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艹艹……

    褚陈简直没脸去面对他同桌。

    我艹。

    这特么什么事儿啊。

    作者有话要说:震惊!某二中校草居然对自己的室友做出这等事……

    ☆、窒息

    骆淮觉得褚陈今天很奇怪。

    这人平时没水笔用的时候,就直接探手去他桌肚里掏,有时还直接从他手里抽走,写几个字后又重新塞回他手中。

    这一节物理课随堂测验,褚陈兴致来了想随便做几道题,铺平卷子才发觉没有写试卷的水笔。

    他受伤的是左手,右手没事儿,还能写字。

    骆淮以为他又会故技重施,没想到这人没找到笔就干脆不做了。

    这一次也就算了,大概是心情不好,可直到第二节生物课结束,褚陈也没找他借笔。

    而且今天的褚陈似乎有点焦躁不安,像是椅子上长了钉子一样坐不住。

    一会儿这个姿势一会儿那个动作,一节课下来的坐姿千奇百怪。

    多动症儿童?

    不过后来他又发现多动症儿童的坐姿,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看着像是不大乐意挨骆淮太近似的。

    ……

    第三四节课数学连堂测试,多动症儿童褚陈明明看着很想动笔的样子,在他以为褚陈会开口的时候,褚陈居然拍了拍前桌的肩。

    “诶,邹青青你多余的笔么?”

    “有啊,你等一下。”

    邹青青在她粉红色的少女笔袋里翻了翻,递给他一支黑色水笔。

    褚陈接过:“谢了啊。”

    “客气客气。”

    骆淮埋头做试卷,发觉自己上一题的公式写错了一个字母。

    骆淮不知怎么的有点儿烦。

    中午放学,徐家文经过最后一排的时候和褚陈说了句话:“褚哥,你听说没,八班那个绊倒你的孙子被人打了,哈哈听说小腿骨折请假了,真是报应啊哈哈哈哈……”

    褚陈随口回了一句:“哦是么?”

    “是啊,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侠动的手,这下可真的是大快人心。”徐家文边说边整理书包打算走了。

    “嗯,是个狠人。”

    狠人同桌骆淮没什么反应,就是题目不怎么看得进去,一道题反复读了几遍也不知道问题是什么。

    “哦对了,褚哥,这是上节课间你让我帮你买的笔,我回来的时候打铃了,就给忘记了。”

    骆淮写下一个“解”字,力道没控制住,就这么戳破了一个小洞。

    褚陈把笔收到桌肚里:“谢谢啊。”

    “客气啥,褚哥我先走了。”

    “嗯。”

    骆淮做不下去,收了东西打算走了。

    说不出什么感受,就是感觉心里头怪不舒服,有那么一点点堵。

    褚陈还在慢吞吞的写试卷。

    骆淮:“不走么?”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褚陈眼神似乎有点儿闪烁,他说:“哦这题我再想想其他方法,同桌你先走吧……”

    骆淮最后问了一句:“不吃饭?”意思是他手受伤了,用不用帮他带个饭回宿舍。

    褚陈拒绝了:“不用,我今天想点外卖,就不用麻烦你了……”

    骆淮抿了抿嘴,转身走了。

    手机习惯性关了静音,看见十来个未接来电。

    骆淮眼皮一跳,杨叙又打了过来。

    “喂。”

    “老大老大!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怎么了?”

    “没事就好,你快来旧校区一趟!我和姜川被一帮龟孙堵这儿了……”

    “具体位置?”骆淮一边跨步下楼一边问。

    “好像是以前的大礼堂。”

    “等着。”

    “好好好……老大你快来!”

    鸣城二中有一个废弃的旧校区,平常会堆一些杂物或者桌椅板凳,有时也是校内同学聚众斗殴的不二之地。

    骆淮去的时候杨叙和姜川正被一帮混混围着打,他身体里的暴力因子登时就藏不住了,捡起一旁的棒球棒就快步上前。

    他下手前所未有的狠厉,几个混混被打得滚地哀嚎,解决得差不多了,才一手扶着一个站起身。

    杨叙胳膊拧到了,痛得脸色发白。

    “老大,你来了。”

    “老大……”

    姜川平时就是个乖乖学生,根本不会打架,脸上都挂了彩,身上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棍子。

    “怎么回事?”

    “就……就是被一通短信骗来的。”

    “行了,回去再说。”

    三人还没走出废弃的大礼堂,外边儿就传来一阵脚步声,礼堂门口远远跑来了一帮混混,抄着家伙一个比一个凶神恶煞。

    看来今天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骆淮立马把杨叙姜川扶进去,略过还趴在地上痛呼的混混,往另一个出口走去。

    “他们在那儿!给老子追!”

    “狗日的敢动老子兄弟?看老子不把你打得你妈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