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岁整理好衣物,朝着陈秋点头笑了一下:“东西送到了,话也带到了。我……不打扰你工作,先回学校了。”

    他说完,朝着张辽也点了点,算作招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秋看着惊岁那道略显纤弱的背影,一时间有些失魂落魄。omega腰细,说是一掌宽也不为过,陈秋可以轻而易举的掌着他的腰。

    盈盈可握,稍用些力就会弄折一般。即便是现在的陈秋也时常被惊岁柔弱娇软的外表所迷惑。帝星局势诡谲,尚未明朗。有军部坐镇还好,等他和张辽一走,未必还有现在这样的太平。

    前些时日,他们发现罗安留下的残局还在艰难运转之中,这说明另有其人接手了他这个烂摊子,并且没有放弃。陈秋不确定这一次的混乱和这个人又有多大的关系。

    帝星近一年来,接连几遭大事,看似凌乱,然而却都有着似有若无千丝万缕的联系。陈秋很难说帝星就是安全的。将惊岁一个人留在这里,他不放心。

    可界星却更是朝不保夕的危险。

    陈秋知道惊岁不是那种需要靠着旁人才能够活下去的菟丝子,却还是担心omega在自己视线之外受了委屈或欺负。、

    “回神啦!人都不见了。”张辽上前毫不客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贱兮兮的凑上前,“协议夫妻?”

    陈秋低了眉眼,睨了他一眼,语气不爽道:“有话说,有屁放。”

    张辽被凶了也不生气,嘴角向下一撇,晃了晃肩膀,故意挑衅陈秋一样。

    “看来我应该调整一下张辽中尉的每日训练计划。”陈秋说着,抬抬手,似乎要输入什么东西。

    “哎哎哎!错错错了。我什么都没看见。”张辽立马收了一脸的嬉笑,将陈秋的手按了下来拍了拍,“我就是看发给你的名单一直没回复,怕你没看见。不出意外,咱们最近这几天就要动身了,你做好准备。”

    “……好,我知道了。”

    ……

    这几日陈秋格外的喜欢亲亲。他回来的时间不多,但是只要和惊岁见面了,必然要拉着他亲一会儿。

    没什么理由,甚至没什么前奏。

    惊岁让他亲得都有些麻木了。越是临近出发的日子,陈秋吻得越深,时常让惊岁生出一种对方恨不得将他吃了的错觉。

    以至于陈秋离开之后,惊岁对着空落落的房间生出了极其强烈的不适应感。

    这一次和以往都不同。

    对方的针对性很强,界星的信号一时半会儿很难完全恢复。即便陈秋他们早有准备,也没办法在基站不可用的情况下,长时间稳定输出。紧急情况之下断断续续发些文字,已经是能够达到的极限。

    加班似乎成了陈秋走后,惊岁最热衷于做的事情。

    他几乎将家搬到了那间简陋的办公室,桌上摆着一个迷你的小盆栽,里面是他亲手栽种的八公草。

    这玩意儿比它想象中的好活,尽管惊岁并没有分给它多少精力,但这小玩意儿依旧长势良好,于意盎然一片生机勃勃。工作之余便是抬头看一眼,都会觉得放松。

    “惊岁阁下。”

    惊岁从办公室离开的时候,大多已经是深更半夜。这个时间学校早就一个人都没有了,谁承想他一出门,忽然一道声音如同鬼魅一样响了起来。

    惊岁无声惊吓,瞪大了眼睛一连退了好几步,差点儿扣动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

    来人侍卫模样,低眉顺眼的不看惊岁,只是朝他抱拳行礼,神色恭敬。

    惊岁不知道他守在悬浮车边上多长时间,过渡惊吓之后他有些失语,只是捂住砰砰直跳的心脏。换了好几口气才稳住声音问道:“你是?”

    “十一皇子宴请,请您赴宴。”

    那人不回答惊岁的问题,依旧低头躬身,肢体语言倒是恭敬,只是说话态度并无几分认真。他只是在完成一份任务,并不想和惊岁交流。

    双手抬着,呈给惊岁一份星空蓝的丝绒请帖,挡在惊岁的车前大有惊岁不接受就绝不让路的趋势。

    惊岁不言语,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见他仍旧不为所动,这才并指捏起了那份邀请函来查看。

    一份华丽,但是平平无奇的邀请函。上面写了赴宴的时间,并不是今天。

    惊岁合上邀请函,揣着手不急不缓的答道:“邀请函我收到了,若是时间允许,定然赴约。”

    对方见惊岁收了邀请函,也不再多做纠缠,再次行礼之后转身离去。

    直至对方的身影没入夜色之中,惊岁才又挑开那份邀请函,不明所以的有读了一半。

    很平常,没什么特别。

    十一皇子为何这样固执的要人将这东西送到他手里?

    惊岁自认和这位十一皇子并没有多少交情。唯一记得的,便是这位皇子在他出嫁之前,不知轻重弄坏了陈秋刚刚送给他的嘟嘟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