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辞镜的模样让楚寒远心如刀绞,即可提起了全部真气,动用墨莲决,全力攻击眼前的屏障。

    谁知辞镜就算是被天雷击中,他除了闷哼一声,面色已然温和,仿佛被打中的人不是他一般。

    他轻笑着看着试图打碎屏障的楚寒远,回忆着曾经的事:“寒远你知道吗?”

    “冰棺里的你很美,可是为师还是喜欢寒远每日围绕在为师什么叽叽喳喳鲜活的样子。”

    “天道何其卑劣,唯有让丁勉开心,他身上的气运才可传输到你身体内。”

    “为师挣扎过,想着就算寒远不修复经脉的话,为师也是可以保护得了你的。”他看着楚寒远已经哭肿的双眼,他苦笑,“可为师的寒远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又怎会甘心屈居于人下,做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废人呢。”

    “后来啊,在为师狠下心后。你遇到了齐昭。”

    “寒远,你可能不知道吧。”

    辞镜每说一句话,便有一道天雷落下。

    他将布满血污的手贴在了屏障上,哪怕五脏六腑都被天雷震破,他的目光就没有一刻钟离开过楚寒远。

    “齐昭这个名字,是为师还未曾入门时在凡间用的俗名。”

    “还有啊”

    辞镜看着眼前浑身颤抖着不停击打屏障的楚寒远,“寒远,你永远要记得。”

    “你是我辞镜唯一的徒儿。”

    “不光如此,你也是我这几百年来,我唯一的爱人。”

    “在你闭关的那天,说了那么多伤害你的话,是为师的错。”

    “那天恰逢天时地利,是你恢复经脉的最好时机。”

    “寒远别恨为师。”

    辞镜的语气越来越轻,像是交代遗言的话快快让楚寒远崩溃了。

    楚寒远疯狂的摇着头,时时刻刻的都注意着天空中的异象。

    他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也试图劝说着辞镜,趁着现在天道并未

    啪!

    一道赤红带着火花的雷蛇劈下,打在了辞镜的头顶。

    这次,辞镜倒了下去。

    就这样在楚寒远的面前,直直的摔躺在了地上。

    “辞镜!!!”

    随着辞镜的倒下,他与楚寒远二人之间的屏障也随之破碎。

    楚寒远发了疯一般的扑到辞镜身边,他颤抖的将辞镜抱起,轻轻地摇晃着他。

    他身上好多的伤,太用力他会疼的。

    “师尊辞镜。”他语无伦次的呼唤着辞镜,“你醒醒,别吓我啊辞镜,求你了别吓我。”

    “对不起,是我的错,对不起师尊,寒远错了寒远知错了”

    “啊!!!”

    在几位仙尊赶到此处时,看到的就是楚寒远撕心裂肺的嘶吼,还有他怀中抱着的毫无声息的辞镜。

    “辞镜!”

    “小师弟!”

    发生了什么?

    几位仙尊骇然。

    此处本是绝美之境的桃花林,现在满是狼藉。

    桃花树全然被毁,满是焦污的痕迹。

    他们反映过来,瞳孔猛缩,眼神中无一不带着震惊。

    是天雷!

    怎么会引出的天雷!此处无人渡劫,为何会有天雷!

    “寒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几人来到楚寒远的身边,问楚寒远。

    可楚寒远现在已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对他们的声音恍若无闻。

    白黎见楚寒远这般也不是办法,想着伸手查探一下辞镜的状况。

    可就在这时,楚寒远就如同一只小豹子一般,对着白黎就发起了攻击。

    白黎用逍遥扇一边抵挡着楚寒远的墨莲决,一般大吼道:“楚寒远,你给本尊清醒一点。”

    楚寒远的动作顿了顿,他缓缓的看向白黎,一字一顿,“六师伯?”

    “不是本尊还能是谁!”白黎焦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师尊怎么了!”

    “师尊”楚寒远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站起身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几位仙尊面前,“师伯,救救师尊,救救他”

    “现如今不是问原因的时候,快,修元,将你能保命的丹药给小师弟喂下去,先护住他的魂体 。”

    “止战师弟,快将小师弟背到寝殿。”

    几位仙尊带着辞镜离开了,而楚寒远傻傻耳朵站在原地,看着云澜几人带着辞镜离开的背影,一言不发。

    白黎仙尊并未离开,因为他发现楚寒远的状况如今也称不上有多好。

    血肉模糊的双手,外加上他的表情。

    太过呆滞。

    “寒远,告诉本尊,到底发生了何事?你跟你师尊怎么了?”

    楚寒远看向白黎,声音有些虚弱,“六师伯”

    还未等说出什么,口中鲜血喷涌,眼前一黑瞳孔变的涣散,最终在白黎惊慌的目光中,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