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帝竟是一见面话都不说两句就想直接提枪上阵。宇文毓心中一惊,剧烈挣扎起来。

    混乱间,身上的衣服被承宣帝撕破了,露出雪白的肌肤和漂亮的蝴蝶翼。承宣帝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扑上去亲个不停。

    宇文毓手脚无力,挣脱不得他,又羞又气,一时之间只觉得气血上涌,立刻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承宣帝亲了一阵,发现身下的人不动了,还以为被自己驯服了。立起身来一看,发现宇文毓头歪在一边,双目紧闭,嘴唇灰白,分明是已经昏了过去!

    这下可把他唬得不清。

    连忙抱起人将人安置在臂弯里,空出一只手掐他的人中。

    但是掐了很久,也不见人清醒。

    承宣帝一向是很没有耐心的,他直接在宇文毓的胸口点两下。

    “嗯……”

    宇文毓吃痛,不一会儿,就皱着眉头晃晃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还真是个病美人儿,这样就承受不住啦?”

    “……”

    “别急,朕不会因此而厌弃你的。美人嘛,就是要有些特权。”

    “我来了……皇上答应我的…也该……”

    “自然,君无戏言嘛。不是朕说,这几年来,你父亲做了些什么,你只怕比朕清楚。有些事,不只是捕风捉影吧?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朕自然能放他一马,否则嘛……”

    “皇上让草民来,草民也依言来了……不知可否…放草民…回去……”宇文毓这短短一句话停顿了几回,仿佛下一刻就会一口气上不来又昏厥过去一般。看得承宣帝不由得替他着急。

    “好吧,来日方长。今日朕只是要你一个态度。霍度,送他回去。”

    第11章 宇文护回府

    黑衣人,不霍度又突然出现,把人抱起,几个起落又纵出窗外。

    等到回到宇文府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你没事吧?”霍度问怀中的人。

    可是并没有得到回答。

    他低头一看,宇文毓闭着眼睛,露出的半张小脸十分苍白。

    他叹了一口气,把人放回到床上,又盖好被子。

    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天亮了。

    婢女们照常进来服侍宇文毓,却发现他刚退下一点的温度又起来了。整个人烧得像个火炉一般,连嘴唇也都皲裂了。

    更令人感到害怕的是,温度这么高,他的脸色竟是灰白灰白的,丝毫看不见一丝红晕。

    连呼吸也似有似无了。

    大事不好了!

    鸡鸣声刚过,整个宇文府又忙乱了起来。只因为宇文家的大少爷,病危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昨晚上还好好的呢!”

    “毓儿!毓儿!”

    “宇文大人您别挡道!”大夫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掀开被子,隔着衣物要给他扎针。

    三日之内,连施两次针,这宇文大公子的身子,是到极限了啊。

    大夫摇摇头。

    “扶他坐起来。”

    两个下人一个坐在前边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将他抱起来,另一个在后头托着他不让他滑下去。

    可是宇文毓身子软得跟一滩泥似的,手上稍一松劲,他就要往下倒。

    宇文泰直接挥退下人,自己从前边将他抱在怀中,让他软绵绵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大夫绕到后头去,在他的脖颈处快速扎了两针,又在他的后心扎了一针。

    宇文毓的身子猛地一颤,吐出一口浊气,脸色也好了很多。

    大夫撤了针,让人搬来叠在一起的两床棉被放在床头,让宇文泰把宇文毓扶着靠在上面,再将他的双腿盘了起来。

    宇文毓哪里坐得住啊!

    宇文泰一松手,他就斜斜地往下倒,被他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大夫又换个位置,抬起宇文毓低垂着的头,扒拉开他的眼皮,看他瞳孔紧缩了一些,这才放下心来。

    对着宇文泰说,“主要是气血太弱,这些天不可平躺,保持坐姿,或半躺着的姿势,维持脏器正常供血。”

    “唉,年纪亲亲的,怎么会像七老八十的老头子?”

    “……”宇文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宇文毓又一次从鬼门关中回来,只是身子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可是,他却依然要在这吃人的世道,浮浮沉沉。

    只想着救赎别人,谁又会是他的救赎呢?

    宇文毓这一昏迷,又是五天过去。

    这期间,皇帝的赏赐是源源不断,其中不乏百年难得一遇的珍稀补品。

    这番作为让不明人士纷纷猜测,朝廷风向怕是又要变了。

    前些时候皇帝还作出一副要厌弃宇文家的样子,如今又表现得如此亲厚。这使得一些见风使舵的人又重新聚集在宇文家周围。

    宇文泰也很纳闷,这打的是什么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