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没什么,只是阿文受委曲才是真,我自己这些年也习惯了,只是你那弟弟不该羞辱阿文。”其实萧锐源又算个什么东西,如果不是占着与萧锐扬之间的血亲关系,第一时间白易就想将这人给弄走,承受百倍千倍的羞辱。

    “我会收拾他的。”萧锐扬叹息一声承诺道,羞辱林文,其实是冲着白易而去,折辱的也是白易,他听了又怎会不动怒,他这三弟真被母亲宠坏了,享受了他带给家族的荣耀,却忘了尊重他这个兄长,折辱白易还不是折辱他这个兄长,萧锐源居然连这点都分不清。

    白易摸摸萧锐扬的头发没说话,分开了一年多,两人便只是拥抱着坐上一夜也不会觉得腻味,只是白易到底心疼这人一路风尘仆仆,过了会儿还是出声劝他休息一下,人回来了想做什么都不用着急,可以慢慢来,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小月天这个秘境。

    这个世界亲情的束缚也许很重要,可当实力够高拳头够大时,再大的束缚也无法成为桎梏了。以前的白易对待两人的关系以及在处理两个家族上面还有些消极,可现在不一样了,未来,属于他们的道路也许还会很长,他也很想双腿健全与萧锐扬一起踏遍千山万水,做一对逍遥人。

    林文在练习操控法器,灵符不是万能的,法器也很重要,防御的攻击的缺一不可,就是,被獠硬塞给他的防御法器,居然是一块大花布,还像是用旧布拼接起来的大花布,第一眼看到时,林文差点一口气没接得上来,向獠表示了强烈抗议不想用这件法器,他宁可自己去与其他人交易,防御法器还找不到地方购买?

    獠张牙舞爪,表示他这件法器付诸了他多少心血汗水,林文怎能辜负,且不说花布,不,遮天蔽日帕不仅是件极品防御法器,本身还具备飞行法器功能,关键时候可以带林文逃命的,针对林文这种战斗力成渣的人,遮天蔽日帕是最佳保命法器。

    说实话,这块花布,哦不,花帕的功能他还是挺喜欢的,确实如獠所说,保命逃命之力一流,他也去其他铺子里找了,抛去外观外,确实在性能上没有超过这一件的,最关键的,獠为他量身打造,使用起来灵力损耗也比旁的法器少得多,所以让他想弃之一旁不用也舍不得。

    算了,反正是保命之物,所以还是关键时候拿来保命,旁的时候,咳,还是换成旁的吧。

    乌霄嗖地一下蹿进来,林文收了神识与灵力,在他头顶上旋转的花伞状物恢复成花布飘落到他手里,心里叹息一声獠什么时候才有正常的审美观,幸好他的另一件法器不是獠自己动的手,否则也不知折腾成什么模样。

    “你去哪里了?小心被逮到。”林文戳戳蛇脑袋。

    乌霄一下子躲开,林文没戳到,乌霄甩甩尾巴说:“看到姓萧的摸到你舅舅房里去了。”

    叭嗒一下,花帕没收得起来掉到地上去了,林文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帕子捡起来收进空间里:“哦,来了不是很正常,我就想他怎能等到明天再来的,可见这一年多在外面没拈花惹草把舅舅忘在脑后。”

    乌霄鄙视契约者,口是心非,提议道:“我们出去转转?你修炼到现在也不能光练不使,否则一对敌就露底了。”

    “转?”林文有些蠢蠢欲动,抬头看乌霄,“去哪里转?”

    乌霄老神在在地说:“当然是那些外来势力的地盘上转几圈,姓萧的送来的资料不足,他的地位接触到的有限,真正的东西他弄不到手可不代表别人那里没有,你不会害怕不敢去吧?”

    林文掐住乌霄的脖子把他拎起来摇晃,作凶狠状:“那叫转?那叫自寻死路好不好,你以为我有多大能耐敢跑人家地盘上去晃悠了?还没进去就会被人家发觉了,除非我筑基才能偷溜进去,我又没你这本事。”

    “松开!”乌霄怒,“我进去转,你可以在外面等我!你不是要试试那花布的飞行能力?

