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宋玉原先撸猫撸的好好的,没想到却出现个李福来扰兴趣。

    “审问怎么样了?”

    “方钦招了,但是.....那个帮他逃出去的人,并不是左相。”

    魏宋玉手头一顿,“那是谁?”

    “是夏家人。”

    “夏家?”

    柏药药不认识夏家,但魏宋玉却认识。

    夏家是当年支持先太子的另外一个党羽,但不如柳家的誓死效忠。

    夏家那时因为没有露出多少马脚,所以有些想要针对的人也抓不到把柄。

    所以自然能够摆脱柳家那样的劫难。

    魏宋玉总有一种直觉,这个夏家也是个不安分的。

    “夏家如今在朝堂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官职,藏匿锋芒也方便。”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他们要玩出什么样的招数来。”

    魏宋玉并不担心他们能干出什么危害自己的事情来。

    就是单纯的好奇,夏家和如今的柳儋顷是否还有什么合作。

    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魏淮承估计也会涉嫌其中吧。

    那人想要断绝红尘,可偏偏有人要把他拉回来。

    果真是,有趣。

    柏药药看着问,“那方钦是怎么知道我和楼兰有关系的?”

    李福想了想道,“似乎是因为先前楼兰王子走的时候还特地留在御书房,所以才引起了夏家的猜疑。”

    “不过方钦说这话的时候并不准确,可能连他知道的也不多。”

    闻言,魏宋玉也仔细想了想,“许是我和卡拉罗多次密聊,之后又有你的出现,这才会引起他们的猜测。”

    “不过说来也是可笑,方钦什么都不清楚,还会和秦白说起药药的身份。”

    李福也觉得非常在理,就是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有什么阴谋诡计。

    “叫上几个人,去盯着柳府和夏府。”

    柏药药抖了抖耳朵,忽然就从魏宋玉的怀里跳了下来变成人。

    “我想去看方钦,可以吗?”

    魏宋玉,“为什么要去看他?”

    “我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就想过去再看看。”

    魏宋玉喟叹一声,摸了摸他的头发,“你要去,那去就是了,记得在午膳时回来。”

    时添连连点头。

    距离午膳也应该有两个时辰的时间,足够了。

    柏药药应下后就直接出宫去了,他直奔着东厂去。

    但是因为宫里和东厂距离太远,所以最后他还是坐马车去的。

    等到了,柏药药才下了车,只不过厂内今天有点不太一样。

    原先在外面守着的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等柏药药去了内堂这才见到几个人。

    “柏大人?”

    柏药药闻声看去,发现是江春。

    “江春,东厂的其他人呢?”

    江春擦了擦额间的汗,“厂里的其他人都去和锦衣卫切磋去了。”

    “今天恰好是约定好的时间。”

    “早上李大人来过,他们也是等李大人走了之后才去的。”

    柏药药点头,“那你为什么不去?”

    江春瘪了瘪嘴,“我去了回回都输,索性不去自讨苦吃了。”

    东厂和锦衣卫的关系在魏宋玉手下,那简直就是同一部门似的和谐。

    外头知道的是这两家又看对方不顺眼打起来了。

    但其实只是单纯的切磋武功而已。

    “对了柏大人,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柏药药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正事,“我是来审问方钦的。”

    “方钦现在正在暗牢里,我给柏大人带路吧。”

    江春笑起来如沐春风。

    他身上穿的是一身玄色圆领,将白净的气息收敛了几分。

    尤其是腰上还配着一把绣春刀,气势倒是有了。

    “有劳了。”

    暗牢深处于地下,如其名般暗无天日。

    也就只有石壁上的火烛能够照亮四周和道路。

    柏药药刚下去就闻到了一股极其难闻的味道。

    这其中掺杂的各种气味,鼻子灵敏的他自然能够分辨的出有什么。

    他眉头一拧,露出一丝不适,但很快就给隐藏了起来。

    等到了关押方钦的地方时,柏药药才看清楚这里的所有样子。

    屋内烛光昏暗,滴答滴答的声音回荡在耳畔。

    柏药药来到已经被鞭笞的遍体鳞伤的人面前。

    方钦此刻喘着气,艰难的睁开眼瞧见柏药药时,眼里就多了一丝复杂。

    “你们.....想知道的,我该说的.....都说了。”

    “你真的都说了?”柏药药的语调微扬,面无表情,莫名让方钦起了一层冷意。

    “该说的,我真的都说了。”

    “那有关于青楼那天,你对那个持剑男子所说的。知道陛下身边那个新太监的身份是从何来?”

    方钦喘了口气,“是.....夏家告诉我的。”

    柏药药却微不可察的蹙眉,“夏家原原本本告诉你的话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