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老王,在线拉屎

    老王嗷的一下就哭得更大声了,“老板,你说我都做到副总了,可我老婆还是出轨了,出轨的那个还是个正的,你说她是不是就嫌弃我是个副的?”

    温学晟仔细品了一下老王的话,然后就有点生气,“你到底是想辞职还是想篡位?想当正总裁你就直说,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老王不是我说你,我……”

    “等一下,老板,我老婆刚刚给我发微信了,她说她不是嫌弃我是个副的,她是嫌弃咱们公司没前途,就算当正的也没用!”

    温学晟:……

    老王抱着电话哭了三个小时,最后决定去隔壁邻居家门口放三坨粑粑。哦,隔壁住的是他老婆的出轨对象。

    老王大概是混的最惨的隔壁老王了。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所以出轨什么的,大概就是坟让人给撅了吧。

    那老王能不生气么?

    放三坨粑粑什么的,还真的是有些过分的恶毒呢,恶毒到让人想笑。

    老王真的是非常气愤了,连粑粑都要趁热的——暴躁老王,在线拉屎。

    最终老王还是含泪辞了职,连带着公司的其他几个职员也辞了职。

    温学晟觉得他那公司应该已经跟破产挂钩了,一想起来欠俞总的钱,他就恨不得再往田里拉两车粪,估计以后雇人拉粪都雇不起了,恐怕他得自己买一辆三轮车,连拉粪再拉水,还能代步。

    所以为了买三轮,他得要振奋起来,比如写点小黄文挣一些钱什么的。

    那么主角叫什么呢?貌似这个世界里总裁文也依旧火热呢,不如主角就叫俞况吧!

    设定得别出心裁,才能抓住群众的视线。比如,豪门老男人带球跑什么的。

    温学晟对天发誓,他绝对没有公报私仇,才没有借写小说来讽刺什么俞某。

    至于俞况因为什么而带球跑,温学晟脑子里已经想好大纲了。

    就是在那样一个雨夜,俞况在天桥底下捡瓶子,却与一位蓬头垢面的大爷同时握住了最后一个塑料瓶。

    “给我吧,没了它我活不了!”大爷说道。

    “不,给我。这片垃圾场是我用挖掘机挖出来的,所以我说了算!”俞况理直气壮地道。

    大爷脱掉破洞的军大衣,拿出了一个警察证,“我是警察!双手抱头,蹲下,我查你好久了,你这个开着挖掘机往天桥底下丢垃圾的罪犯!”

    俞况蹲在了地上,手里还紧紧握着一个塑料瓶。

    警察问他,“你为什么丢完了又回来捡垃圾?”

    “做人不能忘本,我是捡垃圾起家的。”

    警察又问,“那你为什么非要在天桥底下捡垃圾?”

    俞况想了想道:“这里灵感好!”

    警察:……

    而后,天空炸起一声惊雷,俞况被劈中了。

    然后,俞况就有了身孕。

    最后,此子取名“雷劈子”!

    温学晟编辑好之后甚是满意,只是剧情略有些跑偏,因为捡瓶子的原因,俞况甚至进了监狱。温学晟想了想,决定改文名,就叫——我在监狱养胎的那些年。

    点击发布。

    “奈斯!”

    温学晟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功成名就被尊称为大神的那一天。这是他每次开新文的常态,总觉得自己能一炮而红,然而事实上他每次都在扑街。

    第二天早上,温学晟一不小心睡过头了。

    每天都朝九晚五过来的俞言也难得缺席了,温学晟问熬夜打游戏还没睡的言学,言学说俞言去了俞氏的空中直播活动。

    温学晟这才想起来他好像也收到了一张邀请函。

    “言学?他们这个活动有吃的嘛?”

    言学一边练习压枪一边对他道,“我看网上有提到,说是直播活动之后会举办一场晚宴,在拉斐尔酒店。”

    “如此绝佳的蹭饭机会,不去可太可惜了,再说我都好久没吃过好东西,这段时间都是靠外卖撑着的,这对我儿子可不好!”

    温学晟一下说漏了嘴,他怯生生地转过头去看言学,却看到那小子握着鼠标已经趴在键盘上睡着了。

    还好还好!温学晟松了一口气。

    ☆、从天而降的爸爸

    温学晟是没胆上飞机,就早早去拉斐尔酒店等着,提前蹭了一波吃的。

    俞况带着一众宾客从农场上方飞过,竟然真的有人注意到了温学晟亲手画的二维码,并拿出手机扫了起来。

    手画的二维码毕竟有点糊,大多数二维码都扫不出来。却也还是有那么一个扫出来画面了,是一本书,书名叫——母猪的产后护理。

    俞况让驾驶员把直升机匆匆开走了。宾客们意犹未尽地回味着农场里的那群绿色的肥虫子们,甚至动了想要摸一摸的念头。

    俞况想知道温学晟到底对他的农场做了什么?