    第197章 夜探

    林文到底在乌霄撺掇下偷溜了出去,用上了隐匿灵符加上有乌霄带路,居然一路都无人发觉,林文深深觉得有必要将乌霄寻找到的防卫上的漏洞告诉舅舅。至于萧锐扬为什么能溜进来,当然是有人给他开了后门。

    南安城夜里实行了宵禁,实力不够的速度慢的,很容易就被夜里巡逻的城卫队捉住,如今外来人入城都困难之极,本城人也控制出入城门。对于一些来头比较大的势力,城主府还是很给面子地圈出了一块地方,暂时迁走居民,将地方完全交由这些势力安排,都推倒了重建也没问题,等这些人离开了再整顿就是了,没必要为了住的地方与人发生冲突。

    至于其他身份不够的,对不起,如果找不到可以入住的客栈,那就请在城外指定的地方安营扎寨吧,就算有人想闹事,看到开拔来的皇朝军队以及那一顶顶围绕着城墙安置的军账,就按捺下了各自的小心思,强闯?也要看这些军队士兵手持的军弩,单只军弩或许威胁不大,但成百上千只呢?一齐射出来,没几人敢保证自己不会被扎成马蜂窝。

    林文与乌霄最初的目光当然在入了城的这些势力身上,夜里城门关闭,要出去也是件麻烦事。

    出了白府,在偏僻的位置,林文将花布取了出来,输入灵力花布便涨大起来,神识一动,花布便包裹到身上,林文坚决不将目光往自己身上瞧,至于乌霄,也被他一把扯住,不准看,心念又一动,花布的模样便模糊起来,这是他再三请求獠添加的功能,可以收敛光华尽量隐匿起来。

    接着,林文驱动花布,人便被它带得如一阵风在巷子里飞过,起初有些控制不好方向,屡屡要撞到墙上去,好在隐匿灵符的效果没有消失,否则被人当街看到,非得惊恐地尖叫起来。

    神识足够强大控制力也极强,几次之下便掌握住分寸,不用担心发生半夜惊魂事件。

    虽然比轻身灵符消耗的灵力大,但的确比那东西好用得多,速度极快,特别是加大灵力的输入的话,那速度提升到最大限度,绝不是灵符能赶得上的,确实是关键时刻的逃命之物,想来没人会以为一块花布还有如此奇特的功效。

    避过夜里的巡逻队,以比骑马少得多的时间赶到外来势力居住的地方,也就二皇子一行来得早能住进城主府的客院里,后来的大皇子以及熊大将军也非常自觉地遵守安城主定下来的规矩,带头做好榜样,至于晋国各方来人没再强求,只是对依旧住在城主府里的那一行人可没好眼色了。

    人最怕对比,凭什么这二皇子就养尊处优的,而他们在外风吹日晒,瞧人家大皇子,之前还边城领军,条件艰苦,现在也依旧也士卒同甘共苦,这才是皇家皇子的典范,值得人尊重。

    要是二皇子知道这些人背后的非议,非得吐血不可,他哪里不想搬走?可一提要搬,安城主就摆出一副惊恐的模样说:“难道是安某没有招待好殿下?殿下这要走让安某如何同丽贵妃与陛下交待?又或者殿下嫌弃安某提供的客院条件太简陋?要不安某将主院收拾出来让殿下入住?”

    二皇子呕得要死,他还敢住进主院里?这姓安的是成心拖他后腿吧,他住进来容易如今想离开倒困难了。

    林文站在角落里辨别了一下前面屋舍的布置,对乌霄用手指比划着说:“看到没有,这里最主要的是玄光宗 星羽宗守在他们外围,不单独算,陈国的武堂,西隋国的武堂,西隋国的头号家族夏家,南梁国的皇族来人,以及一个叫战武宗的宗门,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这六方势力,其他的分散在其他地方,要不就是在城外,不过就是这些人马也够城主府忙碌的了。”

    林文能知道这些势力的分布居住的方位,那也是从舅舅那里得知的,舅舅那里根据各方的情报总结画了张方位图,林文没想用来做什么,但扫了几眼后竟然将这方位图记得清清楚楚,现在想想不禁黑线,莫非他天生就要做这方面的潜力?不是被乌霄给带坏了?

    “你说我们最先去哪里探查?”林文用神识问乌霄。

    乌霄也在打量前面一片屋舍,晃晃脑袋问:“小秘境的消息最先是哪方先传出来的?”

