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淮承即便在怎么愤怒,在此刻绝不能出现。

    现在不光是皇城上下都在议论这件事情。

    甚至就连皇宫内的其他眼线,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了。

    李福看着柏药药劝下了魏淮承,脸上的神色也渐渐淡漠了下来。

    等到周围安静下来,李福确定安全才开口问他。

    “你和陛下,打算怎么做?”

    “他们不是想要陛下死吗,若是陛下真的出事情了。”

    “他们又会做什么?”

    李福沉思,“接下来,要做什么?”

    柏药药默默摩挲着腰间的红鞭,眸中流转着微光。

    “我要去一趟煜王府。”

    “你去?”李福忍不住担心。

    “嗯,我去。”柏药药忽然警觉,“义父,这里需要你多加照看。”

    “不用担心我的安危。”

    柏药药有自己的手段的方法,所以即便是去了煜王府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李福自然无需过多担忧。

    “万事小心。”

    柏药药点头,莞尔一笑,“义父,等我回来。”

    ———

    柏药药是悄悄离开皇宫的,走的时候魅也主动请缨跟他一起去。

    柏药药索性也答应了。

    他们没走正门,而是翻墙而入。

    刚跳到院子里,就被一个柔弱女子撞见,并且看她的装扮便不是府中奴婢。

    芝谣原先是打算给魏煜送点心的,没想到路上就看到有两个人翻墙而入。

    她吓了一跳,刚想要叫却被魅率先察觉,当即捂住了嘴巴。

    柏药药看到她在挣扎,刚想把人打晕就听到了一个声音。

    “你们是谁!”

    魏煜没想到刚送走了夏重华,就看到芝谣被人挟持。

    柏药药转过身,在与魏煜对视后,脸上很快就挂上了一个很礼貌的微笑。

    “煜王殿下,咱家冒昧打扰了哦。”

    魏煜在看到柏药药后,当下便确定了他的身份,神色凝重。

    “有什么事情,慢慢说便是。柏公公又带人挟持本王的王妃做什么。”

    “王妃。”柏药药看被魅捂住嘴的芝谣,有些意外。

    “咱家无意如此,只不过翻墙进来恰好被人撞见,总归要防止她乱叫嘛。”

    “即是如此。”魏煜藏在衣袖的手慢慢攥紧,“你们还不放了王妃。”

    魅在看到柏药药点头,这才松了手。

    芝谣受了惊,朝着魏煜的方向小跑去。

    魏煜也是知道柏药药底细的,就连他们来的目的,自己也猜到了。

    魏煜轻声安抚好芝谣,随后就带着他们去了书房。

    柏药药第一次逛煜王府,却也表现的非常平静。

    魏煜原先在乌因说出魏宋玉身边有个灵猫时,还感觉到惊讶。

    当他们到了书房后,柏药药便缓缓打量着这个房间。

    魏煜已经坐了下来。

    “柏公公这次翻墙入我煜王府,陛下可知道?”

    “呵,煜王这话说的,也太明知故问了吧。”

    柏药药脸上的笑容轻蔑的很,完全不屑于隐藏自己的恶意。

    “陛下在摄政王府遇刺,此时还陷入昏迷。”

    “难不成煜王还不知道?”

    魏宋玉遇刺的事情整个皇城都传遍了。

    要是魏煜不知道,那就真的太假了。

    魏煜闻言,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言,“现今皇城的流言蜚语众多,本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柏药药面对他的这番言论倒是挑不出什么错来。

    “不过这些流言蜚语并非弄虚作假。”

    陛下的确和摄政王遇刺,并且他们二人皆重伤昏迷。

    魏煜瞳孔一缩,“重伤。”

    柏药药点头,“所以咱家只是想要来问问。”

    “煜王何至于赶尽杀绝呢?”

    魏煜还没有从刚才柏药药的话里回神。

    没想到下一秒,又被他这句话问的无言以对。

    “本王并没有。”

    柏药药知道煜王没有,但是夏重华所作所为皆和他有关。

    魏煜是脱离不了干系的。

    “那殿下敢发誓,你并不知道那些刺杀陛下和摄政王的刺客是受谁指使的。”

    “如若说谎,魏族皇室的所有人都将不得好死。”

    “柏药药你放肆!”魏煜没想到柏药药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煜王殿下,我的身份和底细,想来乌因都告诉你了。”

    “所以我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你也没有必要,不是吗?”

    柏药药朝着他缓缓走去,眸光锐利,“运筹谋划了那么久,你们伤害陛下我也能明白。”

    “可是为什么,你们要杀摄政王?难道不是你们要他回宫吗?”

    魏煜岿然不动,可是原先镇定的表情却有了一丝慌乱。

    甚至也开始怀疑夏重华先前和他保证的话。

    “我要见陛下和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