    “你在哪?@温学晟。”

    吃的正欢的温学晟看到俞总在群里艾特自己,忙擦了擦嘴回他道,“我在拉斐尔酒店等着你们呢,我恐高没上直升机。”

    “嗯,等我。”俞况发过来三个字。

    温学晟就有点迷,自己为什么要等他,俩人不但不熟甚至还有点仇,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该不会网上说的都是真的吧,俞总真的看上自己了?

    那可不行,他肚子里还有个球呢,可不能随随便便再找别的男人,虽说那混球碰巧也还姓俞。再说像俞总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容忍他看上的人怀了别人的孩子?保不齐还要逼自己打胎,到最后还不一定对他一心一意,可能虐身又虐心。

    这绝对不可以,所以他得要逃。

    反正该蹭的饭也蹭完了,不如溜之。

    温学晟转身就往门口走,结果刚一推开门就撞上了刚下直升机赶过来的俞况。

    哦豁,狭路相逢勇者胜!

    温学晟想也不想地就一把推开了俞况,撒开丫子就要跑。结果一下就被俞况一胳膊给捞了回来,温学晟方才跑的劲头很足,俞况这一下胳膊正好横在他肚子上了,方才吃的太撑,这一下差点没让他吐出来。

    可即便没吐出来,也难受极了。

    “你跑什么?”

    俞况的胳膊还环在温学晟腰上,温学晟恶心的不得了,胃疼的厉害,腿都有些软了,不把着俞况的胳膊根本站不稳。

    俞况见温学晟没回答,刚想再问一遍,结果却见这人虚虚把着他的胳膊滑了下去。俞况忙把人捞起来抱在怀里,才看见他脸都白了,“你怎么了?”

    温学晟有点隐约地发觉,他疼的不是胃,好像是肚子,这就有点不妙了。

    “快带我去医院,快点!”

    俞况直接就叫来了司机,抱着他就上了车。

    “快,去医院!”

    司机也感受到了俞况的焦虑,一脚就把油门踩到了底。

    剧烈的震动让温学晟感觉更不舒服了,抱着俞况的脖子就吐了出来。

    完蛋。

    温学晟觉得自己这球可能快要保不住了,他都这样了,要是再给俞况打一顿,那铁定得流产。

    “对,对不起。”温学晟有气无力地道着歉,甚至还倔强地抬起袖子给俞况沾上呕吐物的地方擦了擦,结果越抹越糊,越擦越脏。

    “没关系,你别动了,乖乖趴着,马上就到医院了。”俞况一点要介意的意思都没有。

    “好。”温学晟才安心地闭上了眼。

    俞况却连眨眼都舍不得眨一下,这是第一次,他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有了心痛的感觉。那么真实的痛感,却让他心底生出一股安心,好像他才终于融入了这个世界一样。

    熟悉的医院里还是熟悉的郭大夫,同样还有那群差点把他送进急诊室的戴近视镜的护士。

    郭大夫直接上手在温学晟肚子上戳了两下,就得出了结论,“不用担心,孩子没事,你就是吃撑着了,下次注意,不要暴饮暴食。腿软以及脸白等症状都是给你自己吓得,没啥大毛病,哦,对了,你还有一点营养不良,记得吃点好的,都是怀孕的人了,就算不对自己好,也得对孩子好一点才是。”

    “行吧,知道了,你怎么还那么啰嗦。”

    郭大夫骂了句没良心的,又白了他一眼。

    温学晟觉得腿还是有点软,索性就决定在病床上再瘫一会。

    “对了,郭大夫,记得保密。”温学晟对郭大夫眨了一下眼。

    郭大夫没眼看,捂着眼睛走了。

    俞况在病房门口守了好一会,才被护士给喊了进来,护士还道,“这也不是急诊室,又没说不让你进,在门口干嘛,进来啊!”

    俞况方才太着急了,自己下意识就把病房想象成急诊室了,潜意识就等在了门口,焦虑又烦躁。

    “那大夫是哪个科的?”俞况问护士。

    护士顺着俞况手指的方向看到了迎面走过来的郭大夫,便随口答道,“郭大夫是产科医生。”

    “产科?”

    “嗯,对呀。”

    俞况彻底懵了,温学晟竟然怀了他的崽?他的视线控制不住地往温学晟的肚子上飘去,好像真的有一点微微隆起。

    俞况走到温学晟床边的时候,手已经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了。

    温学晟看见他那双手抖个不停,就建议道,“俞总,隔壁就是神经科,要不你顺便去看一下?”

    俞况触电一样把手缩到身后去了,目光一直在温学晟肚子上徘徊,一言不发,神色凝重。

    温学晟也跟着低头看了看,只看到自己吃的撑起来的肚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俞总,你该不会是嫌弃我吃的太多了吧?虽然我是因为吃撑了才进的医院,可是我胃小呀,吃的也不算太多。再说你那晚宴上也不差我这一口吧,您也不至于手抖吧!”温学晟说的委屈巴巴的。

    “不,不差,你吃多少都没问题,一定要吃饱,好好吃。”俞况有点语无伦次。

    温学晟每次见俞况,都觉得他指定是有点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