    “你是说最先传出来的掌握的信息最多?”林文摸着下巴想了想,将最近得到的种种情况归总,总算理出一个线头,“应该就是玄光宗与陈国的武堂了,看来萧锐扬在武堂里地位也不高嘛,否则怎没把关键的东西弄到手,那样我们就不必跑这一趟了。”

    “先去陈国的武堂吧。”乌霄用蛇尾巴指指该武堂所处的位置说。

    “也好。”林文认同道,玄光宗灵师比较多,灵师的手段最神秘莫测,又有魂力加持,很容易惊动,当然也不是说武者就好对付了,而且武堂里未必就没有灵师同行。

    城外军帐。

    大皇子秦鸿铮并没有歇下,帐内亮如白昼,但因为军帐材质特殊,外面只能看到模糊的光线。

    大皇子站在一幅地图前,这张地图包揽了整个南安城所辖区域,并将附近的几个城池也包含进去,每块地形都标的非常清楚,包括那些妖兽出没人迹罕至的地带都在上面,这种地图能拿出来本就不易。

    “熊大将军,白日你也看了周边地势,可能判断出小月天秘境最可能出现的地方?”大皇子面容比较粗犷,与二皇子的精致完全不同,若非长期身居高位带出来的气度,或许会将他当成一般的领军将军而已,从边城赶来,连下巴的胡须都没来得收拾,将半张脸都遮住了,但一双虎目便是不说话时也透着厉色。

    熊大将军反而比这大皇子要文气得多,气质与姓氏实在相差太多,但能得皇帝信任也非浪得虚名,他背着手在帐里走动,不时转头看看地图:“判断不出,再说如今的形势,具体出现在哪个位置倒不是紧要,明日各方势力就要坐下来商谈,该如何进秘境了,各方派出多少人,对我们晋国又是怎样的交待。”

    大皇子也离了地图,走回到坐到案桌边:“将军这话说得不错,父皇命你我带兵前来也正是震慑之意,好在各方对小月天的重视程度还没我们晋国来得高,所以没有把他们各自的精锐势力派来,这才给我们机会,就看明日要怎么谈判了,今夜军士们好好休息一晚,明日要让各方看看我们晋军的威风。”

    他们占的就是一个天时地利,谁让这小秘境出现在晋国域内,他们可以机动地调遣军队,别国想要派军队开进来?那等于两国宣战了,其他势力也不会坐视不理,真要在这种地方动起手来,未必不会影响小秘境的开启。

    两人又商量了一下明日的应对办法以及晋国应当坚守的底线,这也是对前来各方势力实力的评估后拿出来的方案,再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调整,商量了大半晚上两人才结束,对这个小月天还是抱着万分期待的。

    熊大将军告辞离开,大皇子身边的军师给大皇子倒茶:“殿下,二皇子那边要如何对待?

    二皇子可一早就来到这里,不知安插了多少人手,还有皇城的那几个家族,可都不是太安分的,不知会不会受二皇子拉拢先一步站到他那边。”

    大皇子嗤笑:“可不止他们呢,你进南安城问问南安城本地的势力,他们可甘心任由我们安排?就如我们晋国一样,面对外来势力我们也据理力争,本城的几个家族势力也不会轻易舍弃这次机会的,下面几日有得讨价还价,站不站也没什么区别,他们看的也不过能从中得到多少好处。对了,如今白府的情况如何?”

    军师觉得殿下言之有理,没想到转头就提到白家:“白家如今就是当年那个双儿担当家主,白氏嫡系如今也就剩下他一人,倒将白家支撑下来了,比之当初可恢复了不少,前段时间闹了一场好大动静,将其中一支族人分了出去,才离开南安城,据说,这还是因为范家在里面插了一手才导致的结果,没想到范家还贼心不死。”

    “白家,唉,可惜了。”大皇子叹息一声,不过未再说什么,现在的白家还不值得他重视什么,除非能恢复到没落前的荣光,才值得他去拉拢,一个家族由衰转为盛岂是一二十年能做到的,便是范家也是好几代人积累下来又有皇室在后面扶持,才有如今的规模,就这样也不被大皇子放在眼里。

    大皇子虽提了本城的势力,但也未太在意,分给他们一些利益也不是不可以,就看他们怎么配合了,过于贪心的话无需他动手,这里聚来的这么多势力就会先下手为强了,值得大皇子警惕的晋国之外的那几方势力,虽然没有军队进入,但能来的也非小角色,又岂能不留心他们会什么手脚。

    第198章

    陈国武堂来得稍晚一天,不过刚安顿下来,但因为出来试炼,武堂里的人多数也如萧锐扬这一般一层层爬上去的,并不是好安逸享受的人,所以到达目的地后也没有松懈下来,一部分人休息去了,一部分人则守夜,越是核心的学员以及领队人物越是居住在中间。

    林文落在一颗树上面,从树叶缝隙间看前方的情景,多数屋舍里亮着灯光,屋舍之间的巷道里有身影走动,想要不引起任何动静走到最里面不是一般的苦难。隐匿灵符可不是绝对保险的,武者虽然魂力稍弱,但他们对身周环境气息的变化却极为敏锐,行走间空气的流动都难逃脱他们的感知。

