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好……

    寻星月扫了眼他松散的领口最后移至腰带,眼神定了定。

    寻星月的手停留在他腰带上方又折回数次。

    “害,物理降温物理降温而已。”

    寻星月自我安慰数次后心下一横,终于将千行的腰带解开。

    腰带解开,露出白色的中衣。

    她莫名有些心虚,怎么感觉在做什么猥琐的坏事?

    她在救人啊!救人救人……

    寻星月默念着解开他的中衣、里衣……

    最后她的视野只剩匀称的肌肉纹理……

    寻星月将他的里衣拿去浸了水,给他擦身子。

    这会儿也许是习惯了,她反而没有刚开始那么变扭了。

    眼一闭,当猪就得了。

    但是万万想不到的是,她刚擦完想起身活动活动筋骨,抬眼便撞上一双黑漆漆的眸子。

    “诶?师兄,你醒了?”

    “你摸来摸去,我如何能不醒。”

    “……”搞起来她在占他便宜似的,不过看起来他这会儿是真没力气反抗了。

    “你还偷看我洗澡呢。”寻星月那日之后想过,千行应当不会偷看,大约是那刺客在探查情况。

    只是这会儿她故意提起来。

    “那我们算是互相看过了。”

    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

    “在民间应当结为连理。”

    寻星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咳咳……”

    随后她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千行:“师兄……你……你说真的?”

    “小师妹……觉得不对吗?”

    不对啊!天大的不对啊!

    但是对于她的任务来说,是很对。

    “我……仰慕师兄没错,但是我不会要师兄担责任……”

    “哦?”

    “毕竟……我只愿默默在师兄身边就好了。”寻星月出口时,心还是虚的,毕竟照葫芦画瓢她从未说动过千行,她甚至怀疑原文千行是怎么被白苎这些特质打动的?

    千行突然不说话了。

    寻星月看去,只见他又闭上了眼,嘴唇泛白。

    她心中泛起了焦虑,只盼白音他们快寻到他们。

    期间寻星月又给他擦了一边,即使趴在一边睡了过去,还是会时不时醒来,再度醒来时洞中光线已经变得有些昏暗。

    黑夜较白日,更是危险的存在。

    寻星月有些担心地想去看千行,却发现他人却不见了。

    这发烧还能跑哪儿去呢?!

    寻星月立即起身跑出洞口。

    此时的天际已是一片落霞,红彤彤的,似是烧了起来。

    而近处的一棵树上,垂下玄色的衣袖。

    她顺着往上看,正躺在树杆上的,不是千行是谁?

    一副虚弱的模样,竟然还能爬树?真是能的。

    寻星月气呼呼地走向前去。

    听到脚步声,躺在树上的千行掀起眼皮子看了一眼,来者依旧弱不禁风似的,但是此刻脸上很是鲜活。

    不像以前的白苎,总是那副样子。

    “师兄,你病好了?”该能乱走,怕是好了吧?!

    不过这后面这句话她不敢说。

    “小师妹何不自己上来瞧瞧?”事实是千行醒来发现自己稍微好受了一些,看到趴在一边睡得很死的寻星月,心中升起异样的感觉。

    他虽然期间不是那么清醒,但是他知道她不停在为自己换洗。

    一瞬间,他突然又觉得有些东西不那么重要了。至少,她绝无害他之心,否则方才那样的好时机,她怎么还会如此用心照顾自己?

    千行深深地望了她一眼,自己穿好衣裳出去寻了药草服下。

    “……”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啊?!笑话,她这身子还能爬树呢?

    瞥见寻星月脸色变换得精彩,他忽然有些想笑。

    “我自己寻了药草服了。”

    怪不得有心情打她得趣了。

    寻星月还未说什么,便见眼前人如蝶一般随意翻飞下来,落至她跟前。

    他离得她有些过分得近,两人面对面,互相对视。

    落日的余晖洒在她的脸上,雪肌蒙上一层金色的温暖,令人不舍移目。

    然而下一刻寻星月身子却被他一个揽去,腾空而上,由于害怕她紧紧搂着他的肩脖。

    他们落在树上,千行低声在她耳边道:“别出声。”

    寻星月这才发现透过林木之间的缝隙她看见了不远处有一只狼。

    她的心顿时砰砰跳了起来,顺便将千行搂得紧了一些。

    不管了,现在可顾不上矜持了,小命要紧。

    或许是感受到寻星月的小动作,千行觑来一眼。

    寻星月故作不知,她装模作样的样子落在千行眼里只觉得好笑,于是他故意放开他搂着她腰部的手。

    忒。这人,故意的吧?!

    寻星月下意识地瞪了瞪他。

    由于眸子生得自带可怜楚楚,这一瞪眼更像是故作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