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去医务室?”祁连悄悄说。

    “没事。”商榷抿了抿嘴唇,“就绊到了,不疼。”

    蔡一唯:“哥,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啊。”

    蔡一唯看见人眼睛里面都汪水光了,商榷不说,他也就没往下问。

    下午没有什么项目,祁连一伙人干脆跑到校外吃火锅去了。

    吃的贼爽。

    晚上也没有晚自习,各自都赶快回了家。

    商榷把包往橱柜上一丢,踩了拖鞋就在沙发上坐成了一个大字,仰天长啸:“好爽!”

    祁连皱了皱眉去冰箱拿了一袋冰块递给商榷。

    “敷敷?”

    “连儿。”

    祁连早就背过身准备回房间了,谁知道对方又突然叫他。

    看见人回头了,商榷又笑了,说了一句:“你真好。”

    “神经病。”祁连翻了个白眼,实打实的白眼送给商榷。

    “瞧瞧这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商榷靠一只脚跳起来把刚刚握住冰的手贴到了祁连脖子上,问:“你是不是其实早就对我芳心暗许了?”

    祁连作势要打人。

    商榷急忙要躲,“瞧我这破嘴哎!净说些实话!你害羞,我再不说了!”

    祁连这些年的脾气真的好了很多。

    可能是因为吃人嘴短。

    坐在房间里仔细一想,等等,我没吃他的啊,我不是给钱了吗?

    越想越气,越气越好笑。

    拿着英语书跑去商榷房间里准备借着练习真人对话的幌子去慰问一下病人。

    一开门发现人正在脱衣服。

    气氛凝固了。

    商榷一只腿曲在穿上,一只脚站着,这小孩怎么这么不讲礼貌啊。

    要惩罚一下。

    商榷手摸在了自己腹肌上摸了几下又把衣服扒到了胸口,嘴唇一扯,盯着祁连邪笑,这人还在自己胸肌上搓了几下。

    祁连没来得及反应,就盯着人看,从腹肌看到了胸肌,最后停在了人的手上。

    骨节分明的手。

    错落有致的身体。

    最后商榷都不好意思了。

    “操?”

    “操!”

    祁连摔门而去。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个什么?”

    其实仔细那么一想吧,身材还挺好。

    但是勾起了祁连一段挺不好的记忆,身体他不讨厌。但是行为有点令他不适应,甚至是有点恶心。

    但是商榷和越海并不一样。

    越海是个gay?

    商榷不是?

    这一点他确定。

    其他呢?

    祁连头脑风暴,结果对面突然传来轰隆的一响。

    祁连正靠在墙上,赶紧又开了门,看见商榷倒在了地上。

    “操!你干什么?没长腿啊?”

    商榷摔了一跤,指了指脚腕,惨兮兮地说了句,“疼。”

    “你就作吧你。”

    祁连把人架了起来让人坐在了床上,去外面又拿了个冰袋,直接蹲在了地上给人脚腕按压。

    感动之余,商榷问了一句:“味儿不冲吗?”

    祁连口吐芬芳,并且放了一个洋屁。

    商榷不甘示弱,拿脚凑过去问候祁连的鼻子。

    祁连一时闪避不急中招。

    祁连伸手去推商榷,商榷机智一躲,使出擒拿招数将人翻了个面,祁连假意要推实则要等人发力发空,结果是两个人华丽的落在了床上,两个人的头硬生生撞到了一起,非常精准的,商榷的牙齿降落到了祁连的嘴上,差点给磕坏了。

    卧槽?

    祁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推开商榷黑着脸去厕所刷牙,并且只当自己是亲了一头猪或者一只王八。

    商榷紧随其后。

    关门,睡觉!

    两个人各自进了各自的房间。

    半夜三更,商榷听到有脚步声。

    准备出门捉鬼,发觉是某人在厨房煮泡面。

    灯一开,照到了人惊恐万分的脸。

    “小老鼠,偷油吃?“

    “还吃独食?“

    祁连:“我饿了。”

    商榷打开冰箱找了找,掏出来了两个鸡蛋:“刚好,我也饿了。”

    这件事就让他随风而逝吧。

    何必和吃的过不去。

    再说了,商榷又不是。

    “泡面和鸡蛋凑合一下?”

