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煜喉结滚动,被他的话怼的无言以对。

    就连脸色也气红了。

    “我又不是蒋述那种好色之徒,找的无非是那些拿钱跑路演戏的妓子罢了。”

    “再者,你以为你做了这种事情,李福和严褚卫就查不到你的头上?”

    “就算查到了,又能如何?”夏重华自顾自来到软榻上坐下,脸上还挂着笑意。

    “那些人都是南疆人,我一个足不出户且有不足之症的人,如何能认识他们呢。”

    夏重华在皇城病秧子的名号可是出了名的。

    三天两头都要生个病,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熬不过去了。

    所以他们即便是发觉,也不会有证据可以拿他问罪。

    魏煜在听到他说的之后,脸上仅有的气色也没了。

    “你.....果然卑鄙。”

    夏重华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先前的伤寒还没有好全,以至于现在的他都是病殃殃的。

    但是魏确却并不可怜他。

    不过就是掩人耳目的手段罢了。原先夏重华的身子骨并不是那么孱弱的。

    是他自己服用了一些使人虚弱的药物,这才导致的。

    “殿下,人还是要活得卑鄙一点才能长久。”

    “你看摄政王殿下,不就是做人太悯善纯良,这才被人一次次算计吗。”

    “不过像摄政王殿下那样的人,也是世间少有的。”

    “无论是谁但凡和他相处,都会被他身上温和的气质吸引。”

    “甚至还有人不惜为他去死。”

    夏重华说的是谁,他们都清楚。

    “够了。”

    魏煜不想和他继续浪费时间,“你最好确保摄政王没事。”

    “不然.....我也留不得你。”

    夏重华面上失落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原本的神色。

    “殿下还请放心,先前乌因就已经用圣子的身份吩咐那些人,绝对不能杀他的。”

    “顶多也只是皮肉伤罢了。”

    “最好是这样。”

    **

    如今皇宫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李福和柏药药都守在床榻旁。

    温冷鹤看着好不容易养好的人身上又多了好几个血窟窿。

    一时间气的吹胡子瞪眼的,“这才离开多久啊!怎么就又遇刺了!”

    魏宋玉喘着粗气,脸色十分差。

    柏药药同样也能够传感到魏宋玉身上的疼痛。

    只不过相比较轻微了些,对柏药药并不能造成太大的影响。

    一旁的魏淮承唇色惨白,手臂上有很长一道刀伤,深可见骨。

    杨宛春正在帮他处理伤口。

    魏淮承也没有想到会在摄政王府里,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忍着疼,时刻注意魏宋玉这边的动向。

    不久严褚卫也来到了钩戈宫。

    并且还将在摄政王府行刺的刺客给带来了。

    柏药药在得到消息后,率先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院落里的几人时,眉眼也冷了下来。

    这几个人是陌生的面孔,看样子在皇城也应该隐藏很久了。

    严褚卫神色严肃,在他的示意下,那些桎梏住刺客的锦衣卫。

    当即从他们身后踹了他们一脚,让几人站不住脚直接跪在地上。

    柏药药站在台阶之上,盯着他们看了许久,“你们是受谁的指使,前来刺杀陛下和摄政王的?”

    那几人面色铁青,可依旧没有要回答柏药药的意思。

    然而下一秒就有刀刃抵在这些人的脖颈上。

    柏药药慢慢走下台阶,看那几人依旧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心里愈加满意,“既然嘴巴那么严实,就把舌头给拔了吧。”

    “一个都别留。”

    闻言,严褚卫也没有犹豫,立即让锦衣卫把这些人带走。

    柏药药看着他们的背影讥笑了一声。

    不久后,李福也走了出来,拍了拍柏药药的肩膀。

    “义父?”

    “进去吧,我话问你。”

    柏药药知道李福要问什么,也就乖乖的跟着他走了进去。

    魏宋玉眼下还没有醒,温冷鹤则是默默的给人处理着伤口。

    第159章 一石二鸟。

    魏淮承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只不过他现在如坐针毡,胸口还堵着一股怒气。

    他站了起来,目标明确,貌似猜到了幕后黑手是谁。

    “我有事,先离开了。”

    他刚要走,却迎面见到李福和柏药药。

    “摄政王殿下,切莫稍安勿躁。”

    柏药药也看出魏淮承是打算去煜王府。

    但是李福却抢先拦住了他。

    但凡真的让魏淮承去了,或许会闹出大麻烦的。

    魏淮承现在的情况,总有种忍气吞声到极限的样子。

    李福和柏药药生怕他会一怒之下造成许多无法估量的事情。

    “殿下,就算你去找了他们也无济于事的。”

    柏药药试图劝说他,“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