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笑白觉得被侵入得厉害,却毫无还手之力,身体在男人的掌握下动弹不得,溢出的口水控制不住,甚至连呼吸也只能在对方允许的间隙里断断续续着……无法保全自己的恐慌畏惧油然而生……

    这个人的吻,控制欲太强!

    让人害怕……

    罗伦佐终于松开他,只在满屋子急促的喘息声中,轻声道:“这次就这样,下不为例。”

    他说“下不为例”的时候,李笑白下意识的发抖。

    不是坐在高高在上生杀予夺的位子上几十年的男人,说不出这种轻描淡写却让人膝盖发抖的语气。那样的魄力揉进了骨髓里,吞吐呼吸间也能慑人!

    一瞬间,李笑白觉得,如果自己再敢逃,他会杀了他。

    ……………………

    …………

    可教父先生说了“这次就这样”,也是真的就这样。

    没有任何后续的惩罚和追究。

    甚至那幅布满折痕的画,也顺着李笑白的意思留在佛罗伦萨的房子里了。

    专门请来的鉴定专家拿着一堆仪器趴在在画上鉴定了半天,说:“是真迹。”

    罗伦佐便无动于衷的点点头,说:“好。”

    李笑白则乖乖的站在罗伦佐身后,心里想着罗德骄傲的说“只要是我临摹的,绝对验不出来”的样子。

    专家走前一脸痛惜的看着画上的折痕,不停摇头叹息,说:“太浪费了,太可惜。”

    罗伦佐便微笑,淡淡的瞥李笑白一眼,说:“没关系,有人喜欢。”

    是纵容的眼神,但李笑白隐隐的害怕。

    罗伦佐待他的确比修斯待他要纵容得多。

    而且并没有要跟他上床的意思。

    他看他的眼神,是爱惜的,欣赏的,就像年长的人看着一个自己喜欢的年轻后辈。

    他待他,也是真的很好的。

    吃穿住用,无一不顺着他的心思。

    可李笑白还是潜意识的畏惧他,说不清为什么。

    白天的时候,罗伦佐总是带着他。

    办公、开会、谈判、出席宴会。

    完事了总会跟他说两句话,像是问他的意见,也像是在点拨他学习做人做事的道理。

    既然是黑社会,总离不开生死的问题。

    杀人、灭口、行刺,这些事都是家常便饭。

    有时候,罗伦佐会派他去做。

    李笑白便乖乖的出门去做。

    每次收工的时候,总有两三个高手凭空冒出来,恭敬的“陪”他回去教父那里。

    于是李笑白知道自己暂时还是逃不掉的。

    晚上的时候,罗伦佐随便他去哪里。

    射击场,训练室,是李笑白常去的地方。

    带着消音耳机一枪接一枪的射靶,或者跟组内高手一次接一次的对摔,都能让他平静下来整理自己混乱的思绪。

    并不是说不能出去外面,只是在严密的监控下,里面外面的区别并不大。

    最开始的时候,李笑白还在晚上去街头的酒吧坐坐。

    可等他第二次去的时候,酒保恭敬的告诉他不必付钱,已经算在罗伦佐?雷奥先生账上了。

    李笑白愣了一会儿,便放下酒杯出了门,从此再没去过。

    那以后,他只在便利店买啤酒喝。

    可第二次去的时候,依旧不用结账。

    于是,他索性,每次都换一家买。

    拎着啤酒回去,直奔教父先生的办公室。

    不是李笑白爱看他,而是罗伦佐规定了,每晚睡前都要去跟他道晚安。

    在这栋雷奥主宅里,不,在整个西西里,罗伦佐的话,都是说一不二的。

    李笑白觉得自己就像他养的狗,陪他散步,帮他捡球,指哪儿咬哪儿,吃他的喝他的,脖子上戴着他的项圈,身后跟着他的遛狗员,晚上睡觉前还得跟他汪汪叫两声。

    可没找到逃跑的好方法之前,李笑白还真不敢回头咬他一口。

    于是只能郁闷的喝着啤酒,推门进屋见主人。

    而那个有着意大利式深邃迷人双眼的男人,总是坐在宽大的老板桌后,面前是无数的文件无数的资产和无数的人命……他就在其间挥斥方遒,谈笑风生。各方势力,错综利益,都安置得妥妥帖帖。

    其实如果对方不是把自己当所有物一样豢养着,跟着这么优秀的领导者做事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可惜……这世上有太多可惜。

    罗伦佐只抬头看了一眼进来的李笑白,便继续埋首在文件里,一份份的签着。

    报道完毕,李笑白转身想走,却被男人的声音唤住。

    “在那儿等着,马上就完。”

    李笑白想你完不完关我什么事?