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阿确....我....我不是故意的......”

    魏确此刻就犹如失控的水闸,一句话都不说可眼泪却啪嗒啪嗒的掉。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魏确百思不得其解,甚至心口还堵的慌。

    无论燕缇怎么哄都没有搭理他。

    直到燕缇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再将匕首送到魏确的手上握着直抵自己脆弱的脖颈。

    魏确被他的举动吓得眼睛都瞪大了,“你.....在干什么啊!”

    燕缇看他愿意搭理自己了,也松了口气,“你要是恨我,我就将命送到你的面前。”

    “不要哭了。”

    魏确此刻也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他的这句话。

    只是挣扎着要扔掉那个匕首。

    “谁要你的命了,给我松手!”

    魏确现在心里乱的很,哪里还想要燕缇的命。

    “你给我从我身上滚开。”

    燕缇不敢再逼迫他,只得起身,然后跪坐在床旁。

    魏确喘了口气,恢复了力气后才坐起来,面上的绯红还没有散去。

    忽然房间里这么陷入了安静。

    魏确看着跪坐在一旁深怕多说什么又做错事的燕缇,心下无奈。

    “你....抬头。”

    不然搞得好像他欺负了他一样,明明自己才是被迫害的那一方啊!

    燕缇闻言乖巧的抬头。

    这样反而让他说不出什么训斥的话。

    但总归触及到了魏确的底线,该说的也得说出来。

    “燕缇我不管你到底盘算着什么事情,只有一件事情你绝对不能做。”

    “就是陛下。”

    魏确也有底线,只不过一直以来他都表现的没心没肺,就连对人也都是那副和心静气的样子。

    “他是禘国的君王,亦是救我的恩人。”

    “但凡有人要对他不利,那么我即便是付出一切也绝对不会姑息的。”

    第91章 香囊

    燕缇不止一次从魏确的嘴里听到魏宋玉,虽然面色不悦,但还是忍了下来。

    心里却在想不能和那些人合作了。

    不然要是真的惹怒了魏确,他反而得不偿失。

    “我知道了。”

    “下一次不要再干出这种事情了,不然我是真的会生气的。”

    魏确回想起刚才的一切,脸上火烧一样的感觉还没有散去。

    “你现在退军。”

    “不行。”燕缇不假思索道。

    魏确:“为什么?”

    “你还没有属于我,所以我不能退军。”

    魏确:“.....”

    “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属于你?”

    早在刚才他就想问了,为什么这个人那么执着于这些?

    难道他不知道这个行为对于禘国来说,就是明目张胆的挑衅吗?

    “你要是不退兵,但凡打起来,你们并不占上风。”

    燕缇眉头都没皱一下,“不会打起来的。”

    因为他本来就没打算真正开战,而且他就算真的打起来也不足为惧。

    “你为何那么肯定?”

    燕缇倒是冲他露出自信的笑容,“你是不会想要看到那一幕的,所以你会主动和我走的。”

    魏确:“.....”被算中了。

    他呼出一口气,尽量抚平内心的那点不爽的情绪,“那你算的可真准。”

    ———

    皇宫内,魏宋玉刚回到钩戈宫没多久,李福就带着那封密信出现。

    柏药药此刻正在给魏宋玉拍那件狐裘大氅上的雪。

    “陛下密信。”

    李福将手上用小竹管藏着的密信递了过去。

    魏宋玉一打开,眉心一下又锁了起来。

    “漠北王想要赋王?”

    柏药药一愣,有些好奇的走了过去。

    李福也是在此时才知道这里面的内容是什么的。

    但没想到居然会是这句话。

    魏宋玉将手上的纸条给了李福。

    “漠北王选择进攻的原因居然是看中了赋王。”

    “没想到啊。”魏宋玉有些忍不住想笑,但是很快就冷了下来。

    “但赋王又岂是他想要就能要的。”魏宋玉对魏确自然是有印象的。

    毕竟他是除了法因之外,没有在自己落魄之时欺辱自己的人。

    若不是身不由己,他本该自由洒脱,成为不被束缚的鸟雀。

    “李福给严褚卫传信,无论如何,赋王绝不能成为自我牺牲的那个人。”

    更何况把人交出去了,这对禘国来说也是打脸的事情。

    为了守护禘国的尊严,此事断然不能和解。

    李福闻言颔首,便立刻传递消息去了。

    柏药药从他手上拿过那个信件,嘴角微微翘起。

    “这个漠北王还真的很勇呢。”

    魏宋玉只是透过窗外望着巩城的方向,“不过就是一个族群,何足畏惧。”

    “他们这么敢,无非就是觉得,舍一人顾全大局,是最好息平战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