上脊背,魏云卿身子颤抖着,手上停止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