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了一下,紧接着解决了她所有疑惑,“我是纪祈宁。”

    她突然?的联系,让锦棠没有防备。

    明明,都已经一年没说过话了,对面?的人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你现在有时间吗?”

    纪祈宁说,她如?今也在巴黎,一区市中心这边。

    “来?谈生?意,听人说你过来?这边了。”纪祈宁没挑明,但这个人已经显而易见了。

    她比锦棠到得早,半月前就来?了这边。

    锦棠想拒绝:“我现在有点忙。”

    “那改天也行。”

    两个人同时沉默。

    “锦棠。”大约是能感受到她的心思,纪祈宁主动开口解释:“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和江少珩压根没什么联系。”

    “工作上有交集,他助理打?不通我哥的电话,才找到我这。”

    然?而,纪祈宁在国外出差,压根不知道京城的状况。

    三言两语,聊到这儿了。

    纪祈宁甚至都没听到江少珩本?人的声音。

    “我们之间,可以不考虑江少珩的。”

    当?初,锦棠说不和她联系,两个人就真?的没再发过消息。

    顿了两秒,锦棠的思绪万千,还是妥协了,“来?接我吗?”

    “好啊。”

    ……

    半小时后,学校大门口。

    纪祈宁有司机,是她哥给配的。

    是个中国人,挺热络地跟锦棠打?招呼。

    “来?后面?坐。”

    纪祈宁一身浅灰色职业装,拍拍自己身侧的位置。

    冷风灌进车内。

    “这边的天和京城不一样,湿度太大。”纪祈宁侧目,继而道:“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读书?和赚钱,两者兼顾。”

    纪祈宁问她:“你不会到巴黎来?也要打?工吧。”

    “嗯,是有这个打?算。”

    扶额,她望向锦棠,“这边你熟吗,要不找工作的事我帮你。”

    “不用,我在周围转转。”

    纪祈宁还想说什么,又没开口。

    巴黎的建筑风格和国内大相?径庭,多是文艺气息,气势恢宏。

    锦棠很喜欢那些特点鲜明的老?虎窗,浪漫又典雅。

    纪祈宁带她来?了一家?法式餐厅,两个人都不会法语,幸而,纪祈宁带了翻译。

    高档餐厅,服务周到,服务员带她们去窗边落座。

    “你这一趟要待多久?”

    接过菜单,锦棠听见对面?的人问,随即又补了句:“放心,我不会告诉江少珩的。”

    “三个月。”

    “才三个月?”有点难以置信,纪祈宁却没多说什么。

    托着下巴,听韩助理那意思,好像锦棠不回去了一样。

    这两个人之间,总有挺多事没解释清楚。

    纪祈宁倒是也懒得管。

    关于他们两个人的感情,纪祈宁只负责说明白订婚那部分。

    “只是交流学习,还得回去呢。”在菜单胡乱指了两下,随即递回去。

    她看不懂法文。

    “我近半个月还在这边,有时间的话,咱们可以多聚聚。”

    纪祈宁也不是全然?没有目的。

    对面?的人没拒绝,她松了口气。

    说到底,他们两个人分手的原因或许很多,但订婚那事一定是个导火索。

    纪祈宁不欠江少珩的,但对于锦棠,她是想弥补。

    餐厅放着悠扬的钢琴曲,这家?餐厅上菜挺慢。

    纪祈宁双手交叠,夹了一块餐前面?包。

    她的目光停在对面?人脸上,“锦棠。”

    女音缓缓,搁置餐具的动作很轻,只有细微响动。

    “你以后还有回京城的打?算吗?”

    她一愣,也不惊讶了,“你们好像都喜欢问我这个。”

    “我们?”纪祈宁笑了声,猜道:“江少珩也问了?”

    “还有苏烟宁。”

    她知道这个人,楚聿白捧的那位。

    “应该不会回去了,如?果想我的话,随时联系吧。”

    纪祈宁倒是说了个让她惊讶的消息。

    “我也不打?算回京城了。”

    据她说,纪祈川要开辟国外业务,需要个总负责人,她把这事揽下来?了。

    这个月在巴黎,下个月就要飞米兰。

    总之,要满世界的跑。

    锦棠没想到她会做这样的决定,可当?事人耸耸肩,只说:“我的志向本?来?就不是要留在什么身边,去过一辈子。”

    “跟你说这个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证明,我和江少珩,压根没有订婚的事。”

    她打?算用一辈子看世界。

    纪祈宁笑着跟她开玩笑,说她可以不管江少珩,但是一定不能再不联系自己了。

    半晌,菜品陆续上齐。

    锦棠用不惯刀叉,两个人吃得挺慢。

    几分钟后,她还停在纪祈宁的话里,继而握紧了餐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