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后院的墙被人砸了。

    “这徐小姐好似不太高兴的样子。”

    “随她去。”

    话语间没有责备徐彬彬的意思,监工一下便明白了。

    这徐将军还是多宠自己的妹妹的。

    徐如斯便觉得徐彬彬更加的不可理喻了。

    但院子里全是她种下的花草,有些已经开了花苞。

    他去了相府。

    徐彬彬的院门是打开的。

    里面有声音传出。

    “徐姐姐,端午的时候一起去放河灯呀。”

    “还可以去逛寺庙祈福,晚上街上可热闹了。”

    “你就知道跟着彬彬玩,去年你都干了什么,放个灯能把自己也往河里扔。”

    “哥哥!这种糗事你就别在说出来了。”

    “放河灯?没有孔明灯吗?”

    “有的有的。”

    “那我到时候来接你。”

    “随你。”

    “好哎,我最喜欢和徐姐姐出去玩了。”

    院子里的三人欢声笑语,他眼底闪着一些隐晦的光芒,看不清是什么情绪。

    “如斯?”

    眼尖的覃承言见到了门口站立的人。

    徐彬彬抬眸,她躺在软榻上,怀里的修狗不停的闹腾。

    她以为见鬼了,原来是徐将军上门拜访来了。

    只撇见了他的衣角。

    “你来的正好,我们正说着端午去玩的事呢。”

    “你儿时最喜欢去祈福了。”

    说话的时间,徐如斯已经被覃承言带了进来。

    好像他才是这个院子的主人。

    徐如斯的心里有一瞬间这种想法。

    但下一刻便被自己湮灭了下去。

    有些荒唐的想法。

    他坐在石桌边,覃稣低着头给斟茶。

    覃稣的心里是害怕这个徐如斯的。

    因为他满身的血气,有时候表情恶的可怕。

    汪汪。

    它扯着徐彬彬的衣襟,虽然她没胸,但是还是被踩的生疼。

    正想开口骂它,见一道身影将它提了起来。

    被扼住了命运的喉咙。

    它像个木头一样吊在空中。

    覃承言蹲在徐彬彬的软榻旁,狗子被他放在了徐彬彬摊着的手心里面。

    它毛色比之前徐如斯送她的时候光滑了许多,看起来也圆了不少。

    “小家伙还挺爱闹腾。”

    他离徐彬彬很近,偶尔抚摸狗子的手会触碰到她的指尖。

    这一幕在徐如斯看在眼里,两人的身上都跟长满了刺一样。

    看的他心里难受。

    好半响,徐彬彬才看了一眼徐如斯。

    她问:“你找我?”

    手中的茶杯有些发紧:“没有。”

    徐彬彬嘴边带着嘲讽:“嘴硬。”

    被说穿的徐如斯这次也不气恼。

    -宿主,你也别嘴硬了。

    “端午的时候需要巡城吧。”覃承言回到了桌边:“这几日你怕是要忙起来了。”

    佳节不同寻常往日,加强兵力这种事在正常不过。

    以往都是大理寺协助,如今徐如斯这个大将已经回京,这个重任自然也就落到了他的肩上。

    “嗯。”他抿了一口热茶:“往年陛下都会去城外的庙里祈福,今年如是。”

    饮完手中的茶他便起了身:“先行一步。”

    “我送你。”

    覃承言紧跟其后。

    徐如斯知道覃承言有私事同自己说。

    两人走在廊中,周遭偶尔会传出下人嬉笑的声音。

    第22章 承你吉言7

    “有事你便说吧。”

    两人又不是生人,气氛却有些微妙。

    “是瞒不过你。”覃承言停下了脚步,看着他的脸一字一句的道:“我要娶彬彬。”

    听闻他这话,徐如斯身型猛的顿住,好长时间都发不出声音,实际却是因为喉中堵塞,发不出声音。

    “哈哈哈,这张脸现在可怕的吓人。”覃承言却是觉得他舍不得自己的妹妹:“你刚回来都还没来及的和彬彬过一个新年,我自然是知道你舍不得的,但是如斯,我也不想等。”

    每每只要提到徐彬彬,覃承言脸上就会溢出如同现在一般的幸福模样。

    “她同意了?”

    发声之后徐如斯才发觉自己的声音甚是沙哑。

    覃承言干笑了一声,“我没有提过 。”

    徐如斯却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现下还是先处理她和太子的关系之后再谈婚嫁。”

    如今他也拿太子出来挡话。

    他这话倒是提醒了覃承言。

    他又想起了在江南的那个夜晚,连指尖都颤抖了起来:“你说的对,太子。”

    “营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好。”

    覃承言回神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他的身影。

    最近的太平日子让他忘记了他们的罪恶。

    端午当天的晌午。

    七八辆及其奢华的马车从城外出发,一路上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