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骑在骏马之上,着了一身天蓝色的劲装 ,腰间别着长间,那鲜红色的剑穗落在他的大腿之上,隔着衣衫你似乎都可以感觉到他衣下的蓬勃腿肌。

    只用了一束发带将墨发高高的束起,那新剪的流海遮住了他最好看的剑眉。

    一双星目不停的左右张望,偶尔瞥紧了眉头。

    “彬彬。你都看一路了。”

    覃承言不明白她到底在乐呵着什么。

    徐彬彬问道;“你们都看不到吗?”

    徐如斯剪了个刘海,并且在他身上很搞笑啊。

    她是真的忍不住,连狗子都趴在她的肩头张望。

    覃承言实属是找不到这好笑的地方在哪里。

    不行,真的好笑,再看看。

    她点着烟,又将头探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

    徐彬彬的笑声会小吗。

    徐如斯拧了一下眉头,若不是身后有贵人在此他早就上去骂她了。

    覃稣一把抱住她的腰身,想把她扯回来;“徐姐姐,你这个动作很危险呐。”

    徐彬彬虽瘦,但是也不致于能让覃稣给拽了进去:“没事,你就这样抱着我啊。”

    那一行马车之中,有人撩开了窗帘询问:“是徐彬彬?”

    那岑公公今天爷是换了一身的便府,只是腰间没有配上长剑,他答话道:“是她。”

    声音一样的阴柔。

    窗帘被放下,那双养尊处优的手收了回去:“小野猫。”

    寺庙外的人人山人海,因而有贵客的到来,所有来祈愿的百姓都被挡在了寺门之外。

    徐如斯已经随那群人进去了十几分钟的时间都没有动静,虽然说皇亲国戚确实殊荣极大,但徐彬彬却不是这般愿意在太阳下干等的人。

    她择了一条上山的小路,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覃稣。

    她哪里上过山,走过这种颠簸的路。

    望远镜里看的清楚,徐如斯守在门外,下一瞬间便弯腰作揖。

    她将镜头移过去,见那了温宴那厮。

    “啧。”

    她咂舌。

    “徐,姐姐,你你你。”

    覃稣才缓回了几口气,怀中便被塞进了一个物件,是徐彬彬刚刚放在眼前的。

    她学着徐彬彬的模样,放在了眼前。

    “咦?!”

    “啊啊啊!”

    “嗯!?”

    “徐姐姐,这是什么啊!”

    她看见太子了,还有徐将军,还有好多人,还有人群中自家的马车。

    徐彬彬在逛商场,买了一个玩具狙击枪。

    装八倍镜的那种。

    送了一百多发的海绵宝宝子弹。

    “看清楚了覃稣,对付自己讨厌的人就该这样。”

    她拿着望远镜看着太子和徐如斯两人在谈话,在听到身边传来啪的一声后那边太子就变了变脸色。

    啪,啪,啪。

    徐彬彬一连开了好几枪,都往他的身上打去。

    覃稣望着那边的温宴从一张笑荧的脸转变的阴沉起来。

    那空气中传来的劲风连徐如斯都能察觉到。

    但又不见有任何的东西。

    再一次传来的时候他挡在了温宴的身前。

    他本就是此次出行的护卫。

    打在身上的感觉不会很痛,落处有一片的湿润。

    徐彬彬又连着打了好几枪,但都避开了徐如斯。

    徐如斯的身手比温宴想象中的要好些。

    他摆手示意岑公公先不要轻举妄动。

    温宴走到徐如斯的身前,他手里躺着几枚‘凶器’。

    一捏就会碎掉。

    软软的。

    除非直接打进眼球这种脆弱的位置,除了刚开始有些疼外并没有杀伤力。

    覃稣在望远镜里将两人的面目表情的看的非常的清楚:“哇,好厉害啊。”

    她看向徐彬彬,见她又开始拿着那个东西开始扫射。

    “徐姐姐,他们看过来了,完了完了,我们快走。”

    “完了,徐将军好凶的样子啊!”

    “完了,太子马上要找人来抓我们。”

    “我们先写个遗书吧好吗。”

    徐彬彬哪里听得到覃稣说的话,镜里的两人还在说话。’

    徐彬彬又一连开了十几枪但都打在了地面上。

    “是只小野猫啊。”

    小野猫?

    徐如斯往向温宴:“太子殿下还是离她远一些为好。”

    温宴不怒反笑:“徐将军,你这是在警示本宫?”

    “臣,不敢。”

    “你敢,你敢的很。”停顿了片刻后他继续道:“你放心吧,徐彬彬不会成为皇室的棋子,本宫也不会对她不利,你这担忧的模样都溢出天际,本宫又怎会不知呢。”

    毕竟,他和徐彬彬,都是有条件在先。

    他担忧的模样溢出天际,简直可笑。

    徐如斯还未讲话,那边又打了过来。

    “来人。”

    “属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