    “要不我们另想办法?”林文跟肩上的乌霄说。

    乌霄甩甩尾巴,哧溜一下从他肩上滑下,传音道:“你待在这里,我去去就回,我可不是担心你安危,而是不想让你拖我后腿。”

    黑线,林文要伸手扯蛇尾巴,被乌霄一闪身躲了出去:“那你早去早回,要回不来,我就行行好冲进去救你。”

    乌霄轻轻抽了一记林文的手背,然后身形一晃,就消失在林文眼前了,林文再感知,除了凭借契约的力量,其他手段还真没办法找到他的踪迹,空间神通果然是干坏事最得力的配备!

    林文要做的事就只能是在这树上藏好身形,耐心等待乌霄回来了,好像他也就是出来溜达一圈,没什么正经事能干的。

    没敢分心神去做其他事,否则万一有突发情况会来不及应付,他身在的地方不算小树林,不过是种了几排树用来隔离住户的,林文将自己的神识收缩在一定范围内,若有人闯进来也能及时收回。四下安静得很,各方势力虽有往来互相交流信息,但也互相警惕着,这个时间更不会出来走动了。

    忽然,林文耳朵一动,警觉地往树下其中一个方向看去,居然也有人往这边来,是跟他打同样主意的人,还是另有其他目的?因为来人的修为与他相差无几,林文却仗着自己魂力强人一等,并没有收回来,而是蛰伏着想要知道这人打什么主意,同时将自己的气息收敛得更低。

    来人偷偷摸摸进了这里后头一件事竟然是整理自己的锦袍,林文神识发现后黑线了一下,然后就见这人压低声音叫起来:“荀师妹?荀师妹?田师兄我来了。”

    娘哎,居然是来偷情的?林文差点没收得住气息抖漏出去,只可惜现在这里除了树上的一个他外,并没有什么荀师妹跑进来。没有回音,那位田师兄似也知道自己先来了,便也收了声音转到一颗树后面隐了起来,神色虽能观察动静,但也无法细致入微看到神识范围内一个人脸上的表情神色,林文在树上摸下巴,看来他是躲不开要看一场师兄妹间的半夜幽会了?

    没等多久,不过几分钟,果然又有一个身影往这边来,是名女子,看来就是那田师兄口中的荀师妹了,走得近了,那田师兄呼吸便漏了一拍,果然是他等待的人,不过田师兄并未立即走出去迎接。

    女子来到这里也如田师兄一般轻声叫人,没得到回音后荀师妹跺脚嗔道:“居然是我来早了,田师兄怎会还没到?莫非是星羽宗内有什么事情拖住了田师兄?”

    女子在那里叽叽咕咕,林文却看到他在向那女子身后摸过去了,心说真不要脸,然后男子就突然从女子身后伸手一把楼住她纤腰,别问林文半夜里是如何判断出荀师妹是拥有纤腰的,就听那女子惊呼一声,却又很快被男子伸手捂下了声音,然后在她耳边调笑了一句,女子便娇笑着转身捶打田师兄的胸口,不依不饶,田师兄许了不少承诺,之后便是一阵悉悉嗦嗦与低吟喘息,林文早在这之前就收回了神识,只觉得在这树上度日如年,心里盼望着乌霄快点回来,可回来了又让他看到下面少儿不宜的画面,那还不如再晚点。

    “……好师妹,快给我,师兄可想死师妹了……”

    “谁说的,师兄身边不还有其他贴心的师妹师弟。”

    “他们哪里能和荀师妹相比,师妹难道不知师兄心里只有师妹一人,要不让师兄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师妹看看?”

    “你……羞死人了,快别说了……”

    “好,师兄不说……”那就用做的。

    林文已眼瞎耳聋,麻哒!真是被迫听了场活春宫,从他所接触的人和物来看,以为这里的人和民风会比较保守,哪知道难得出来夜游一趟,就碰上如此劲爆的一幕,真是席天露地就啪啪啪来上一场了,那荀师妹嘴上说羞死人了,身体却往田师兄怀里送得更紧。

    终于结束了这场野外混乱,林文心里舒口气,赶紧走吧。听两人的交谈这田师兄似乎跟含大哥一样都是星羽宗的弟子,不过听他的话跟做的事,这人品跟含大哥可差得远了。

    又悉悉索索一阵,田师兄又甜言蜜语一阵,将那荀师妹哄得估计已不知外界几时了。田师兄见时候差不多了,抚摸着荀师妹后背说:“小秘境马上要开启了,师兄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师妹的安危了,和师妹在一起的人修为再高,可师兄不亲眼盯着哪里放得下心,何况师妹这般美貌,谁知道那些人对师妹藏的什么心思。”

