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挨也我挨吧,”宫野揽住他的肩膀,“你就算了。”

    “哎,问你,”蒲龄声音低了点儿,“那儿还疼么,要不要买点儿什么药?”

    “闭嘴。”宫野瞪了他一眼,“不是跟你说了我早不疼了吗,还记挂着干嘛?”

    “我担心我媳妇儿啊。”蒲龄摸了摸他的屁股。

    宫野一巴掌把他的手给拍开:“耍流氓报警了啊。”

    “真不疼了?”蒲龄又问。

    “我抽你了啊。”宫野指着他。

    “行行,不问了。”蒲龄啧了一声,“办正事儿要紧,买你的喷漆罐去吧。”

    这条巷子出去就是美术生专用品一条街,各种美术用品,包括涂鸦用的工具都有得卖,是郭辉推荐给宫野的。

    “男朋友,”宫野叹了口气,“我就求你一个事儿。”

    “你说。”蒲龄点头。

    “你能不能恢复你之前的高冷人设啊?”宫野很无奈,“你知道你现在的人设已经崩成什么样了吗?”

    “你知道人为什么高冷吗?”蒲龄看着他问。

    “为什么?”

    “因为找不到愿意去说话的对象。”蒲龄说,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鼻梁,“我现在都找到了,我还高什么冷?”

    “真有道理。”宫野冷笑。

    “不是一般的有道理。”蒲龄说。

    蒲龄跟着宫野在一条街上来回逛了两个点儿,把该买的工具都补齐了才准备打道回府。

    没想到一转身,蒲龄看到了冯寒和刘小蕊。

    两人说说笑笑的,站在一个摊儿前面挑着东西。

    蒲龄没兴趣上前打招呼的,只是冯寒一扭头刚好对上他的视线,想逃都没来得及。

    “蒲龄!衍哥!”冯寒很兴奋地招手。

    “你同学?”宫野问。

    “啊,是。”蒲龄说,“我同桌。”

    “蒲龄,”刘小蕊笑吟吟地走过来,扫了宫野一眼,“这大帅哥谁啊?”

    “这他邻居,打架超级厉害的!”冯寒插嘴道。

    “他现在不打架了,文明公民。”蒲龄说。

    “是。”宫野笑着点了下头。

    “感觉放假之后都没见到你了呢。”刘小蕊拍拍蒲龄的肩膀,“什么时候约一下,大伙儿一块儿唱歌怎么样?”

    “好啊!”冯寒喊起来,“就明天!明天怎么样?”

    “明天不行啦,明天我要上奶奶家拜年。”刘小蕊说。

    “那后天呢?”冯寒迫不及待道。

    “后天?”刘小蕊想了一下,“倒是可以,蒲龄你呢?”

    “我”蒲龄看了宫野一眼,发现这人眯起了眼睛。

    “我有事儿。”蒲龄马上说。

    “啊,那只好下次再说了。”刘小蕊很遗憾地叹了口气。

    “冯寒不是没事儿吗?”蒲龄一把拽过冯寒,“你俩去吧。”

    “对啊对啊我没事儿的。”冯寒笑成一朵花儿看着刘小蕊。

    刘小蕊看了看他,又看看蒲龄,无奈地点了点头。

    “我想起那个我还有事儿,先走了。”蒲龄扭头看着宫野,“走吗?你不是说还有事儿吗?”

    “我?”宫野指了指自己,“我没说啊。”

    “”

    绝壁故意的这货。

    蒲龄咬了咬牙,挤出一个笑:“啊,那就是我说的,我记错了,走吧?”

    “嗯。”宫野笑了一下,客客气气地说,“走吧弟弟。”

    ☆、40

    “行啊你俩,”闫润拿着串腰子在空中晃了一下,“周洋和宫河都知道了就我最后一个才知道!”

    “没,”宫野笑着和他碰杯,“孙绍南才是最后一个,他都不知道。”

    闫润嘿嘿笑了声,点头道:“也是。”

    “老板老板老板。”周洋拍着烧烤摊的桌子喊道,“再来几斤麻小。”

    “催魂呢!”烟雾之中老板用背影不耐烦地回了一句,“等着!”

    “好嘞。”周洋回喊。

    闫润看着蒲龄,笑了起来:“那我现在是不是得喊你小嫂子了啊?”

    “啊?”蒲龄愣了一下,“什么”

    “嫂子好!”宫河从小龙虾里抬起头响亮地喊了一声。

    “乖。”宫野摸摸他的脑袋。

    “”蒲龄不动声色地在桌底下踩了他一脚。

    “说真的嫂子,”周洋不正经地凑过来坏笑着问道,“衍哥在床上还是很牛逼的吧?”

    “你滚远点儿。”宫野指着他。

    蒲龄看了他一眼,决定给男朋友留点儿面子。

    “嗯,”蒲龄点头,“是挺牛逼的。”

    哼得也好听。

    每次宫野一哼声儿蒲龄就觉得自己能战到天亮。

    正月过得飞快,自邱叶海闹了那一回之后,发传单和便利店兼职的事儿被老妈知道了。

    蒲龄按老妈的要求辞掉了便利店的工作,但周末还是照常去少年宫广场发传单,因为他答应了毛阿姨干到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