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从白说他会来善后,会好好教育可可不许再乱跑,会让她时刻记得戴她的gps手表……就都交给他好了,他一定能做好。

    我去放了一缸热水,想缓解今天的疲惫,可是我几乎一进去就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替代

    后来我是被杨从白从浴缸里“捞”出来的,这个过程,非常不堪回首。

    之所以需要加引号是因为,他以为他捞得动,但实际上并没有成功。当然,比起他的自不量力,更尴尬的是我当时没有穿衣服。不过这其实也没什么,毕竟不会有人穿着衣服洗澡;而且他男的,我也是男的,就算被他看见了我也不吃亏。

    ……好像有哪里不对。

    不过不重要了,反正第二天我就感冒了。

    早上我嗓子肿得说不出话,头昏脑胀的,起床的时候差点摔了个跟头。杨从白给我吃了药,让我请假在家休息,他送可可和悠悠去上幼儿园。可可很不愿意,哭哭唧唧地磨蹭着不肯换衣服。

    我也想可可在家陪我啊!我哑着嗓子着跟杨从白商量,“就让可可休息一天吧,悠悠也是,反正今天我在家。”

    “不行。”恢复了正常运转的杨从白强硬得很,丝毫不肯通融,“该干什么就得干什么,他们两个又没生病。”

    可可一看没戏,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大哭。

    一计不成,我只好又献上一计,“要不你也请假休一天吧!昨天那么折腾,今天在家好好休息休息。”

    这回他神色缓和了下来,大概是因为我异想天开,我看他甚至有点想笑。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我今天不能休,苏哲病了。”

    这就奇了,走丢的和着急上火的都还好好的,我跟苏哲倒是病了。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

    我回到床上裹着被子发邮件告假,迷迷糊糊又睡了个回笼觉。醒来一上线,郝梦他们此起彼伏地跳出来问我到底要不要紧,还暗搓搓地怀疑我到底是真生病还是假生病。

    “早上杨大夫给大家带了星爸爸哟!还是冬季限定!”郝梦一连发了好几个粉红色的爱心,“这是在补偿于经理你的旷工吗?你就老实交代吧,昨天我走的时候你还好好的呢,怎么今天就病了?是不是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呀?”

    这倒是真的,我盯着屏幕想,只怕我说出来会吓死你啊。

    我马上给郝梦转发了几个客户问询的邮件,然后告诉她这些我明天上班全,都,要!自己看着办吧。

    郝梦立马哀嚎着跪安了。

    他无缘无故的买什么星爸爸啊?!

    我越想越生气,真是奇耻大辱!

    偏偏这时候强哥又跳出来了,“于经理我不喝咖啡啊,你告诉杨大夫一声下回换成哈根达斯行不?最好是香草的~”

    “我看你像香草!”

    杨从白他是不是把脑子给哭坏了?

    我待要晚上跟他好好理论一下,可是没想到,下午他打电话回来,问我能不能让苏哲来家里住两天。我一听还以为是苏哲病了没人照顾,连忙答应了。

    “他什么病啊?要不要紧啊?”

    杨从白好像也不愿意多说,“你看见他知道了。”

    我这一听,心里七上八下的,忍不住给苏哲发消息问,可他也不回我。

    终于等到晚上他们回家,我发现,根本不是我想的那么回事。

    悠悠在门口大喊,“爸爸,苏哲叔叔来了!”

    可可很生气,“你不要再碰我的小辫子了!”

    “师弟,听说你病了。”

    苏哲带了一个不大的旅行袋,一进来就被杨从白拎到里面去了。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无论怎么看,苏哲都是好好的,一点也不像是生病的模样。相比之下,我捂得严严实实还戴着个口罩,说话瓮声瓮气,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病号。

    杨从白换了身衣服出来,跟苏哲说他还住之前住过的那间,然后就去厨房做饭了。

    “……你病了?”既然没看出来,我只好张嘴问了,“怎么样,好点了吗?”

    “好多了。”苏哲坐到我旁边,自己拿了个橘子剥了起来,“我今天请假了。”

    “……你哪不舒服啊?”我满腹狐疑,“我怎么没看出来啊?”