    “师兄,师妹早是师兄的人了,等师兄也跟师妹一样进了玄光宗,我们岂不是能长长久久了?师兄你别急,这次小秘境不就是师兄的大好机会,师兄你可千万要抓住机会将修为再提升上去,再有师妹我在玄光宗为师兄说情,师兄肯定能行的。”荀师妹完全为爱郎打算,柔情蜜意地说。

    “师妹……”田师兄好一阵感动,捧起师妹的脸又亲了下去,差点又要一场天雷勾动地火,林文却顾不得其他内容,竖起耳朵留意其中关键的信息,这什么田师兄看来不是好东西,这是想借着之荀师妹的手往上爬吧,真是既得人又得利,好处尽占了去。

    “师兄,我出来不少时候了,得赶紧回去了,否则他们会看出来的,你快收好,这是玄光宗内门弟子才得到的详细资料,有这资料师兄肯定能比星羽宗其他弟子抢先一步,师兄快收起来。”荀师妹将一样东西塞进田师兄手里。

    “师兄绝对不会辜负师妹一番情意!”田师兄心中一喜,嘴上信誓旦旦地说。

    “师兄,那我回去了……”荀师妹恋恋不舍三步一回头地离开了。

    等荀师妹完全消失后,田师兄咂咂嘴巴,仿佛还在回味之前的滋味,林文听得更不屑这人的手段,那荀师妹也是痴的,身在玄光宗居然还对星羽宗的一个师兄恋恋不舍。

    “这下我田方诚一定可以心想事成!”田师兄心中大快,将手中物纳入怀里提脚就要往外走,忽然一阵天玄地转,心中暗叫不好,可还是一头栽了下去,昏倒在地。

    林文从树上飘下来,没想到一起兴起琢磨出来的那些功能特殊的丹药,会先在这里派上用场,不过送到眼面前的东西他不拿白不拿,何况又是通过此等手段得来的,他更是拿得心安理得。

    林文从他身上掏出一本小册子,打开一看,虽然光线昏暗也看得出记载的小月天内更详细的情况,迅速将册子 进空间里,用神识操控着快速阅览一遍,并将内容复制到一张空白玉简里,再对照一遍没有错漏后又将册子取出来,重新塞到这人怀里,免得这人惊慌之下将这消息叫破出去,引来其他人的排查。

    林文刚做出这一切,乌霄的蛇身就突然落到他怀里,蛇眼紧紧盯着地上的人,大有情况不对就将他吞了的架势。

    林文忙神识传音:“怡巧碰到,让我得了玄光宗的内部资料,我们快走,你也得手了吗?”

    “当然了,本尊出手岂有不成功的?”乌霄关注力顿时被转移。

    “那好,我们赶紧走。”再隐去形迹,林文抱着乌霄就化作轻烟迅速离开此地,顾不得询问乌霄那边的情况,免得有走漏行迹让人找过来,安全了再问也不晚。

    一路只顾赶路,按着来时的路线,又回到了白府,偷摸进自己院子里,姚桃早睡下了,哪里知道自己主子夜里出去做了回贼。

    乌霄这时才问:“你对那人用了迷神散?”他闻着味道了,林文弄了些什么东西他最清楚,迷神散虽为散,但炼制起来却不比丹药少耗工夫,还更麻烦,有几样材料还是从交易区里找来的,这里根本没有,要不是第一次出手,林文也舍不得将这东西拿出去用了。

    “是啊,迷神散,这人不是好东西,勾搭上玄光宗的女弟子得到了玄光宗内门弟子才有的资料,我给复制下来了,你呢?”林文心脏还扑嗵跳着,其他还罢了,被迫听了一场活春宫也是够了!

    乌霄从嘴里吐出一样东西落在林文手里,居然也是一本小册子,顿时大喜,这下两方的东西都弄到手了。

    第199章 本事

    林文离开后约两盏茶的时间,迷神散的作用终于消散,田方诚从昏迷中醒转过来,心头警钟大鸣,他怎会好好地晕在这地方?难道有人发现他跟荀师妹之间的事?忙翻查了身上的物品,发现什么也没缺,然而这更不能让他放心,匆匆地离开这片小树林,决定小月天开启前再不单独行动。

    陈国武堂的驻地,后半夜突然有人发出惊怒声,引来外面防守的人冲进来询问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