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延:“……”

    舒书?:“呀,我刚才回来还?没洗手。”

    谢京延:“……”

    舒书?知道谢京延有点小洁癖,故意逗他玩。

    谢京延的表情也确实僵住了,不?过只是几秒,他眯眼,放下水杯。

    舒书?预感到危险,拔腿要跑。谢京延抓住她,掐住她的腰按在流理台上。

    舒书?想推开?他凑近的脑袋,被他顺势咬住手指。

    谢京延舔了一下,那上面甜甜的,还?带着蜂蜜的味道。

    舒书?本能地颤栗,软声说:“我骗你的……你别……”

    后面的话,全被堵住了。谢京延吻住她,舌尖描摹着她的唇:“舒书?,你就算在泥地里滚几圈,我都不?嫌弃。”

    他舌尖探进去,唇舌缠绕 ,津液也染了甜。

    舒书?呼吸凌乱,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背后弹了一下,她前面一松,脑子里嗡嗡炸开?了。

    她上面穿了件白?色针织短袖,是夏天很薄的款式。

    谢京延掐在她腰上的手往上,很随意就勾开?了。

    舒书?脸滚烫,低声说:“谢京延……”

    对方松开?她,转过身,打开?水龙头,鞠了捧水,豁在脸上。

    舒书?低着头,背在后面扣背扣,扣了几次才扣上。

    她戳戳谢京延紧绷的背:“好了。”

    谢京延转身,两人对视,静静的,有些尴尬。

    “有喝的水吗?”谢京延开?口,“要冰的。”

    “有。”厨房窄小,舒书?侧身走?到冰箱前,打开?,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盖子,转身递给他。”

    谢京延额头上的黑发?湿了,脸上的水沿着他利落的下颚线往下滴,他接住水,拉了拉,舒书?却没松手。

    两人一来一扯,水洒了出来,舒书?还?是没松手。

    “干嘛?”谢京延挑眉,“不?给喝?”

    舒书?摇摇头:“冰水伤胃。”

    “没事。”谢京延无所谓地调侃,“要不?你跟我做?”

    舒书?没吭声,紧咬着下唇,依旧握着矿泉水瓶。

    这就微妙了。

    谢京延垂眼,慢悠悠道:“真不?让我喝?”

    塑料瓶被舒书?捏得咯吧响,她点了下头。

    谢京延缓缓抬眉,伸出手撩起她的碎发?,别在耳后。

    舒书?痒得刚要缩脖子,耳尖被揪住,谢京延摸了摸她耳尖上的小痣,指腹沿着肌肤,捏住她的后颈:“问?你呢,回答。”

    “……”

    谢京延冰凉的手指在她颈部揉了一下,凑到她耳边说:“这你要跟我做的啊。”

    舒书?打了个激灵,抬头,看见面前的男人嘴角勾起了坏笑。

    手里的矿泉水瓶被他抽走?,放在一边,舒书?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硬撑着仰起头,踮起脚,在他那和年少?时一样带着玩世不?恭的嘴角上,亲了一口。

    谢京延吸了口气?,扣住她的手腕,用力拉进怀里。

    接吻的“啧啧”声,和杯碗“砰砰咣咣”的声音在狭窄的厨房响起。

    “去……唔……去卧室。”舒书?断断续续地说。

    谢京延拉着她的手出去,打横将人抱起来:“哪个屋?”

    舒书?被吻得头发?都散开?了,脸颊绯红,晕晕乎乎指了一下。

    谢京延大?步过去,踢开?门。

    舒书?刚心想着,这门早晚得被他弄坏,身子一轻,被扔在了床上。

    床也得坏,她接着想道。

    谢京延啪地打开?台灯,单膝落在她腿中间,欺身压过来。

    舒书?要爬起来,被谢京延按回去。她只好支起头:“你把灯关了。”

    “不?要。”谢京延道,“关了就看不?见了。”

    他还?要看?!

    他到底要看什么啊?!

    舒书?羞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伸手要去够开?关,刚要碰到,就被谢京延抓住,拉了回来。

    舒书?抬脚准备踹。

    谢京延握住她的脚腕:“你觉得我还?能让你踹两次吗?”

    踹不?了,挣不?脱,也不?够到开?关,舒书?真没辙了,嗔怪道:“谢京延,你关上嘛!”

    听到耳朵里,撒娇意味十足。

    谢京延抬手,啪——屋里登时陷入黑暗。

    舒书?怔了一下,看到更大?的阴影逼近,月光下,谢京延的轮廓冷冽凌厉。

    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弓着背,不?疾不?徐地解开?自己的衬衣扣子。

    舒书?听到衣料的声音,心脏里像有鼓在重重敲着。

    谢京延坐了起来,他旁边就是窗子,市井光亮从外面照进来,勾勒出他肌肉有力的线条。

    舒书?想起曾经学校里,关于?谢京延腹肌的传闻,借着晦暗不?明的光线悄悄看了过去,他的腰劲瘦,腹肌沟壑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