    他笑了,把橘子掰了一半递给我,“那还要医生干什么?”

    “……”

    我拉了一下口罩,强装镇定地把橘子吃掉了。

    ……他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吧?!

    只听苏哲又笑道,“怎么,你嫌我碍眼?杨从白的房子师弟住着,以后我是住不得了?”

    “能能能!你俩谁跟谁啊,那咱俩就更甭提了!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再说我又不是这里的主人,我也只是个客人,可我话还没说完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我摘掉口罩擤鼻子,悠悠跑过来心疼地抱住我,“爸爸你难受吗?”

    难受死我了。

    在家还得戴着这个破口罩!但因为有孩子在,我又不得不戴着。我不想让悠悠离我这么近,往后躲了一躲,可可也跑过来也挤到了我跟前。她戴着一个粉红色的儿童口罩,还给我指,“你看!”

    “好好好!”我忙把自己的口罩重新戴好,“这下安全了!可可把口罩摘了吧!”

    可可朝我翻了个白眼。

    好啊你个小丫头!

    我假装生气,戳了一下她的小脑门,“早上白给你编小辫了?还嫌弃我!”

    可可气得直跺脚,“明明跟你一样!”

    什么跟我一样?我也没嫌弃她啊?

    悠悠好像得到了提示,也跑去拿了个口罩戴上。

    “那悠悠也跟爸爸一样!”

    “……”

    我好惭愧,孩子并不是嫌弃我,只是想学我而已。

    可我居然以大人之心度“小人”之腹。

    旁边苏哲吃完了橘子,拍了拍手,“苏哲叔叔也会编小辫,明天早上给可可编好不好啊?”

    我在心里念了声阿弥陀佛。

    果然,可可大声拒绝道,“不要!你根本就不会编!”

    “那你总得让叔叔练习一下吧……”

    “不行!不许你碰我的头发!”

    我干笑两声,借口去厨房帮忙,身后传来苏哲不屈不挠的自我推销,他居然还说自己以前编过,只是时间太久生疏了,真是……鬼才会相信他!

    进了厨房,我一把抓住杨从白,“苏哲他到底得的什么病啊?”

    杨从白面不改色,“你问他。”

    “他不告诉我!”我紧张得不行,“不会是绝症吧?!他怎么跟没事人似的?是不是已经晚期了?……”

    杨从白笑了,“瞎想什么,他好着呢。”

    “那你说他病了!”

    “他就是来住几天。”杨从白看看我,又问,“你不高兴?”

    “我没啊!我就是担心他!他……”

    “没事,你不用担心。”

    “……哈?!”

    我怎么能不担心啊?!

    他那么要强的一个人,从来就不会把心事放在脸上,更是没示过弱。这次忽然说病了跑过来住,又一副没事人的模样,也不说是因为什么。还让我别担心?!我他妈担心死了好吗?!

    杨从白忽然来搂我的腰,“我明天就让他去住酒店。”

    我吓了一跳,连忙把他推开了。

    “他干嘛要住酒店啊?他怎么不回自己家住啊?啊不是,我的意思是他住这其实也挺好的,反正这是你家,人多热闹……”

    杨从白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虚。

    “……他到底得了什么病啊?”

    “都说了你不用管他。你只要管好我就行了。”

    “……”

    他飞快地亲了我一下。

    “他不会住太久的,等你病好了我就赶他走。”

    “不用啊?”我更糊涂了,“他愿意住你就让他住啊……”

    杨从白忽然变得很无奈,好像又忍不住想笑。

    他说,“你快点好。”

    抛开苏哲症状不明的病情不提,我是很想让他多住几天的。主要是因为,苏哲跟可可这个组合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苏哲很爱逗可可,可可也不是不禁逗的孩子,但偏偏苏哲一逗,她就炸毛;等苏哲不理她了,她又拐弯抹角地撩苏哲跟她说话,小模样傲娇得不得了。

    晚上吃饭,可可盯了苏哲好一会,然后跟杨从白告状,“苏哲叔叔只吃肉不吃菜,爸爸你怎么不管管他啊?”

    我差点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