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乌丸羽涅看上了娃娃机中的一个毛毛虫形状的玩偶,在场三人,只有禅院甚尔身上有多余的闲钱。

    因此!

    乌丸羽涅:盯——

    禅院甚尔:“……”

    “我欠你的?”

    话虽如此,但为了自己未来的保镖生涯可以安稳度过,还是把钱包丢给了乌丸羽涅。

    乌丸羽涅拍着胸脯,对自己抓娃娃的技术有着充分的信心,以一百日円一次为基础,连续抓了九次空抓,即将陷入自闭的前夕,禅院甚尔看不下去了。

    他一把把乌丸羽涅扯到身后,抢过后者手中游戏币,开始了暴躁抓娃娃模式。

    游戏机被拍得“啪啪”作响,很快就引起了店内其他人的注意。

    管理人员擦着汗上前,想要提醒禅院甚尔注意力道,却被对方一个眼神吓得不敢吱声。

    最终!

    两人以支出一万五千四百日円为代价,收获一个娃娃以及一台破损的抓娃娃机!

    ——可喜可贺。

    羽涅&甚尔:“……”

    “保镖先生,这不在报销范围内。”

    乌丸羽涅抱着店长友情相送的娃娃,心满意足地告知了禅院甚尔这一不幸的消息。

    禅院甚尔:“……”

    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赤井秀一叼着烟,提着衣服回来时就是这样一番情形——游戏店门口的角落中,矗立着一台抓娃娃机,身形高大的黑发青年俯视着白发男孩,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赤井秀一:“……?”发生了什麽?

    他把未抽完烟的丢到垃圾桶里面,提速走了过去。

    看见赤井秀一,禅院甚尔似找到罪魁祸首,发出了一声冷笑。

    莫名收获白眼的赤井秀一:“???”

    司机还是那个司机,保镖还是那个保镖,一切都没有变化,只是车后座下来了一位不认识长发青年。

    工藤新一脚步一收,忖思几秒,大声叫了乌丸羽涅的名字,隔着街道,两人远远打着招呼。

    和外界的阳光相比,玄关处灯光几经调试,色调偏暖,让人不免放松。

    赤井秀一落后几步,像是好奇一般四周环顾。

    “五条悟?”

    “保镖先生的弟弟?”

    前方传来两声疑问,紧接着同时响起两道声音。

    “闭嘴!”

    来自禅院甚尔。

    “老子都说了老子不是他弟弟!”

    是清朗的少年音,年纪不大,但出奇的嚣张。

    赤井秀一意识不对,三两步来到客厅。

    只见,从没见过的白发少年翘腿坐在沙发上,他歪着头,圆形的墨镜下滑,露出苍蓝色,漂亮到难以言喻的眸子。

    五条悟没有给乌丸羽涅出声的机会,当着禅院甚尔的面,就要把人往二楼提溜。

    秉承着保镖的职责,禅院甚尔负责任地挡住了楼梯口。

    两人都不在意赤井秀一这名外人的存在,气氛逐渐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被五条悟勒着脖子的乌丸羽涅终于挣脱桎梏,他干咳两声,引起两人的侧目。

    “保镖先生你去把这个人安置一下。”

    乌丸羽涅皱着脸,摩挲着短短几个小时就被勒了两次的脖子,偏头看向待在后方毫无存在感的赤井秀一,“你还记得你叫什麽吗?”

    赤井秀一放下手中的袋子,状似回忆,回道:“诸星大。”

    “好的。”

    乌丸羽涅点头记下,把无语的禅院甚尔扯了过来往诸星大的方向推,“麻烦你啦,到时候我会和叔叔说的。”

    解决完这件事,他松了口气,仰头望着乖巧等待的五条悟。

    “上楼吧。”

    “来咯。”

    五条悟笑着把双手枕在脑后,踩上了楼梯。

    令他没想到是,乌丸羽涅找的谈话地,是一间卧室,进去时,他很自然地反手锁了房门。

    瞧着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房间,五条悟眨眨眼,这里敲敲,那里打打,语调夸张。

    “哇哦,居然是卧室吗?”

    他蹲下身,非常顺手地拉开床头旁的小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冒着冷气的可乐,探出一颗脑袋问道,“你要喝吗?”

    “不了吧。”

    乌丸羽涅头也没回地关着窗户。

    “那老子就不客气了!”

    话落,五条悟收回脑袋,关上小冰箱,蹦蹦跳跳地摔入软椅中,茶几对面是同样窝在软椅中的乌丸羽涅。

    阳光透过轩榥,洒在两人身上,给相似的白发渡上一层金辉。

    “噗呲——”

    饮料罐被一根白皙的手指打开。

    “你有什麽想和我说吗?”

    乌丸羽涅身体后靠,摆出洗耳恭听的姿势。

    五条悟仰头灌了口可乐,笑嘻嘻地反问道:“你怎麽不问问老子是怎麽进来的?”

    “你人都在这里了,还有问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