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滋滋地搓手:“正好你等我去拿相机,我记得之前拍vlog的时候我有个相机,等下我直接录个哥哥生日礼物拆箱视频!”

    裴珩默默地做回原地。

    结果裴苑还真把相机找来了。

    甚至还调整好了。

    裴珩:“……你的vlog录我?我不同意,你这样是侵犯了我的肖像权。”

    裴苑还搭好了支架,“你放心我镜头没有对准你,后期我也会让他们帮你脸打码的。”

    裴珩提一口气:“……”

    “我开始了啊,你接下来的一言一行都会被相机记录下来的。”

    裴珩:“……”

    裴珩嘴上说着没有她的礼物,但很多他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早已经习惯了给裴珩送礼物的同时顺带上裴苑了。

    所以礼物盒里总会出现一些与礼物没什么关系,但裴苑一定会喜欢的小物件。

    裴苑喜滋滋地一一揽进自己面前的盒子里。

    更有甚者,一个硕大的礼盒,一打开,里面就一只巴掌大的礼盒装着裴珩的礼物,除此之外,里面塞了足足三只限量款毛绒玩具。

    哦毛绒这种可爱的东西,当然不是给裴珩的。

    就这样裴苑也收获满满。

    最后喜滋滋拎着自己的战利品和相机走人。

    跟小姐妹炫耀完自己蹭来的礼物后,也就差不多晚餐时间了。

    兄妹俩就着下午打秋风这件事又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的battle。

    裴城早已经习惯这俩兄妹在餐桌上动不动就拌起嘴来,甚至有的时候还很怀念这种所谓的烟火气息。

    晚餐过后是裴珩开车送裴苑回去的,理由是约了兄弟喝酒,顺路送裴苑。

    难得今天亲哥这么积极,裴苑当然不会认为这是什么突发的好心。

    她双手环胸斜睨坐在副驾驶座上,清了清嗓子:“说吧。”

    裴珩还一连纯洁无知的看了她一眼,“说什么?你这脑袋瓜子里一天天想什么呢?”

    裴苑撇嘴,她哥可是一个无比现实的无利不起早的商人。

    这会儿在她面前展示无私且无知?

    裴珩一直到下车都没说话。

    裴苑半信半疑下车。

    还没走两步,就被裴珩叫住。

    裴苑站在距离驾驶座车窗不到一米的位置,转身。

    墨镜遮住了她翻的大大的白眼。

    就说今天这趟车没那么好搭,必然是有点事。

    裴珩倒也没说什么,直接递了一张卡。

    裴苑接过卡,还是一张银行卡。

    满脸疑问地看向裴珩,就听他用一种状似很平淡的语气说:“前两天我喝多了,你助理来给我送礼物,我还以为是你给的,就没多想,我看她送的那个也不便宜,我跟她也没交集,你就把这钱退给她吧,她要是不要你就随便找个理由当奖金发了。”

    这话说的的确语句通顺,逻辑上也没有任何问题。

    但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裴苑:“她就算给给你买礼物,以她的收入和存款,最多也不过就是五位数,你……”

    她哥也不像是收了个五位数的礼物还会挂在心头,心事重重一天的人。

    所以……

    “是有发生在礼物以外的我不知道的事?”

    裴珩目视前方,语气不卑不亢:“我那天晚上喝的不省人事,你觉得能发生什么?”

    裴苑走了一路都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怪怪的。

    回到家打开门,江景承已经提前到家,并坐在客厅沙发里工作了。

    平时裴苑见到他在工作,都是直接去忙自己的。

    但……

    既然自己说不出哪里怪怪的,就寻求同样是男人的江景承啊。

    裴苑蹭蹭凑过去。

    江景承扭头看她一眼:“有事?”

    以江景承明察秋毫的洞察能力,她这边还没说出事情的具体,他就能猜到裴珩身上去。

    而且两个人似乎还有些不对付。

    所以裴苑就准备……化繁为简。

    她靠在江景承身上,犹豫着:“你们男人喝多了,会发生什么?”

    就很突然的一个问题。

    江景承竟然也认真了,他沉吟片刻,给了一个无比肯定的答案,“睡觉。”

    裴苑手指摩挲着下巴,“以你们的天性,不应该趁醉酒……做点什么吗?”

    江景承鼻息中发出一声笑,他说:“那要看喝多少,一般趁着酒劲做点什么的都是没喝多的,喝多了的,硬不起来的。”

    裴苑:“……”好了,你赢了。

    说完他还转头看了一眼裴苑,“你想喝点酒助兴?”

    裴苑白他一眼,“没有。”

    起身就要走。

    然后人就被江景承给拖了回去。

    裴苑这才发现这男人刚刚还放在边上的笔记本电脑已经被他丢远了。

    裴苑整个人稳稳地被他禁锢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