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男人刚刚靠近,就被姜也一脚踹出去老远,疼得脸色铁青,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再上前去时满目狰狞,“臭婊子!真他妈是给你脸了!”

    “阿信赶紧过来!我们兄弟俩今天一起给她松松土!”

    “啊……走开!”

    “啪——”

    “还敢反抗?野哥把你送给我们就是随便我们玩儿!懂吗!”

    第618章 不抱抱我吗?

    断断续续的叫骂声从房间里传来,女人似乎是被捂住了嘴巴,只能听见“呜呜呜”绝望的声音。

    门口站在阴影里的男人皱了皱眉头,转身离开。

    十分钟后。

    “野哥,人走了。”

    陆洲看完手机上刚收到的信息,松了口气。

    阿信提着裤子从床上起来,有些尴尬的转过头,偷瞄了两眼翘着二郎腿的女人,“那个……嫂子,对不住哈。”

    他普通话带着浓重的口音,很费力的咬文嚼字,“老子真的是服咯,那个文彪盯的这么紧干啥子?……别说是嫂子了,就算真的只是野哥玩过的女人,我们也不敢碰啊……”

    最后一句话说得很小声,但还是一字不落的传进姜也耳朵里。

    她凉悠悠的看了一眼对面沙发上的男人。

    “辛苦你们了。”

    许温延眼皮微不可察的跳了跳,看过去,女人精致的面容仿佛被橘黄色的灯光打了一层滤镜,神色苍白,慵懒随意的靠坐在那里,手上绑着铁链,像是堕落之神被困人间。

    他拳头握了一下,松开。

    “陆洲,阿信。”

    两人慌忙整理着衣服走过来,“野哥!”

    艾玛……野哥现在看起来好吓人,会不会是刚才说的话太过分野哥生气了?

    许温延点了支烟,烟青色的雾气挡住了那双黑眸。

    他从口袋里摸出张卡递过去。

    “卡里有一些钱,你们俩分了寄回家去。”

    两人停下动作对视一眼,阿信摇头又摆手,“野哥,你平时就已经够照顾我们了,咋个还能要你的钱?”

    陆洲眉头拧得很紧,同样沉声拒绝,“哥,要不是你我们早死了,你的钱都是卖命钱,我们怎么能要?”

    “让你们拿着就拿着,哪儿那么多废话?”

    许温延不由分说的把卡塞陆洲手里,“即便没有今天这个事儿,这些钱也是打算给你们的,不要有什么负担。”

    陆洲转头看了眼阿信,犹豫片刻两人齐声道:“谢谢野哥!”

    阿信眼眶都红了,“哥!以后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命给你都行!”

    “你的命值几个钱?”

    许温延笑笑,吸着烟哑声道:“好好活着。”

    “野哥……”

    “行了。”他把烟扔在地上踩灭,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虎口,“去旁边待着,过两个小时再出去,如果袁老的人问起来,你们知道怎么说。”

    阿信和陆洲应声去了旁边的小客厅,关上门。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安静得有些奇怪。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姜也看着男人那双沉黑的眼睛,泛着漫不经心的幽幽之色,如同蛰伏在暗处的狼,犀利霸气的气场无声流淌。

    她认真欣赏的看了一会儿,伸出双手。

    “不抱抱我吗?”

    许温延心口就那么一软,温淡的眼神落向她。

    那个女人斜靠在那里,一眼望去,白皙如雪的皮肤上布满伤痕,优美的天鹅颈和那张完美的脸都透着破碎。

    但是她在笑,眸里波光盈盈。

    那些痕迹像刀一样刺着他的眼睛,开始扩散,疼痛蔓延到身体,最终化为无奈的叹息。

    走过去把她拉起来靠近自己怀里,嗓音很哑,“姜也,等你这条命真的被作没了,要我拿什么赔给你?”

    第619章 不是正好跟你配吗?

    姜也把脸蹭进他的颈窝里,刚才的紧张感逐渐退去,深呼吸了两口这熟悉的气息。

    “你自己啊。”

    她抬头正好对上男人发沉的呼吸,语气轻松,“下辈子找到我,然后早点跟我在一起吧。”

    什么都不用赔。

    如果一开始她来这里是因为许温延,那么现在早就已经变了性质,她要做完夏至深没做完的事,要揪出背后黑手,要替养父母和夏至深找回公道。

    而现在算是往前迈了一大步,算好事。

    “对了,刚才那两个人……”

    “可以信。”

    许温延把她往上搂了一下,让她靠得舒服些,“之前一次偶然的机会在海上救了他们俩,自首被关了两个月出来就跟着我了。”

    他单手点了根烟叼进嘴里,姜也马上像个小妹一样给他点火,“然后呢?”

    “没什么然后,大山里出来的人,上有老下有小,背井离乡不容易,赚点钱养家糊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