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就我出。”宫野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蒲龄:衍哥,我上学的时候你一般都干些什么?

    宫野:等你回来。

    (接下来一段时间要准备考试,就暂停更新了sorry

    ☆、16

    “你自己呢?不做个检查,当王雷的拳头是棉花儿做的啊?”孙绍南看着他啧了一声。

    “早好了。”宫野说。

    闫润叹了口气,挨着他坐下:“衍哥啊,我老觉得你这回的打挨得不值当。”

    “废话,世界上有什么非常值当挨的打么。”宫野看了他一眼。

    “你要真嫌王雷没完没了,喊我们几个一块儿找他去解决一下不就好了吗,干嘛非一个人”闫润摇了摇头。

    “我要不让他打几拳泄一下愤,他能放过蒲龄么。”宫野说。

    “你是不是对那小孩儿太好了点儿啊?”孙绍南问。

    “因为他是小孩儿啊,和宫河一样,有什么问题?”宫野反问,“事情是由我,揍了王雷他弟而起的,想要结束也得是我付出点儿代价,有什么问题?”

    “你不会是看上人蒲龄了吧?”孙绍南笑起来。

    “你脑子里整天装的都是水吧?”宫野看着他,“我说什么你真听到了吗?”

    “哎呀听到了。”孙绍南欠揍地点了点头。

    “还有嘴都严实点儿,他不知道最好。”宫野说。

    “哎呀知道啦。”孙绍南又欠揍地说。

    宫野没忍住踢了他一脚。

    “哎你!别走!”

    刘小蕊一个箭步跑到蒲龄前面,然后伸手挡住了教室后门。

    “还有事儿?”蒲龄歪了一下脑袋。

    “我给你的卡片你看了没啊?”刘小蕊不耐烦地问。

    “看了。”蒲龄说。

    “然后呢?”刘小蕊有点儿震惊。

    “我不去。”蒲龄说。

    “你为什么不去?”刘小蕊瘪了瘪嘴,很失落又很好奇。

    “没空,要写作业要帮家里干活。”蒲龄看了看她,“能让开吗,我回家要晚了。”

    刘小蕊愣了一下,慢吞吞地让开半个身子。

    “谢谢。”蒲龄走了出去。

    天儿有点儿冷,蒲龄拽着书包带子,站在校门口做了几个伸展动作,脚底板也没能热起来。

    手机里躺了条消息,是十分钟前宫野发过来的。

    -今晚有事儿,你自己路上小心,有什么事儿随时给我电话。

    蒲龄拿着手机重新看了一遍,才给他回了一个好的过去。

    大概是因为这个点儿才下晚自习,蒲龄往便利店走的路上有不少拉着手一块儿黏糊糊的小情侣。

    有俩走着走着就互啃了起来,啃得特忘情,连后面有人都没管。

    蒲龄把手揣进兜里,很无语地经过他们。

    突然就想起那个破楼的晚上。

    宫野按着他的脑袋,用力而粗暴地咬他嘴唇的场景。

    蒲龄觉得眼皮都跳了一下,他深吸了口气,努力地想把画面从脑子飞快地丢出去。

    -

    被捡来的这人恢复速度倒是很快,三天就能坐起来自己吃饭了,虽然上厕所还需要人扶。

    宫野坐在病床边,拿着大汤勺给他盛了一碗粥。

    “谢谢。”那人小声说。

    “你”宫野想了一会儿,想起了他在病历单上的名字,“方寻。”

    “嗯?”方寻抬起脸认真地看着他。

    “感觉好点儿了吗?”宫野问。

    “好很多了,我觉得这周我就能出院,等出院了我就把住院的钱还给你。”方寻回答得很流畅,大概是想过宫野会提这类问题。

    “啊我也不,不是特别着急。”宫野摸了一下鼻子道,“这周就出院是不是有点儿太早了?”

    “不会啊,”方寻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衍哥你放心,我真的差不多好了。”

    “哦。”宫野点头,又看他,“还没问你,你多大了啊?”

    “十九。”方寻轻声说。

    “比我小一岁?”宫野嘶了一声,打量着他,“看不出来啊,我以为你十五六呢。”

    “我真的十九。”方寻笑了。

    大概是因为脸小,眼睛又大大的,方寻看起来很显小,跟蒲龄一比都小了。

    蒲龄宫野皱了皱眉,这阵子好像没怎么见到。

    也不是没怎么见到,住一个院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天天见。

    就是没怎么说过话,蒲龄不是特喜欢主动说话的人,他又因为方寻的事儿天天活雷锋似的跑医院

    于是就有阵子没好好说过话了。

    没好好说过话,宫野就觉得跟没见面似的。

    国庆小长假一过,十月溜得很快,一眨眼就十一月了,高二又考了场大试,蒲龄这回进步得挺明显,至少地理成绩没再倒数。

    考完没几个星期就到了11号,光棍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