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淮扯了扯唇角,继续拿着车子里的东西,忍不住插了一句嘴,“敢情我还是个倒插门呗?”

    然而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过了好久才有佣人来把草坪上的这些大包小包给拎x回家里。

    他走进客厅时,书杬都已经舒舒服服地喝上刚泡好的花茶了。

    陆母到底也是给家里的这位“客人”倒上了一杯泡好的花茶,也是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儿子的右脸上竟然有个很深的巴掌印。

    她蹙紧着眉头询问:“谁打你了?”

    要说也不应该啊,从小到大,都只有她家这位逆子打别人的份,而且还一次都没打输过,要不是家里真的有点底子,哪够赔偿的。

    所以怎么可能有人还敢往他脸上这么招呼一下呢?

    闻言,书杬并拢起双腿,紧张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越过陆母的后脑勺,她的目光和陆见淮短暂地交错上了,后者朝她挑衅地挑了挑眉,一副准备告状的小人模样。

    书杬抿了抿唇,默默将放在胸前的双手贴紧合十,对他乞求了起来。

    二十三年青梅竹马的默契,她相信陆见淮一定懂的。

    当看见对方仰起身子慢慢靠到沙发上时,她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陆见淮跟没了骨头似的懒散,他吊儿郎当地用手拍了拍自己脸上的那个巴掌印,过了好久,才从马上都要紧张到起身离开的书杬身上收回眼。

    到底是没有在母亲面前揭穿她这么久以来假扮乖巧的真面目,叹了口气后,对着客厅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说道:“没有,野猫挠的。”

    显然,陆母不够关心自己的这个亲生儿子。

    根本不管他回答什么,又继续拉着书杬的手聊起了家常。

    第2章 娶书杬怎样?

    晚饭前,书杬光是吃那些剥好的水果都要吃饱了,一听见门口有动静声,立马起身去迎接,“一定是陆伯父回来了!”

    从外面走进来的男人果不其然是陆见淮的父亲,一袭板板正正的黑色西装,面容严峻冷漠。

    换鞋时,看见书杬,陆父嘴角忽然有了笑容,“是杬杬来了啊,最近有没有人欺负你?”

    “没有人欺负我。”书杬乖乖地回答着,瞄了沙发上玩手机的男人一眼,故意说道:“陆哥哥对我可好了。”

    陆见淮一秒收起手机,刚才还懒散地坐姿在父亲逐渐走近的脚步声中慢慢端正了起来。

    看到跟在父亲身后,还敢跟他偷偷扮着鬼脸的书杬时,狠狠瞪了一眼,然后熟练且狗腿地为自己的亲生父亲端茶倒水,“爸,有人欺负我,你管不管?”

    小妮子下手忒狠。

    他的右脸颊到现在都还隐隐作痛呢。

    书杬闻言,立马正襟危坐了起来。

    撇开那杯茶水,吃了个书杬递过来的葡萄后,陆父不耐烦地说道:“你给我滚远点。”

    陆见淮一秒泄气,重新往沙发上一趟,对着天花板感叹道:“得了,我原来还是个不受宠的倒插门。”

    都不用想,他都知道那小妮子看他吃瘪,现在心里会笑得有多开心。

    陆父冷哼了一声,吐掉嘴里的葡萄皮之后,他语气都急躁愤怒了起来:“你天天都是这样没个正形的,我真的不知道你每天在外面干些什么!”

    眼皮一跳,陆见淮心里涌出了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父亲就拿几天前的野鸡报道说事了:“还和女明星在外面楼楼抱抱的,你要是这种目的,趁早给我把什么电影公司给关门了!”

    “不是!”陆见淮从沙发上坐起,大声解释着:“是我在路边等车,那女的突然跳出来抱我的。”

    陆父听都不想听,“那她怎么不去抱别人,就来抱你?”

    书杬憋笑憋地身体都在颤抖了。

    她喜欢来陆家玩的最大理由,其实就是看这位在外面天不怕地不怕的陆大少爷回家挨教训。

    这不,还跟她使眼色,要她来救命呢嘛。

    “你跟我上书房去!”陆父挽起西装袖口说道。

    陆见淮瞬间慌了。

    知道那一面书柜之后都是打他用的“刑具”。

    而唯一一个能救他的现在还坐在沙发上鼓着腮帮子偷笑。

    跟只青蛙似的。

    平时真的是白疼她这只小白眼狼儿了。

    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外面那辆兰博基尼送你”后,书杬终于清了清嗓子,起身拉住处于暴怒状态下的陆父。

    她嗓音很清甜,“陆伯父,我觉得哥哥这次说的应该是真的,那个女明星以前和我是一个模特队,她风评不太好,还和某个品牌方闹出过类似绯闻呢。”

    “是是是,我也是受害人。”陆见淮立马附和。

    陆父不再说什么。

    事实上,在这个家里,就没有人不信书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