    “行。”

    祁连坐在餐桌上等着吃,热腾腾的面来了,里面还加了火腿。

    “吃吧。”

    祁连煮面直接用热水闷,商榷煮泡面用的锅煮。

    分好了量两个人开吃。

    “明天八百你还能跑吗?”祁连吸了一口面,面汤蒸腾的雾气把两个人隔开来,只依稀见到一个轮廓。

    “能。”

    “那就好。”

    吃不饱,睡不着。

    这个道理亘古不变。

    两个人终于是睡着了,商榷早上没敢做什么吃的,不然待会运动起来容易肚子疼。

    早上一来的项目就是八百米。

    祁连和商榷互相给对方贴了号码牌。

    “你脚还行吗”

    “真的没事。“商榷捏了捏祁连的后颈,“老妈子。”

    “行。”祁连还是不放心,“你待会跟着我跑。”

    “好,今天你是哥。”

    商榷这次还真的就乖乖地跟在了祁连后面,跟个小尾巴一样,没做什么像那天一样跳脱的事。

    稳着飘过了个五六名。

    再就是教师比赛。

    邵志平颠着个大肚子跑被人拍了挺多张表情包,最后勉勉强强得了个小组第五。

    再就是趣味运动环节了,这个项目最考验集体合作,占分还最高。

    三班没少练习,这次才是走木板,难就难在这次是要三十个人一起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个道具,果真还是财大气粗。

    三班本来就人少,这么一来就算基本上是全班上阵,小个子在前面,大个子往后排,中间的儿起头发号,再就是全班一起喊号,不能乱了。

    “加油!”祁连这句话是吼出来的,a爆了。

    商榷身高和蔡一唯不分上下,就由商榷站在最后,前面人步子没有后面的大,就只能靠频率取胜,后面的人步子迈的小,但是得频。

    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二。

    “这次肯定不是精神文明风尚奖了,文科班终于出头扬眉吐气了!”

    几个人也不管脏不脏了,直接躺在了草坪上,那阳光刺眼睛,只好拿手挡住。

    蔡一唯抓了一把橡胶小石子丢宋研,变成了黑爪子,按在白衣服上像有鹿过。“奶奶的,看爷爷好好教训你!”

    宋研跑过去压在了蔡一唯身上,还呼唤着自己弟弟过来有福同享。最后都能叠个人墙了蔡一唯差点半条小命没了。

    单惠子叹而言曰:“这可能就是荷尔蒙的味道吧。”

    一操场的青葱

    上午项目就结束了,高一高二的班集合在了主席台前宣布成绩,再就是领导讲话。

    祁连上去领了三等奖,还拿回来了一摞笔记本,这些都是项目有名次的人的奖品。再就是各自回班分发这次回家的假期作业。

    邵志平敲着黑板再三强调:“不要浮躁不要浮躁!放假来了就要期中考!”还是挡不住一般的燥气热血,分不地眼珠子贴在钟上数秒针好找准时间冲出去。

    商榷重操旧业带着祁连去偷了试卷,两个人早早把作业做完了就等着跑了,回去收拾行李了就可以直接出发了。

    “咱们去几天?”祁连语气中掩不住的小激动。“今年有灯光展?”

    “好像是能。”商榷放下手机,自己是在手机上问了自己以前在江北的同学,“都带着吧,兴许咱们多留几天也不一定,七天假,留三天时间出来都还绰绰有余。”

    “那就拿行李箱?”祁连直接站上了衣柜把柜子上放着的行李箱给扛了下来。

    可能是那个箱子太大了,祁连硬是没把他塞满,蹲着又把洗漱用具也放了进去,结果还能有一个人的地方。

    祁连抬头看商榷,先是思索了一下为什么在这样的死亡角度之下这个人的脸还没有变形,再问了一句:“哥,咱俩用一个箱子吧?”

    商榷愣了一下,问:“你拉箱子?”

    “呸!爱放不放!”

    商榷瞬间把衣服往里面丢好,祁连一看,实在是为商榷的审美感到尴尬,为什么能长这么清秀的人会喜欢豹纹皮衣和金片呢?

    两人收拾收拾之后就去了车站,城际只要大概四十分钟,两个人只买了水在路上。

    商榷最终在祁连的强烈要求之下换了一身黑色的美式工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